“哦?看来那个叫做流苏的也同样谦逊嘛。”
飞霄点了点头:“就算没有见到她,但从刚刚的只言片语,我就能感觉的出,她非常强大。”
“这是怎么感觉出来的啊喂!”
“能自诩自己是【普通人】的存在,往往是最不普通的。”飞霄笑着解释道,
“小说中不都是这么写的吗?”
“比如说平平无奇的扫地僧啊,在藏经阁外面看门的老大爷啊之类的。”
“呃……”
派蒙挠了挠头,飞霄的这一番话她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接。
“有机会的话,我也想见见你们刚刚提到的流苏。”
“呃,还是不要见了吧?”三月七挠了挠头,忍不住开口。
“为什么?”飞霄疑惑的看向三月七,
“难道她是一位让你们感到恐惧的存在吗?”
三月七:“……”
这不是恐惧不恐惧的问题,能让符玄都言听计从的特殊存在,怎么看都不会是【普通人】啊!
“有意思,这样一来,我就更想见一见那位叫做流苏的是何方神圣了。”
飞霄的话音刚落,在他们的身前就凭空出现了一道白色的身影。
“哦?我好像听到有人想要见我?”
飞霄:“?”
对于流苏的凭空出现,派蒙和荧一点都不意外。
但其他人都因为流苏的出现全部都愣住了,就连飞霄也不例外。
“看吧,出事了。”三月七无奈的对着一旁的丹恒说道。
“你一直在这里?”飞霄回过神来后,惊疑的看向这位看不透的神秘人。
“当然不在。”流苏摊了摊手,看向派蒙,
“派蒙,给她解释我为什么会出现。”
派蒙:“……”
不是,你出现在这里,为什么要我解释啊?
虽然心中吐槽,但派蒙还是老老实实的解释道:“因为只要提及到与流苏有关的事情,她就能感应到那里发生的一切。”
“所以,这位飞霄将军想要见她,她就来了。”
“听派蒙这么一解释,我怎么感觉越来越诡异了。”三月七【小声】说道,
“提到名字就会被对方察觉,这是什么样的存在啊!”
丹恒:“……”
“你们怎么都不说话了?”流苏疑惑的看向几人,
“看来是我的突然出现扫了你们的兴致,走了。”
说完,流苏身形一闪直接消失不见。
“那位流苏小姐,还真是位奇人呢。”灵砂回过神来,不由笑着说道。
“不要有事没事和派蒙一样,动不动就念叨我的名字,我听得见。”
灵砂的话音刚落,一道仿佛直接出现在众人耳边的声音幽幽响起。
一只手凭空探出,直接捏住了灵砂的鼻子,将其微微往上提。
做完这一切后,流苏的声音继续响起:“再有下次,我就将你和派蒙都变成小飞猪。”
灵砂:“……”
派蒙:“……”
明明是灵砂说的,为什么连我也要变成小飞猪啊!
派蒙内心气呼呼的喊道。
“她究竟是……?”飞霄瞪大了眼睛,满是不可思议。
因为就在刚刚那只手探出来的时候,并准备有所动作的时候,就突然感觉到自己仿佛被什么特别恐怖的事物注视到了。
身体被那道注视的目光牢牢的定在原地,一动也不能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灵砂揉了揉自己被捏的有点酸痛的鼻子,满是严肃的开口。
“若妾身猜测的不错,能做到这样的,只有神!”
有了之前的教训,灵砂也不敢再直接念叨对方的名字了。
“以【普通人】自居的神。”飞霄叹了一口气,
“果然,她的确比我要谦逊……”
“只是如果她真的是神的话,联盟为何没有关于这位【神】的相关记载。”
“刚刚我想出手的时候,就像被什么恐怖的存在盯上了一样,一点都动弹不得。”
“真是怪哉。”
“有关祂的事情还是不要随意谈论了吧。”灵砂揉着依然酸痛的鼻子,看向彦卿与云璃,
“彦卿、云璃,既然切磋结束,是不是该有礼貌地感谢飞霄将军的指点,然后安静地握手言和了?”
听到灵砂都这么说了,云璃即便心中还是不甘心,但也还是将之前从彦卿那里顺过来的飞剑递给对方:
“…剑,还你,你可得把你的剑看好了,免得下次又被人夺去。还有,这次没分出胜负,下次我会让你输得心服口服的。”
虽然拿回了剑,但彦卿对于云璃的这一副态度依然非常不满。
“她这算是道歉的态度吗?拿回了剑,彦卿也该回神策府复命了。飞霄将军,彦卿先行告退。”
与飞霄招呼了一声,在得到对方的颔首后,彦卿才走到灵砂面前:
“对了,灵砂小姐。若有闲暇,彦卿想请您来神策府一叙,与我家将军开诚布公聊一聊。相信今日你所说的【恩怨】,其中一定另有隐情…”
彦卿说完后,就对着加上荧在内的列车组四人示意。
“我们现在要走了吗?”派蒙挠了挠头。
“你也可以留下来。”荧白了派蒙一眼,跟上了几人的脚步。
“喂,等等我啊!”
等彦卿与列车组的四人离开后,灵砂才收回目光对着飞霄道谢道:“多谢飞霄大人出手了。若您再来晚些,我已准备点上迷香,麻翻他们两个了。”
“不必客气,你请托的事,我办到啦。就当是抵了衔药龙女的诊金如何?”
“抱歉,就算贵为将军,也要埋单付钱吧?何况,丹鼎司的医馆从来明码标价,概不赊欠。更何况问诊龙女大人的队伍早已排到了几十年后啦。”
“那你把账单寄到神策府上好了,就说是我指点那两个小家伙的教学费用。毕竟方才为了分开他们,我差点动了真格。眼下让我找个地方透透气……”
目送着飞霄离去,灵砂才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尤其是那位叫做流苏的,可给她带来了不少的影响。
还说要把她变成小飞猪什么的…
即便飞霄在这里,对方也能随意动作。
如果真被那样的存在盯上了的话…
光这么一想,灵砂就有点不寒而栗。
虽然是这样的,但细细思考过后,灵砂还是对于流苏感到好奇。
如果真如对方所说,只要提及对方的名字就能被对方感应到。
这究竟是真实的呢,还是说对方用来虚张声势,掩人耳目的手段?
俗话说:【好奇心害死猫】。
“喂,你还在这里么?”
“不会在什么地方躲着偷偷打量着妾身吧?”
“如果你有什么目的的话,妾身如今孤身一人,就算阁下有动作,也不会被人发现。”
灵砂说完后,原地等待了许久。
也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真的不在了么?”灵砂皱了皱眉头,
“还是说,她隐藏在暗处,正以一种猫戏老鼠的心理观察着我?”
在内心做了一会的思想工作,灵砂还是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试探性的开口:
“流苏,你在吗?”
灵砂的话音刚落,从地上凭空出现一只手直接抓住她的脚踝,然后一个用力直接将她拖了进去。
灵砂:“!!!”
此时,飞霄再一次走到了古海滨岸,倚着石栏像是等待着什么。
不一会,粉发狐人椒丘,与貊泽来到飞霄的身边。
“回来了?你们见过了景元,也到处逛了几个时辰,有何感想?”飞霄头也不回的对两人询问道。
椒丘分析道:“在我看来神策将军是想借演武仪典【示众以强】,证明罗浮在建木灾异之后的局势太平无恙,欣欣向荣…”
飞霄露出一副我知道你准备说什么的表情:“【不过】…接下来你要说【不过】了对吧?”
“不过嘛,随演武仪典所涌入的人群可是不安和流言最大的传声筒。一着棋错,乱象迭起。”
貊泽继而补充道:“街上的云骑颇为警醒,可见那位将军还是明白这层道理的。至于别的,我瞧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