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丹恒,我这边的事情已经解决,外面的事情就劳烦你多多关注一下了。】
景元:【果然,就算许久未见,我们的配合依旧那么默契,等事情结束后,我会奉上相应的报酬。】
丹恒:【为什么要欺骗他们?】
景元:【事后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你也明白,符玄升格为星神之后,我们罗浮仙舟已经彻底无人可用了。】
丹恒:【哎,你这个将军当的也不容易啊。】
景元:【要不你回来,我把这个罗浮将军的位置交给你?】
丹恒:【……】
景元:【玩笑到此为止,我们继续按计划行事吧。】
景元:【还有一件事,幻胧重新复苏了,以你们熟悉的模样留在罗浮,见到她以后,你不用震惊,她已经被九州收编了,不再是毁灭令使。】
景元:【放心大胆去做吧,有符玄在,你们在罗浮仙舟上不会有危险的。】
丹恒:【我明白了。】
“丹恒,你还在那边发什么呆啊,快点跟上啊。”
“来了。”
丹恒闻言,收起手机,跟了过去。
是的,他刚刚给几人分析的一切都是他配合景元故意说给其他几位听的。
景元的目的是什么,他自然也明白。
即便变成如今的丹恒,不再是曾经的饮月君丹枫,但他依然还是罗浮仙舟上的一员。
在不影响伙伴的前提下,帮景元一些力所能及的忙他自然不会拒绝。
……
……
丹鼎司,距离伫立于鳞渊境的黄金树最近的石栏边。
镜流孤身一人望着远处金色的树木发着呆。
她在这里已经发呆快两天时间了,过程中没有任何人打扰她。
迎面吹来的海风不时带起她雪白的长发。
在幽囚狱发生的那件事,真的让她不知所措。
每每回想起,都有一种不知名的情愫从心底升起,然后开始朝着全身开始蔓延。
这是镜流千年来都没有体验过的感觉。
所以她的心很乱,但是脑子又非常清醒。
魔阴身的祛除,也解放了长年束缚她的枷锁。
明明自己应该开心才对,为什么却感觉心里不是滋味呢?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明明都是女孩子。
不过她真的好美、好香,也好强。
镜流不可否认的是,流苏的做的一切就如同在她黑暗的内心世界强行塞了一个巨大的太阳。
温暖,刺目的【光芒】照亮了她的一切,让她无从躲避,黑暗中再无她的藏身之所。
她只能被动的直面这颗巨大的【太阳】,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强行融化自己处于黑暗中被冰封的世界。
自己的【罪孽】、自己【丑陋不堪】的过往,也随着坚冰的融化再次浮现。
她抵抗不了,也无从抵抗。
明明是带来光明与希望的太阳,但镜流第一时间的反应并不是【拥抱】,而是想要逃避。
直至那颗太阳朝着自己的位置坠落……
“哟,你也是来这里透气的么?”
一道中气十足的招呼声在镜流背后响起,打断了镜流思绪。
镜流转过身,就看到了一位穿着一身青色干练服饰的白发狐人女子正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对她挥手示意。
“你是谁?”镜流眉头一皱,
“我在罗浮并未见过你。”
“我嘛,我只是一个来丹鼎司求医问药的病人,看到你一个人在这里透气,就想着来看看。”
“看你的心情好像不太好,是遇到什么事情了么?”
“萍水相逢即是缘,可以的话,不妨与我说道说道,说不定我可以给你提出一个不错的主意呢。”
镜流在观察飞霄的时候,飞霄同样也在打量镜流。
虽然不知道对方是谁,但飞霄可以感觉的出,对方很强。
整个人的气质如同一柄闪烁着幽冷寒光的利剑一般。
尤其是那一双不同寻常的金色的眼眸,与之对视就如同被对方惊人的气势锁定住一样,就连飞霄也不得不暂避其锋芒。
虽然飞霄尚武,但不由分说的与对方打一架,她也做不出来这样的事情。
再者她也感觉的出,对方的气质并不是针对自己,而是对方对于任何人都这样。
镜流收回目光再次撇向远处的黄金树。
“你不懂。”
飞霄:“?”
不是,姐们,你话都还没说呢,就直接断定我不懂?
嘿呀,我这暴脾气。
今天我就非得弄个明白。
“我看你的样子,年龄应该也不大……”
飞霄的话还没说完,镜流就幽幽的出言打断道:“我如今已有一千八百多岁了。”
飞霄:“???”
飞霄傻眼了,不是,你到底是什么活化石啊。
就算是长生种也很少有活的这么久的吧?
飞霄以为的镜流年龄不大,是从对方的气息上感知出来的。
对方气血旺盛,目光坚定,完全没有任何堕入魔阴身的样子。
所以飞霄才以为镜流的年龄不大。
嗯,这个不大是相对于仙舟联盟的长生种来说的。
“既然阁下有此实力,为何不去战场巡猎丰饶孽物,而是在这里自怨自艾?”
“小妹妹,你不必用言语试探我。”镜流转过身看向飞霄,
“比起我,你身上的问题反而更大吧?”
飞霄:“……”
被镜流一语道破心思,飞霄挠了挠头,脸色尴尬。
果然,她还是不擅长和这些仙舟的老古董打交道。
“你是帝弓七天将之一?”
“呃,被你看出来了。”飞霄叹了一口气,
“没错,我就是来自曜青的天机将军飞霄。”
镜流微微颔首:“原来你就是传闻中的【大捷将军】。”
“都是虚名,虚名罢了。”飞霄摆了摆手,
“比起这个,我更喜欢【三无将军】这个低调的称呼,无虑、无悔、无敌!”
“是挺低调的。”
飞霄与镜流一样双手搭在石栏上,转过头对着镜流说道:“我都自我介绍了,说说你吧。”
对于镜流她还是非常好奇的。
因为对方听到自己是将军后,并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不过想来也是,对方的实力也很强,而且还比自己活得久……
再者对方对于自己没有任何敌意,所以飞霄也很乐得与这样的人交谈一下。
要是对方说话能【正常】一点,就更好了。
“我啊,我只是一位罪人罢了。”
“罪人?”
镜流的这一番话挑起了飞霄强烈的好奇心。
“能否说说,你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