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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戚亭先也没有打成地铺。
郁知的倔脾气顶上来，说要是戚亭先执意要睡地上，他就等半夜下来和他一起睡地上。
戚亭先拗不过他，只得答应下来。
洗完澡的郁知穿着他的衣服，白色的短袖套在他身上晃晃悠悠的，短袖下面一双笔直又白皙的大腿。戚亭先只看了一眼就移开了眼神，“你怎么不穿裤子？”
“你给我的睡裤腰太松了直往下掉，”郁知把那条裤子递还给他，“别去找新的了，就睡一晚上，不碍事。”
戚亭先还想下床再找，郁知已经飞快地爬上床躺在戚亭先给他留的那半边床位上，拿薄毯盖住自己的腰和腿，“这下行了吧？”
“我一点儿都不想动了，”郁知看着戚亭先，放软了语气，“睡觉好不好？”
戚亭先没说话，只是走向衣柜的脚步转向了门口，伸手关上了灯。
他们并肩躺在这张不算宽敞的床上。
过了一会戚亭先翻了个身，留给他一个背影。
郁知吸了吸鼻子，他想起了戚亭先家里那扇能透出星月图案的窗帘，转眼间竟已过去了这么久的时间。
戚亭先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郁知却知道他没睡着，也向戚亭先的方向翻过身去，借着微弱的月光盯着男生头上的发旋发呆。
他下午跑了好长一段路，晚上又在门外蹲了很久，身体已经困倦不堪，但他不敢闭眼，怕一觉睡醒戚亭先就走了。
“戚亭先……”
戚亭先的呼吸又乱了，但迟迟没有回答。
装睡就装睡吧。郁知窸窸窣窣地向戚亭先靠近了一些，把手搭上了戚亭先的腰。
他感觉到戚亭先的身体上的肌肉陡然紧绷了起来，郁知不去戳破他，手下微微用了些力，让自己贴近了戚亭先的后背。
又过了很久，郁知快要抵不住困意睡去，突然感觉到戚亭先轻轻抓住了自己搭在他腰上的那只手，想要拿开它。
郁知那点漫上来的困意又散了，他几乎是忿忿地用了力气和戚亭先抵抗，甚至伸出另一只手来合抱住他。
戚亭先察觉到他醒着，一时间竟不知道要怎么动作，郁知便得寸进尺地攀着他，几乎把整个人都贴在了他背上。
“郁知……”
郁知偷偷地在他的背上亲了一下，“现在不装睡了吗？”
戚亭先扣住他的手要移开，“松开手，别这样。”
“不。”郁知深知他和戚亭先力量上的差距，手上抱得更紧，“我松开你就走了。”
“砰！”外头传来开门关门的声音，间杂着男人女人的说笑，屋子里瞬间吵闹了起来。
郁知这回彻底不困了。
戚亭先也没了睡意，他感觉到郁知毛茸茸的头发蹭着自己的后颈，温热的身体贴着自己的后背，还有一声一声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