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维摇摇头：“不太顺利。”
“为什么？难道量还不够——”
“不仅仅是这样，”戴维解释，“量不够可以再取几次，单纯将smart基因取出来是可以做到的，我说的不顺利，是因为艾瑞。”
“艾瑞？”冉旭之心中紧了紧。
“我想也许是之前的基因链，艾瑞以及这一类基因人，虽然已经近乎完善，但他们对仿制smart基因的排斥性极大，我想……可能没办法替换。”
“你说什么？”冉旭之心中一怒，忍不住揪住了戴维的衣领，“你当初言之凿凿说有办法解决艾瑞寿命短缺的问题，我才同意让他提供角上的血液让你研究smart基因，现在你说没有办法？！”
面对冉旭之的怒气，戴维很冷静：“我当初说过，这个只是可能，我不能百分百保证，而且，艾瑞的寿命迟早会走到尽头，无论怎么样都应该试一试，为科研献身，这不是科学家应该做的吗？”
冉旭之放开戴维，揉了揉鼻梁，思索了很久，才有些无力地问：“所以说，艾瑞没希望了吗？”
戴维没回答。
“他的寿命还有多久？”
戴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资料，回答他：“四天。”
戴维的预估错误，艾瑞的血量还差一些，两人重新找时间抽了一次，这一次的血量足够了。
艾瑞的精神力下降得极快，特别是在抽完血之后，只是短短一下午，看上去就比以前要憔悴不少。
博士的研究进行了足足三天，基地里面的氛围显得格外沉重，吃过晚饭之后，冉旭之见艾瑞在实验室准备的临时床上休息，独自一人披着外套走到外面阳台上。
黄昏的余光落在围栏边，很像以前刚出生时，暖光灯照亮年幼的艾瑞养育房围栏的时候，冉旭之呆呆地看着外面，不久之后，后边有人打开了阳台的落地窗走进来。
“年轻人真不怕冷。”戴维端了一杯热咖啡给冉旭之，也趴在他旁边的栏杆上。
“博士，我是不是当初不应该将艾瑞制造出来。”冉旭之垂了垂睫毛。
“站在基因人研究历史的角度，我觉得你是做了件好事，”戴维继续说，“不过，单纯从个人角度出发，如果会有这样的结局，的确当初便不应该做出来。”
系统颁布任务，让冉旭之一步一步完成，既可以说是在帮助完成陈浩然的心愿，也可以说的确在为基因人科研项目做贡献，而艾瑞仅仅是一个试验品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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