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漫漫长河上，一个提供了巨大贡献的牺牲品。
“不过，你也不用太难过，”戴维安慰他，“基因人就胜在可以提取基因进行克隆，不然你觉得诺玛是怎么来的？”
冉旭之瞪大眼睛：“博士，你是说诺玛是克隆的？”
戴维点点头。
“最开始的诺玛和你的艾瑞一样，也因为寿命短缺离开的，后来我提取了诺玛的基因，重新培养他长大，这一个，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第五代。”
戴维笑了笑：“小冉啊，我们当科学家的除了做这种事还能怎么办呢？以后你就会明白，你再放不下的事情，有一天也会释然的。”
戴维又去研究室里面了，冉旭之在外面站到很晚才进房间，艾瑞听到开门的声音，睁了睁疲惫的双眼，看向冉旭之。
“很累吗？”冉旭之走过，做到艾瑞身边，他的尾巴已经没有力气扬起来卷住冉旭之的腰了，冉旭之抱住他的尾巴，伸出手轻轻摸了摸艾瑞的脸颊，“艾瑞，你会恨我吗？”
艾瑞费力地把头靠过去：“喜欢浩然……”
冉旭之明白戴维的意思，但就算可以将艾瑞的基因提取出来，重新制作一个一模一样，生命更长的艾瑞，他也不是原来那个了。
不是因为可能失去他就会发疯，无论出什么事都用性命护着他的那个。
他曾经将艾瑞看成一个没有感情的科研产物，从来没有对艾瑞多好，无视他，害他得了抑郁症令他自残，现在成了科研道路上的试验品。
基因人到底是一种怎么样的角色存在于这个世界上？更高等的动物，人类的取代品？没有感情的杀戮工具，还是可以永生相随的伙伴？
博士当初向科学界发表出基因人论，也是为了拯救诺玛吗？
冉旭之俯下身去，紧紧抱住艾瑞，感受到他的心跳越来越缓慢，和以前令人极有安全感而极具生命力的跳动截然不同。
他的心跳声虚弱，但一声一声，冉旭之仔细可以感觉得到，即使它越来越微弱。
“我很喜欢艾瑞的，等实验做完了就带你回家好吗？”
外面传来博士打开研究门的响声，戴维兴奋地喊了什么，冉旭之没听清。
【叮——第三项已完成，即将进入下一项任务】
艾瑞的尾巴从地面扬起，轻轻一摆搁在他的身上，不再有动作。在皇帝的后宫当福尔摩斯（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