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浦园有心眼,不代表其他人就是傻子。
起码他刚才那番话,孙宝林就听的不对味。
拿邱长老压我?
那你是找错了人!
孙宝林直接冷哼一声,说道:“魏浦园,你少拿邱长老来压我们!邱长老说了,要让邓师弟护你周全,若是你被人杀了,那邓师弟自然会给邱长老交代!到时候邱长老是打是骂,或者把邓师弟逐出师门,邓师弟都不会有一句怨言!因为这是邓师弟做错了!”
说到这,孙宝林冷冷的瞥了魏浦园一眼:“可是你现在还好好的,根本没有遇到危险,那邓师弟就没有违背邱长老的嘱咐,你少拿邱长老来压我们!”
“……”
魏浦园一听,脸色黑了下来,不过他再不高兴也不至于敢对孙宝林发火。
他想了想,才回道:“孙少侠,要说我没有遇到一点危险,那也不准确!”
随后,魏浦园指了指自己被打肿的双脸,说道:“孙少侠看看我现在这副模样,像是安然无恙、没遇到危险的样子吗?就凭这,邓少侠不该时刻保护我?”
“哦?”
孙宝林闻言,眯起眼来:“那你倒是告诉我,你脸上这些伤是怎么来的?”
“这…”
一句话又把魏浦园给问懵逼了,是啊,他脸上的伤是怎么来的?被人打的,那是被谁打的?没被人打,脸上又怎么可能有伤?
魏浦园瞬间陷入了两难境地。
思考片刻后,他才说道:“孙少侠,我的脸自然是被人打伤的,至于是被谁打的,我不知道——因为春满楼里的人实在太多了,而且打我的人,肯定是高手,我根本没有防备,也没有任何察觉,就被打了!”
“哦,你被打了,却不知道被谁打的,是吧?”
孙宝林一脸讥笑,随即道:“倘若这话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的,我一定会给他几耳光,说他胡说八道——毕竟你自己挨了打,却不知道是谁打的,这不扯淡吗?不过这话既然是魏公子说的,那我就权当是真的吧!”
“魏公子不知道是谁打的你,那总该知道别人为什么打你吧?好端端的,应该没人会无缘无故打你吧?他怎么不打别人呢?”
“孙少侠,这你就有所不知了!”
魏浦园一听这话,瞬间来了精神。
随后,便向孙宝林诉苦起来:“孙少侠,你我都是东齐人,来到这江陵,就属于外邦,这些大梁人,对我们没有什么好意!尤其是他们看到我天赋异禀,写的诗词不是他们能比,他们心中对我嫉妒的很!”
“再加上他们怕输给我,整个大梁的脸面都会丢给我这个外邦人,他们将颜面扫地,所以他们心里除了嫉妒我之外,还不想我好过,逮到机会,他们还想打我!所以在场那么多人,谁都有可能是打我的凶手!”
“……”
其实,魏浦园已经输了,无论是诗还是词,但是他觉得孙宝林等人一来是不懂诗词,再者就是他觉得孙宝林等人刚才也不在春满楼,自然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更不可能知道,自己输给了秦亦。
所以他怎么说都可以。
“呵呵。”
孙宝林闻言,冷笑两声,随即道:“他们嫉妒你?这我就不太理解了,明明他们写的上元诗词要好过你,为何他们还要嫉妒你呢?”
“你…这…”
听到这话的魏浦园,当时就呆住了,因为他做梦都没想到,刚才春满楼里自己败给秦亦的事情,孙宝林是如何知道的?
他刚才明明不在春满楼啊,因为邓仲元刚才出了春满楼,如果没有意外,孙宝林肯定跟他是在春满楼外遇到的才对,那他怎么知道自己败给秦亦的?
想不通,实在是想不通。
魏浦园还沉浸在震惊和不解之中,这时,孙宝林一脸不屑的看着魏浦园道:“怎么,无话可说了?你对于他们而言,就是一个手下败将罢了,他们会嫉妒你?”
“可是…”
魏浦园还是想不通,为何孙宝林会知道秦亦赢了他的事,但他现在也不想去想,直接道:“可是我挨打的事情却是事实,这个是无法更改的!”
“你挨打?”
孙宝林冷哼一声:“那是因为你活该!”
“你——”
魏浦园直接怒了,不过还是克制下来:“孙少侠岂能如此说话?我被人打了,我是受害者才对,孙少侠为何要说我活该?”
“呵呵,我说你活该,别人不清楚是怎么回事,难道你自己也不清楚吗?”
“……”
这话一出,魏浦园终究是心虚了,没有说话,不过他却梗着脖子,不肯低头。
“好,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
孙宝林冷声说道:“忘了告诉你了,刚才你在春满楼中‘大显神威’的时候,我们恰好在楼上,将你的所有表演都尽收眼底!”
“……”
听到这里,魏浦园的表情明显胯了一下,不过还是梗着脖子,在做最后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