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肌肤和手掌相接触,让秋远黛身子微微一颤,咬紧嘴唇,似乎有些羞涩和幽怨。
只是站在那儿天地便为之臣服,这便是山海魔主,山海禁地的真正统治者。
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似乎有些嘶哑,却又透露着无上的威严,让文蝉衣的身子微微一颤,就这么僵硬在原地。
“魔尊,魔后,奴家不在这里打扰了,先行退下。”
“本尊同意你走了吗?”
曾经冰封的心,似乎开始颤栗,颤动,真正的对这魔头产生了一丝丝的爱慕。
也知道这男人此刻肯定是在故意细耍自己。
前世,这种情愫,已经基本上能够成婚了。
文蝉衣紧攥着纸伞,指节苍白,面对着方阳的质问,一语不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没错,她的确是成功了,将平日里那位一向高高在上,冷酷无比的魔后给狠狠的从神座上拉了下来,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高傲。
念及至此,她咬了咬嘴唇,内心充斥着深深的迷茫,哗啦……
而他,这位帮助魔主慰问妻子的好人,同样得到了滋润,仿佛是魔主给他吃了大补之药,好更加用力地安慰秋远黛。
白玉飞撵里,经过接连的修炼,最终将那磅礴而又恐怖的煞气,全部弥漫而出,落在了魔后那修长雪白的玉腿上,缓缓滴落而下,显得是那般的暧昧旖旎。
一簇足以让大多数修行者都为之颤抖的火焰。
冥河是黑色的,水流滔滔,几乎能够将所有的光线都给吸收进去。
甚至一度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作茧自缚,引狼入室了。
正当两人互相对视着,气氛越来越玩味之际,魔主的声音从冥河之中传了出来,滚滚而动,穿越了那条禁制,就这么落入了凡间,落入了白玉飞年内。
而此时,方阳同样愣了一下,下一秒,脸上绽放出了灿烂的笑容。
没错,为了弥补那个谎言,为了不让自己被魔后惩罚,她特意编织了这个陷阱,让魔后踏入了陷阱之中,跟随着她一同狠狠的恶堕,成为了魔尊的拥趸。
冥河降临,代表着杀戮,代表着森森白骨,更别提屹立在冥河中的那道伟岸的身影了,他是那般的庞大,那般的霸道,目光深邃,面无表情。
稍微一探查,便瞬间明白了究竟是怎么回事,显然这些雨水,正是方才那魔主耗费了巨大精力,创造出来的手掌崩溃而形成的,
但,与此同时,两人之间也成为了竞争者,哪怕她媚术惊人,天生媚骨,也依旧没有十足的自信能够战胜魔后。
放眼这片天下,放眼所有的宗派,种族,恐怕都没有几人是他的对手。
它是生命的禁区,是神魂的禁地,历史中,典籍中,所记载的关于它的一切都让人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感受到了真正的恐惧。
哪怕方阳人的实力确实很强的,再加上修行了各种各样的双修功法,以及无相魔体的加持,但此刻,一日征服了女帝,太后,甚至是膜厚之后,他的神魂也难免陷入了疲惫状态。
显然,已经达到了爱慕的程度。
结果下一刻,她便听到了自己夫君感谢的话语,是那般真挚,没有半分的虚假,甚至还有一种没有见到方阳的遗憾。
甚至感动到钻入了白玉飞撵,显然羞涩到了极致,甚至不敢再看向他了,这对他来说都是一种莫大的享受。
但面对这些人,她始终面无表情,瞳孔中覆盖着一层冰霜,是那般的寒冷,那般的冷冽,没有丝毫的感情,更没有任何的波澜。
虽然连她自己都觉得这种兴奋是如此的荒谬,如此的放荡,对她来说完全不应该存在。
说着,她身姿摇曳,转身似乎便要走入那连绵不绝的风雨中,任由雨水将她给淹没,埋藏那道浅浅而又曼妙的身影。
雨水坠落而下,滋润着万物,自然也滋润着方阳的神魂,让方阳脸上流露出几分讶然之色,伸出手指,轻轻一点,指尖接触到了雨水。
一时间,甚至有些心旷神怡,连带着心情都变得好转了许多,内心中满都是庆幸之色,很是骄傲自己之前做的抉择。
也正是因为这份秉性,她才能够当机立断,做出那胆大包天的决定,咬着嘴唇,满眼骄傲地将魔后从王座上拉下来,堕入那滚滚红尘。
陷入了深深的迷茫和彷徨,没有按耐住内心的躁动的欲望,最终,和魔头开始了翻天覆地,狂风暴雨般的修行。
而现在,两人之间随便的一个拥抱,却让她感受到了那暖暖的温存,连带着内心都掀起了一层层的涟漪。
似乎只能够任由魔头把玩和凌辱,而她没有任何反抗的可能,甚至连反抗的心思都没有,那始终深沉的内心深处,存在着一丝丝的欢愉,以及若有若无的刺激,兴奋。
这……
正是因为这个抉择,自己的夫人妻子才会享受到那巨大的欢愉,不断的吸收那魔头的神魂,将魔头神魂给榨干,让富人达到了突破的契机,随时随地都能够突破之前的桎梏,达到全新的境界了。
以至于都僵硬在了原地。
但那终究只不过是被魔头强大的实力,以及精壮的肉体所吸引罢了。
面红耳赤,绝美的面容,娇艳欲滴,眼里流露出让山海魔主求而不得的温存和情意。
今日,在文蝉衣的谋略之下,她这位魔后堕落了,从高高在上的王座,堕入了凡尘,堕入了那滚滚的红尘之气里。
秋远黛皱起眉头,脸上流露出不耐之色,以为魔主被自己方才的行为所激怒了,毕竟她可是完全不答理对方,便直接踏入了白玉飞撵。
这,便是他血雨魔尊最应该做的事。
然而,在成功之后,她并没有感受到幕后者的喜悦,反而有一种深深的酸涩感,幽怨感,嫉妒感。
正如现在,魔后正躺在魔尊的怀里温存,而她只能够酸涩的站在旁边,无所适从。
内心深处涌出了一阵阵的暖流,这阵暖流如泉水一般滋润着她的内心,让她今日从天堂跌入地狱,又从地狱升上天堂,天翻地覆般的凌乱心境,变得平和了许多。
然而,此时此刻,这位坚毅无比的女子,却是委屈无比,桃花眼中蓄满了露珠,随时随地都会低落而下,但她却咬着嘴唇,尽量把这些泪水都给收回去,无论如何也不想暴露出自己的脆弱,尤其是在自己最为欢喜的魔尊面前。
正当她坚毅无比,倔强的屹立在原地之际,身后,一阵悠悠的叹息声响起,那宽大炙热的手掌,同样穿过了她的腰间,轻轻的将她给搂入了怀里。
两位女子,一位身着紫色长裙,贵不可言,另外一个则身着水袖,满目幽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