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飞撵内,气氛是如此的旖旎,浪漫。
雾气还在不断的升腾着,方阳黑袍滚滚,眉眼间散发着一股霸道之色,目光是那么的深邃。
炙热滚烫的手掌,轻轻的环过两位女子的腰间,放在对方的腹部。
秋远黛,文蝉衣皆咬着嘴唇,微微闭上眼睛,满目羞涩,脸颊娇艳欲滴,那修长雪白的玉腿紧紧并在一起,显然已经被这种气氛所感染,微微有些躁动。
甚至……
内心又开始升起了那奇奇怪怪的欲望。
文蝉衣面容通红,手掌紧紧的攥在一起,内心仿佛有惊涛骇浪疯狂的涌动着。
而此时此刻,面对着柔弱无比的文蝉衣,她的内心却是猛的一颤,连带着神魂都开始有些摇曳不定,似乎有些不安起来,这种情形对她来说简直是前所未有的,从来没有存在过,让她的嘴唇都紧紧的咬在了一起,青丝凌乱。眉眼间散发着一股股的凌厉之色,恨不得直接将文蝉衣给捏死。
说着,她歪过头,面如寒霜,眸子中仿佛凝结着一层薄薄的冷雾,那些冷雾在不断的徘徊,不断的旋转着。
文蝉衣身子一颤,灵魂深处感受到了一种淡淡的恐惧,已经被秋远黛的气息所压制,这是来自于灵魂,来自于血脉深处的压制。
在她的眼里,自己夫君是如此,魔头定然也是如此,毕竟她的魅力实在是太惊人了,唐可不相信魔头会置若罔闻。
这种手段,她已经是使用的炉火纯青,在山海禁地,只要她稍稍一愤怒,山海魔主便是忐忑无比,胆战心惊。
这是毋庸置疑的。
千头万绪,就这么在文蝉衣的脑海中不断地涌动着,她明明感动到了极致,但还是微微挣扎了一会儿,似乎想要从方阳的怀里挣脱而出,咬着嘴唇缓缓开口道。
果然,自己没有喜欢错人,魔尊并不是那种始乱终弃的存在,在自己的努力之下,魔尊虽然已经将魔后拿下了,而且魔后的地位还是那般的高贵,那般的高高在上。
桃花眼一片通红,泫然欲泣。
“哼!”
“看在魔尊的面子上,我就饶你一命,但只此一次,再有下次,本后绝不姑息。”
丹阳可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衣,身为一位老手,他对这些实在是再了解不过了。
而此刻,魔后越愤怒便证明对方越心急,简直就是一条败犬,输的不能够再输了。
这一个回合,她又赢了。
安顿好秋远黛之后,方阳便不再理会这傲娇的女人,打算谅对方一段时间,让对方多一些紧迫感,就将目光投到了文蝉衣的身上,文蝉衣还咬着嘴唇,满眼幽怨,手里的纸伞微微的摇曳着,如同风中浮萍一般,随时随地都有消散的可能。
要多柔弱,就有多柔弱。
让一阵阵罡风围绕着她,不断的旋转,禁制也蠢蠢欲动,随时随地都有出手的可能。
如果是之前的话,有人和她争男人,她根本不屑一顾,完全不把对方放在眼里,更别提回击了。
一切,只因为魔头方才的那句话,魔头不喜欢女人争风吃醋,如果自己现在真的出手了,和这贱女人不死不休,魔头定然会愤怒无比,从而将她给驱逐出去,到时候她就真上了这女人的当了。
那潮红的面颊,妩媚的眉眼,放眼天下,恐怕根本没有几个男人能够承受得住,不知不觉便会为之吸引,深深的堕落其中,难以自拔。
她既惶恐又欢愉,甚至有些得意的撇了秋远黛一眼。
忍耐!一定要忍耐!
她咬着嘴唇,满眼寒霜,气的直哆嗦,却只能够瑟缩在方阳的怀里。
在今天之前,文蝉衣只不过是个卑贱的奴隶罢了,在她面前卑躬屈膝,不敢招惹丝毫。
一方面,她是如此的骄傲,世间任何男子都都从未入过她的眼,既然如此,就自然不会和其他人争夺了。
文蝉衣柔若无骨,就这么躺在了方阳的怀里,身上散发着一阵淡淡的幽香,如空谷幽兰一般,沁人心脾。
不允许任何人和她抢夺魔尊,哪怕是自己的属下,哪怕是文蝉衣,同样也不行。
她很清楚,之所以存在着这种情绪,便是因为自己不知何时似乎已经爱慕上了魔尊,魔尊伟岸,挺拔的身影,刻入了她的内心深处,刻骨难忘,根本无法再抹去了。
恨不得跪在地上,把世间的一切美好都送给她,来换取她的原谅。
怒火在燃烧,秋远黛脸颊通红,只不过此刻已经不是羞涩了,而是愤怒,她气的浑身发抖,眼里仿佛燃烧着无尽的怒火。
如果这一幕被山海魔主看到,恐怕定然会内心酸涩到极致,疯狂的恰柠檬。
但,那又如何?自己可是有血雨魔尊的庇佑的。
方阳所不屑的,却是他毕生追求的,何尝不是一种悲哀?
念及至此,她的嘴角便微微一翘,有些挑衅的撇了秋远黛一眼。
“魔后是想要对本尊的奴隶出手吗?那你可一定要想清楚,本尊最厌恶的便是自己的女人争风吃醋了,那样,本尊会不喜欢的。”
淡淡的一句话,就这么传入了秋远黛的耳中,让秋远黛身子微微一僵,原本营绕在手指之间的那些灵气缓缓消散,仿佛薄雾一般,似乎从来没有存在过。
证明面前这女人虽然愤怒,但对他的爱慕却是真实存在的,而且还在不断的飙升,越来越情根深重了。
嗡嗡嗡,空气在不断的震颤着。
茶!
太茶了!
段位很高啊,看来自己终究还是看低了这个女人。
唰!
又是一道凌厉的目光,秋远黛原本已经扭过头,不再理会方阳,好彰显自己那高贵的气质,让这魔头知道自己已经愤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