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让魔后微松了口气,内心悬浮着的石头终于落地,似乎连警惕都消散了许多,看向文蝉衣的目光,也不再像刚才那般警惕。
秋远黛惊疑不定,感觉自己的三观都越来有些紊乱,越来越搞不清楚事情的缘由了。
一个主人,怎会称呼自己的奴隶为主人?
娇滴滴的话,是如此的娇嫩,仿佛能够滴下水来。
“你……方才所言都是真的?”
显然她已经相信了文禅意的话,知道对方所说的都是真的,没有半分虚假之处,也知道了面前这女人是何等的放荡,何等的荒唐。
秋远黛更是呆愣在原地,傻傻看着面前那娇羞无比的文蝉衣,失魂落魄,一度觉得自己的耳朵出现了问题,甚至是本身出现了幻觉,如梦似幻。
文蝉衣不是说已经把这魔头给拿下,让魔头成为了奴隶吗?为何现在这女人竟然称呼魔头为主人,而且还如此卑贱的,亲自把锁链砌在了自己的脖颈上,让魔头当狗一样遛。
还没打亮多久,便突然听到了文蝉衣那娇滴滴的声音,透露着无尽的饥渴与幽怨。
甚至还苦苦哀求魔头把自己吊起来,狠狠惩戒。
说到这儿,文蝉衣的眼里流露出一阵阵的哀怨,似乎很是失望,目光都变得暗淡了许多。
雾气笼罩,暂时遮住了方阳的视野。
难道……
千头万绪在秋远黛的内心不断闪烁着,让她的瞳孔中流露出深深的迷茫,只觉整件事都笼罩着一层雾气,越来越难以琢磨。
“够了!”
文蝉衣定然欺骗了自己。
她……
但哪怕如此,文蝉衣的内心依旧冷静非常,虽然她也很忐忑,同样充斥着一阵阵的恐惧。
在她看来这才是事情最关键之处,也是文蝉衣难以解释之处。
为何之前在冥族,她没有看出来这女人竟然有如此闷骚的气质,而且变得如此的大胆,竟然当着自己这位魔后的面便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给说了出来?
简直玷污了她的耳朵,只是稍稍一听,她的脸颊便一片炽热滚烫,仿佛连灵魂都被污染了,
“魔后恐怕有所不知,这血雨魔尊在整个长安都极有魅力,长安女子对他也颇为倾慕。但哪怕如此,也鲜有女子能够落入他的眼中,哪怕是奴家,同样也做不到。”
“不敢!”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秋远黛声音冰冷,说完这句话便再度闭上了眼睛,一阵阵的幽芒从她的指尖笼罩了文蝉衣的神魂,不断感知着。
“……”
幽芒不断向眉心弥漫而入,很快便笼罩了文蝉衣眉心的那柄纸伞。
稍稍感知了片刻,她缓缓睁开眼睛,那清冷的眸子中流露出几分茫然。
“禁忌与疼痛交织在一起,那种滋味,每一次回忆,奴家都感觉自己似乎实在是无法压制……”
让她隐隐有些不安。
眼见文蝉衣越说越来劲,目光也变得越来越狂热,魔后怒斥一声,强行打断了对方的话,那原本点在文蝉衣眉心的手指也迅速收了回来,指尖的幽冷光芒瞬间熄灭,不再像之前那般明亮了。
一阵阵的叹息声响起,正是文蝉衣传出来的,她目光黯淡。
“自然是真!”
她看不透,完全看不透。
她就这么抓着锁链的一头,近乎哀求渴望地望向方阳,似乎在请求方阳的恩赐。
自己真的是有些多疑了。
安静,死寂,整个十里画廊一片宁静,鸦雀无声,没有任何的声息传出。
娇羞的话语,就这么传入了魔后的耳中,让魔后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文蝉衣,看了一遍又一遍,似乎想要看穿对方的内心,看透对方究竟有没有在欺骗自己。
没听错吧?
“因为……奴家喜欢被虐,尤其是尊严被狠狠地践踏在地,肉体被不断的羞辱。越是凌虐,奴家就越是欢喜。鞭子,链子蜡烛,世间有各种各样的手段,奴家都一一想要品尝,而且还是想要让血雨魔尊带着奴家品尝。那种滋味实在是刻骨铭心,毕生难忘,魔后,您想要尝试一下吗?”
甚至对她没有产生任何的情感。
文婵衣还在被魔后掐着脖子,整个人悬浮在虚空,桃花眼中,还带着一丝丝的泪水。
听到了这番话之后,文蝉衣的内心变得越发欢愉起来,也越发镇定自若,甚至没有了丝毫的警惕与紧张。
不过她毕竟是堂堂魔后,经历过太多太多的事情,哪怕有些惘然,不太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但还是尽量冷静了下来。
也正是在此时,文蝉衣轻轻挥了挥手,她便看到那原本冷漠无比的魔头,神色呆滞,一步步地向自己走了过来,没过多久便走到了两人身前,身上散发着炙烈的阳气,神魂同样深邃而又炽烈。
而文蝉衣更是缓缓跪在了地上,那曼妙的臀部,勾勒出了一抹惊心动魄的弧线,犹如熟透了的蜜桃一般,几乎能够滴下汁水。
文蝉衣越说越来劲儿,桃花眼变得也越来越明亮,脸颊潮红,仿佛笼罩着一层层的雾气,是如此的迷离空蒙。
而她则紧盯着文蝉衣,再也不掩饰自己身上的杀机,看起来越来越恐怖,越来越幽冷。
犹如一座白骨森森的山,又犹如冰冷的冥河,就这么向文蝉衣笼罩而去,只是刹那间,文蝉衣的脸色便苍白起来,连带着眸子中的火焰都开始变得明灭不定,似乎下一刻便会当场死去。
更没有品尝过如此刻骨难忘的滋味?真魔主,真的比不上魔尊,而且是远远的比不上?
她越想越荒诞,越想越迷茫,完全搞不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而此时,文蝉衣却是嘴角微翘,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成功了!
自己终于过关,接下来便是当着魔后的面狠狠堕落,使用出各种凌虐手段,和这魔头纠缠在一起,而且,她同样能够品尝到那欢愉的滋味。
只是稍稍一联想,她那长裙便沾染了秋季的露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