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高气爽,气氛旖旎,一层层的雾气在林子中不断地弥漫着,显得是如此的暧昧。
秋远黛目光冰冷,故作冷漠,就这么看向文蝉衣,眼里满都是冷然之色,甚至还透露着淡淡的杀机,似乎想要彻底看穿对方的内心。
她刚刚降临凡间,就经历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自然也升起了警惕之心。
虽然文蝉衣看起来很幽怨,很楚楚可怜,对自己也必恭必敬,但无论如何,也要有十足的警惕。
确定对方并没有弄虚作假,也没有故意在欺骗自己。
修行者的直觉是相当敏锐的,尤其是她这种层次的修行者,直觉更是准确到了极致。
不知为何,当她看到文蝉衣的刹那,就有一种莫名的烦躁,而且这种烦躁根本无法消除,变得越来越浓郁,越来越澎湃。
“可惜……从那一夜之后,奴家便再也没有品尝过那般刺激的滋味了,不过好在一切都还有机会,所以奴家才准备了这条锁链,再度复刻。而且还是当着魔后的面,相信魔后观看之后,定然能够感受到奴家那飘飘欲仙的滋味……”
轰!
恐怖的气息弥漫而出。
文蝉衣方才所言,竟然是千真万确,没有半分的虚假。
正如文蝉衣所预料的那般,接下来,魔后紧紧的盯着面前这魔妃,看了许久许久,并没有察觉到任何纰漏,最终才深吸口气,冷漠无情道。
她目光幽冷,长裙肆意飞舞着,身上散发着一阵阵的杀气,不知不觉便带着文婵衣退到了飞撵前。
“魔后,刚才您亲眼看到过奴家的回忆,应该很清楚那一夜魔尊对奴家百般虐待,简直残忍到了极致,但奴家内心不仅没有任何的慌乱与畏惧,反而很是欢喜。”
打量着面前这个数百年来第一个让她心动,甚至让她产生了忐忑之心的男子。
刚才那番解释,她可是浪费了很多的心智,冒着巨大的危险,这才含糊其词,布置了语言陷阱。
文蝉衣重重点了点头,桃花眼里流露出一阵阵的怀念,似乎又回到了那一夜的山村。
但她很清楚,此刻已经到达了她的计划最关键的时刻,只要度过这一道关卡,便一往无前,定然能够将魔后拉下水,狠狠的堕落,这是毋庸置疑的!
念及至此,她惨然一笑,眸子中透露着一阵阵的楚楚可怜,毕恭毕敬道。
“得不到的总是在骚动,奴家一向骄傲,越是得不到的东西,便越是想要。于是,便计划凭借强大的实力,直接将魔头给拿下,把魔头化为奴隶。这才能够在对方内心留下深刻的印记,让这魔头日日夜夜滋润奴家……”
“魔后明鉴,奴家怎敢欺骗魔后?在奴家的心里,魔后始终是高高在上,是整个山海禁地的掌控者。”
手掌一挥舞,一层层的罡风瞬间从她的掌心掠过,只是刹那间,文蝉衣便落入她的手里。
“是吗?那方才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你是把本后当成傻子了不成?”
显然,魔后已经动了肝火,不再像之前那般容易糊弄了。
真的?
呆若木鸡,没有了任何的波澜。
“那么,既然你已经把这魔头给拿下了,让魔头成为了自己的奴隶,又为何卑躬屈膝的跪在地上,甚至把锁链交在了魔头手里,让魔头狠狠惩戒?这你又该如何解释?”
不过……
或许……
为此,她手指一挑,一阵阵的幽芒从那青葱如玉的指尖散发而出,瞬间便定格在了文蝉衣的眉心。
“给我一个解释,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已经把魔头给拿下了吗?为何到最后反而称呼魔头为主人?”
“难道说,你是在欺骗本后不成,真以为本后不敢杀你?!”
她几乎不敢想象,这段日子,在人间,文蝉衣究竟和面前这魔头做了多少荒唐的事情。
这可是她用禁术特意感知的,不可能出纰漏,但……
“唉……”
因此,严格来说,她也并没有说谎,一切都是真的。
唯一算得上说谎之处,便是将魔头化为奴隶,日日滋润了,但她方才说的是计划,而且还刻意含糊了一下。
但接下来这番话,她说的可都是千真万确,没有半分的虚假。
咬着嘴唇,将目光投到了方阳身上。
她仰起头,面色潮红,桃花眼里荡漾着一层层的涟漪,每一根锁链从她的脖颈处环绕而过,又落在了她的雪白锁骨上。
然而……
这也是她的计划所面临的最大危机。
文蝉衣毕竟是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而且也只不过是区区魔妃,恐怕没有那么大胆敢针对自己,欺骗自己。
魔后对自己运用了禁术,在这禁术面前,任何人都休想说谎,只要内心有丝毫的波澜,便会立即被魔后感知道。
而文蝉衣却低下头,那楚楚可怜的眸子中掠过几分冷芒,嘴角更是带着几分冷笑。
把魔后都给看傻了,而且不知为何,虽然对方那越发细致,越发旖旎的话,她似乎同样回到了那一夜,雪白修长的玉腿变得躁动起来,如此的炽热,如此的滚烫,最终狠狠搅在一起。
果然,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随后,一阵阵的香气便从这绝美女子身上弥漫而出,如空谷幽兰一般,沁人心脾,撩拨着人的心弦。
一个个的念头,在秋远黛的脑海中闪烁而过,让她变得清冷了许多,更多的将目光投向了方阳。
但,那又如何?方才她才所说皆是真的,而且是内心埋藏了许久的话,她确实对魔头很是倾慕,但魔头也确实高傲,无论她用尽任何办法,魔头也始终那么冷漠。
一切真如文蝉衣所说,之前这女人在冥界之所以没有彰显出这些特质,纯粹是因为山海魔主不行,没有给她带来这些刺激的欢愉。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秋远黛怔在原地,目光呆滞,她那幽冷的眼神中都透露着几分迷茫和难以置信。
仿佛真如行尸走肉一般,显然是被种下印记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