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落入她的眼里,让她的内心越发烦躁起来,似乎又回想起了山村中发生的那一幕幕,仿佛自己的东西被什么人给抢走了一般。
还没有出手,就能够让一个魔妃心甘情愿的堕落,甚至还想要拉大妇入水。
方阳神魂摇曳,荡漾着一丝丝的涟漪,同样通过神魂传音,传入了文蝉衣的耳中,随后,微笑着看向对方,只等待着一个答案。
却也让人为之着迷。
“魔尊请看,这是奴家的神魂,人有命灯,鬼有魂灯,而奴家的魂灯就在此地,交由魔尊控制了,魔尊应该能够感受到奴家说的究竟是真是假,而且哪怕是假话,魔尊也能够将奴家瞬间杀死。”
文婵衣愣了一下,脸上流露出苦涩之色,满眼的悲哀,哀怨。
“如果本尊不答应你呢?”
“好了,按照你所说,事情确实比较紧急,接下来,本尊该如何和你一同将这魔后给拿下,让其狠狠堕落?这可不是一个简单角色,”
一时间,他还真想拉住锁链,按照文蝉衣所说,好好地遛一遛。
不愧是她看上的男人,果然,无论何时都能够保持着基本的冷静,不会被任何的因素所影响。
到最后,如果魔后真的狠狠堕落了,她便能够压自家主子一头。
……
文蝉衣目光幽幽,似乎有晶莹的泪水挂在睫毛上,如露珠一般晶莹剔透,越发楚楚可怜,也越发哀怨。
“魔后放心,奴家无论如何都不会欺骗魔后的,您看,魔尊已经过来了,而且神魂已经启动,彻底成为了奴家的奴隶。”
看着那明媚却又幽怨,惹人怜惜的面容,面无表情道。
也确实如对方所说,可以确定对方方才所言皆是真的,没有半分虚假之处。
“怎样?是否将你的布置给激活了?本后耐心是有限的,如果你是在说谎,那本后绝对不会轻饶了你。”
冥族本来就很擅长魅术,毕竟她们之前都是由厉鬼修行来的,而天下也一直流传着女鬼风流的传说。
秋远黛眉头微皱,望着面前的方阳,微微点了点头,很快便感受到了对方身上那磅礴的阳气,是如此的滚烫,如此的炙热,连带着她的肌肤都微微有些潮红。
但也正是由于太过明白,连方阳都微微有些讶然,一会儿扫一眼楚楚可怜的文蝉衣,一会再看看高高在上目光清冷的秋远黛。
两道身影一人绝美,一人英俊。
文蝉衣惊喜万分,那原本就绝美的面容,更是笑靥如花,露出了惊心动魄的诱惑,哪怕是方阳的呼吸都不由微微一滞。
不过,还是调用了诸多秘术,尽量隐藏着神魂传音,直接和盘托出了。
不得不说,这对他来说是一件绝佳的好事,哪怕没有将魔后给拿下,也多了一个厉鬼奴仆。
但很快,他的神色便有些古怪起来,不知怎的,发现体内的那把纸伞微微摇曳着,竟然化成了一名绝美的女子,身着水袖,笑靥如花,在一株株的梨树下,唱着戏曲,跳着舞。
“主人永远不会错,只要主人愿意相信奴家便是……”
直到……
有一种绝美艺术品被破坏的美感。
野心勃勃便野心勃勃吧,每个人的性格都是不同的,而且反正这对他来说也没有任何的影响,反倒是多了许多的好处。
只能够将错就错,将高高在上的魔后给拖下水,唯有如此才能够获得一线生机。
“魔后,奴家已经调教这魔头许久了,到现在。魔头不仅对奴家毕恭毕敬,而且还拥有着诸多有趣的能力,侍奉的极好,能够让奴家欲仙欲死,不信魔后仔细观之。”
但另外一方面,这女人也有着其他的心思,而且还是野心勃勃的心思。
这未免有些太过荒诞了吧?
他知道自己的桃花运很强,但没想到竟然能够强到如此的地步。
不过这一次,却没有了之前的警惕以及疏离,毕竟此刻,这女人将魂灯交给自己之后,便已经算彻底成了他的人。
连神魂的气息都已经彻底收敛,再没有了之前的深邃与深不可测。
文蝉衣言简意赅,没过多久,方阳便彻底清楚了究竟是怎么回事。
山海禁地突然打开,魔后降临,她的所有谎言都已经瞒不住了。
“也正是因为魔尊,奴家才会心生不忍,欺骗了魔后,一步错,步步错,落到了如此绝境。如果主人以后再侮辱奴家,奴家只能够一死了之了……”
没有坚定的心智以及绝好的演技,绝对做不到这些。
不过……
包括生存那一夜的记忆,对她来说是何等的刻骨铭心,也包括魔主降临,给她传递了功法,让她杀死方阳,而她则心生不忍,甚至开始欺骗魔主,欺骗魔后。
如果方才方阳真的无条件选择相信了她,她反倒是有些失望,也有些忐忑,毕竟过会儿,她可是要和方阳一同欺骗魔后,让魔后狠狠堕落的。
还有锁链紧紧贴在文蝉衣那如玉般的肌肤上,勒出了一条条的痕迹。
“为什么?告诉我你这么做的原由。山海禁地上次浩劫降临时,就屠戮了诸多修行者,我可不相信你们这些冥族的人,都已经饥渴到了如此地步。”
说着,啪啪啪!
“抱歉,方才是本尊错了,本尊以后绝不会再多言。”
荒诞且哭笑不得的想法,就这么从方阳的脑海中掠过,让他淡然一笑,没有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只是静静的看向文蝉衣。
自己在这些冥族人的眼里,确实如明月骄阳般炽烈,吸引力太强太强了。
“证据自然有,奴家现在就可以给你。”
语毕,身姿摇曳之间,她那雪白脖颈上,再度多了一条锁链,娇羞望向方阳。
“主人,请把奴家吊起来,狠狠惩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