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声音骤寒,一边品着茶,一边散发着一阵阵恐怖的气息,眉心四片叶子在不断的旋转着,是如此的寒冷,如此的刺骨。
可谓大逆不道,自寻死路!
衍气宗宗主关远山衣袍猎猎,站在亭子之间,虽然身后没有什么动静,却依旧能够感受到一阵阵刺骨的寒意,在肆意飘零着,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雪还在落,关清寒思绪万千,许久后才抬起头,眸中似有千里雪山,冷声道。
“今日,便是我等修行者。重新崛起的时候了。”
数百年,修行者界已经沉寂了数百年,以至于很多人都已经遗忘了,修行者和凡人根本是完全不同的存在。
“……”
“小辈总是喜欢胡闹,不成器,这次就当是给他们一个教训,给小辈上堂课。撕开魔头的真面目,简直是天大的笑话。魔头的真面目究竟如何,影响大局吗?这世间最重要的还是拳头,是力量。”
这让他一度觉得自家的小棉袄已经彻底烂了,而且里面还是黑心棉。
毕竟,人的名树的影,魔头在外面的名头太恶劣了,而且最擅长玩一些大逆不道之事,最喜欢开聚会!
早就已经压制不住内心的那份骄傲了!
但自从遇到魔头之后,她的底线便一退再退,一改再改,心彻底乱了!
争取现在,她甚至能清晰地确定,魔头定然在香麓山上和那女帝卿卿我我,行那苟且之事,她明明已经愤怒到了极致,内心都在燃烧着火焰,却依旧按耐住了!
并没有提剑取这渣男项上人头,简直是难以想象之事。
一时间,亭子内,众人悠然自得地品着茶,看着那芸芸众生,看着那被雾气所缭绕的香麓山,内心顿时升起高高在上之感。
在正道修行宗派之中,衍气宗也绝对不是一个弱小的宗派,因此,倒是顺利成章的加入了这次的密谋,他顺便把女儿也给带来,本想着让女儿长长见识,没想到却遇到了如此之事。
听到这群人高谈阔论,在商讨如何践踏魔头的尊严,他倒是心思平静,没多少波澜。
“谁说不是呢?不过也只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对修行界来说,拥有底蕴和没有底蕴可是完全不同的。等到天地禁制打开之后,我们一根手指就能够把他给捏死。”
“那魔头,对你真就这么重要?浩劫降临,大势所趋,寻常人想要阻拦简直如螳臂当车,魔尊虽然很优秀,在年轻一辈之中可谓佼佼者,但也依旧有更优秀的后辈。只要有为父在,定然能够给我女儿找到更好的夫君的。”
但如今看来,他错了,大错特错。
嘎嘣!
“不过一个女帝罢了,再怎么厉害掌控的也只不过是凡人朝廷。而我等,可是修行者,差距实在是太多太多,太大太大了!”
她,一个自小便立誓要重振正道,横扫魔道的存在,为何会对一个魔头如此着迷?
而且这魔头还是如此的卑鄙无耻,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自己,凌辱自己,甚至对自己作出了那么多放肆的事。
关远山咬牙切齿,内心已然升起滔天怒火,却偏偏没有任何办法,谁让他只有这一个乖女儿,且是个彻头彻尾的女儿奴呢?
最终,也只能幽幽一叹,暗自祈祷,女儿可不能完全被那魔头给玩弄了。
冷静?
而此时,却突然有人开口道。
“听说女帝也算是惊才绝艳,倾城倾国,若是能够把女帝给拿下赏赐给那些小辈,小辈们定然是欣喜若狂。”
是非常按耐不住!
那冰冷的气息,锋利的杀机,显然是衍气宗衍气决催动到极致的表现,他甚至觉得,如果不是自己在此地,他这个女儿恐怕早就提剑杀上去了。
“若是之前,我们还不必和他们翻脸,但如今,浩劫降临,我天剑宗可是已经有老祖宗苏醒了,想来诸位的宗派同样也是如此,各种强者复苏。”
“等到这群不争气的小家伙吃了亏之后,我们再出现,把那魔头女帝都给踩在脚下,他们自然会明白我们的苦心的!”
“无论如何,今日,这唐国的朝廷我们是拿定了,谁也挡不住!”
魔教这些年来之所以能够和他们分庭抗礼,只不过是一种假象罢了,如果不是他们故意忍让,魔教早就已经被他们给消灭殆尽。
正是他身后的一名银发护卫!
护卫容貌清秀,双目如雪,身着矫健的劲装,神色冰冷万分,一阵风吹来,吹拂起她的衣衫,让她的气息也显得越发幽冷了。
事实上也确实是如此。
尤其是他们这些底蕴雄厚的宗派,为了保持元气,秘密发育,甚至都顾不得和魔剑纠缠,让魔教嚣张了这么长时间。
“魔头虽必须死,但我关清寒从不假借他人之手,我会亲自了结他,斩灭这段孽缘。除我之外,任何人都休想伤害他半分,包括天剑宗!”
隔行如隔山!
如今的修行界和上古修行界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内心深处多出了几分烦躁,这些烦躁,甚至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但却蠢蠢欲动,变得越来越壮大,越来越澎湃。
但却无论如何都未料到,自家女儿倒是有些按耐不住了!
“……”
而如今,终于到了爆发的时候。
而在众人之间,衍气宗的宗主,以及烟雨楼的楼主互相对视了一眼,沉默不言,目光似乎稍稍有些复杂。
“乖女儿,正邪不两立,你刚才也听到了,天剑宗的诸多老家伙已经复苏,从棺材里爬出来了,让整个天剑宗的实力都提升了一大截,不太好针对,你还是稍稍忍耐一下,保持冷静!”
她银牙紧咬,目光凌厉,那冰冷的目光从一众修行者的身旁扫过,尤其是赵山。
毕竟,他宝贝女儿可不是一个忍气吞声的性子,性格格外冷冽,锋利。
只不过有人稍稍说了两句,针对魔头,女儿便已经有些按耐不住了,这让他恼怒交加,连带着对魔头都多了几分怨气。
他叹息连连,格外心累,而此时,关清寒却是已经忍无可忍,望着那被浓雾笼罩的香麓山,脸色越来越寒冷。
这该死的魔头,竟然去了这么久,看来今日自己还是心慈手软了。
早知道,就该把他狠狠榨干,腰膝酸软!
再也不敢在外面拈花惹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