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子内!
赵山满目桀骜,自信澎湃,一副枭雄的样子。
众人面面相觑,脸上满都是意动之色,显然也都被赵山的话给说动了。
没错,局势变得越来越危急了,最近他们来到长安之时,就发现了诸多蠢蠢欲动的势力。
这些势力虽然不足为虑,但也会给他们带来不少的麻烦,在此等情况下,如果真的能够把整个唐国朝廷都给掌握在手里。
一切问题都将迎刃而解!
什么冥族,魔门,妖族,都对他们造成不了什么太大的威胁,这是毋庸置疑的。
而此刻,连郑玄都被赵山给说动了。
要知道从小到大,关清寒一直沉心于修炼,不以物喜,不以己悲,还从来没有向自己这个老父亲表达过关心。
身为一名修行者,而且还是正道修行者,这些日子,她也曾一遍遍地问过自己的道心,想要获得一个答案。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关远山的唯一女儿关清寒,也是衍气宗的少宗主,未来的掌权者。
什么血海深仇,手刃此贼,终究只不过是掩饰罢了,到最后,自家女儿,还是被那该死的魔头给哄骗走了!
而且还是身心都被哄骗走了,说不定再过一段儿时间,他连衍气宗未来少宗主都有了!
关清寒一语不发,但传音已经进入了关远山的耳朵,让关远山都不由神情一滞,气极反笑。
“父亲放心,我很冷静!”
“女儿从不在乎那魔头生死,且,魔头一而再再而三挑衅于我,已乱我道心,让我修行败坏!女儿恨不得将其千刀万剐碎尸万段,终有一日,必手刃此贼!”
“诸位还觉得那丫头片子有什么和我们讲条件的资格吗?”
“最关键的是,这里是长安,乃是唐国气运所在,据我所知,这座长安城可是绝对不简单,否则也不可能镇守此地数百年了。听闻,那女帝能够沟通长安城,和城池联接在一起。你确定她会和我们合作吗?”
而面对着众人的质疑,赵山则只是微微一笑,平静道。
不为其他,只因为他相信自家女儿那冰冷的性子,绝对不会如恋爱脑一般,对一个男子疯狂迷恋,甚至失去了理智,把整个衍气宗都给葬送。
“……”
嘎嘣!
别再过一段时间,女儿也被染坏了。
似乎被这天剑宗宗主的言语给感染了,变得自信了许多,连带着气氛都轻松起来。
“那血雨魔尊如何处置?这段时间以来,这魔头可是风光无限。听说已经能够镇压魔道,横扫八荒了,让女帝都为之心动。甚至连我等的那些小辈都在不断想办法,其中,似乎就有你天剑宗的少宗主赵诚,还打算当着全天下百姓的面,撕开魔头的真面目呢。”
“女帝反抗,就打断她的脊梁,这座城池敢反抗,就把这座城池给打烂!”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他当年,同样也是如此深爱着自家妻子,又怎会不懂女儿此刻已经是相思入骨了?
“没错!赵宗主说的确实如此!”
否则也不可能在当年便镇压诸多青年才俊,成为正道修行界最优秀的那位,让他也颇为骄傲。
还妄图让自己和天下第一花魁楚怜儿共同趴在床上侍奉对方。
显然,他们也很信服赵山的话。
听到众人的话语,赵山也是哑然失笑,手指一条,一杯茶自然而然的的掌心,轻描淡写地品了一口,微笑着开口道。
众人谈笑风生,一副轻松自然的样子,仿佛一切都尽在掌握。
没错,他确实也很认同血雨魔尊,如果对方真的愿意和衍气宗联合在一起的话,他还是愿意答应的。
嗡嗡嗡!
空气在微微震颤着,关清寒站在原地,双目霜白,瞳孔中散发着一阵阵的寒气,冰冷刺骨。连带着脚下都多出了一层层的冰霜,似乎能够将一切都给冻结。
“姓赵的,这个主意确实是不错,但问题是,据我所知,那位女帝也是绝对不弱的,甚至相当强大,否则也不可能镇压唐国十载。甚至培养出了诸多法身境的强者。”
关远山就在自家女儿前方,自然感受到了那越来越凌厉的气息,最终内心悠悠一叹,虽然格外不愿意,但还是开启了衍气宗的秘法,传音道。
你都快一剑刺过去,和赵山这家伙同归于尽了,还说什么冷静?
当然,这些话他是绝对不敢说出口的,只是幽幽一叹道。
自家这水灵灵的白菜,似乎已经彻底被那魔头给征服吸引。
“顺吾者昌,逆吾者亡!”
不!
准确来说!
淡淡的话语,在关远山耳边不断回荡着,是如此的决绝,如此的锋利,让他微微一愣,转过身,正好迎上了自家女儿那坚定的眼眸,内心顿时变得复杂起来。
“先不说那些老祖宗了,吾等如今已经可以修行诸多的上古功法,命灯一开,他又如何和我们对抗?”
“不过不得不说那个血雨魔尊也算是有些本事,本身魔教已经没有什么传承了,早就已经成了阴沟里的老鼠,他竟然还能够威风一阵子。”
“哈哈,是吗?还有此等事情!小辈还真是能够胡闹。”
郑玄声音淡淡,看向赵山,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过去,显然都抱着同样的疑惑。
她声音越来越冷,如金石一般,似乎是在劝说自己,到最后,语气骤然一顿。
关清寒握着剑,银发飞舞,脚底下已经凝结出了一层层的冰霜,四周似乎也有雪花飘落,望着那云雾缭绕,被一层层的枫叶所包裹的香麓山,沉默不言。
如果放在之前的她,恐怕早就一剑刺过去,将对方给斩杀了,绝不会让对方而再再而三的在自己面前嚣张。
“我何时说的是合作了?说的是掌控!”
淡淡的话语,掷地有声,在这风中肆意的飘零着,诸多宗主互相对视了一眼,脸上也流露出了淡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