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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赵山则眯着眼向香麓山看去,似乎透过那滚滚的浓雾,看到了香麓山上的那口棺材,以及滚滚的冥气,妖气。
“等到你全部吞干净之后,一切的证据都已经消失,我看你究竟死不死!”
只是这些人的修行境界太高,又总是闭关修行,很少抛头露面,因此,很多人都已经忘记了他们的赫赫声名。
他品了口茶,叹息一声,若有所思道。
伴随着一阵闷哼声,鲜血顺着胸口流淌而出,那正是心头血。
然而,面对着郑玄的嘲讽,赵山却是淡然一笑,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似乎这些都没有进入他的耳中。
“老家伙儿,笑吧,继续笑吧,等你把那血雨魔尊给杀了之后,我就会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你的头上,介时,魔后大怒,你必死无疑,而本座也会顺理成章的成为香火教的长老,至于这第二神念,自然会全部交于你吞食。”
“民不聊生?天剑宗宗主果真是心善啊,不愧是正道的扛鼎人物,不忍心看到生灵涂炭,民不聊生,便干脆把天剑宗四周的百姓向远处驱逐,甚至直接赶到了新兴的禁地之中。用他们的鲜血滋养出了诸多的邪神,天剑宗再把这些邪神以秘法抽出用来修行,甚至是解开那些睡在天剑宗地下的先辈,难道不是这样吗?”
面对着这慷慨激昂,正义凛然的话语,郑玄冷哼一声,懒得搭理这家伙,但也不得不承认,对方说的都是真的。
就这样,他跪在地上,满眼狂热与虔诚,甚至还点燃了眉心的命灯,不断地提供着香火给老人吞食,一副心甘情愿的样子。
“这片天地本来就属于修士的天地,和这些蝼蚁苍生有何瓜葛?那位女帝确实很厉害,手段也很狠辣,但和我们相比还是太弱了。这些年老夫不和她作对,可不是害怕,而是不屑罢了,也是想放纵她把整个唐国给捏在一起。”
反倒是苦涩叹息道。
带着腐朽而又苍老的气息,刚刚出现,整座湖泊就已经被冰雪所覆盖,连带着黑衣僧人,也感觉一股恐怖的气息将自己给锁定。
天剑尊名号极大,在整个唐国都是数一数二的宗派,更何况底蕴也相当深厚,基本上和烟雨楼并驾齐驱,那相当于是正道的两座泰山。
秋风凛冽,亭子里众人还在砌着茶,茶香袅袅,让人心旷神怡。
“哪怕这些年来我们恢复了不少元气,实力和之前相比强大了许多,但依旧不能掉以轻心,无论如何,都必须要在即将到来的浩劫之中抢夺先机。”
伴随着嘶哑的笑声,老者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将香火塞入了口中,咔嚓,咔嚓的吃了起来。
因此,在这几人中,赵山,郑玄,可谓执牛耳一般的存在,隐隐有分庭抗礼之意,哪怕其他几大宗派的宗主见到两人也需要低眉顺眼。
在他这几十年的底牌尚未全部掀开,谋划尚未成功之时,只能够忍,不断的忍,唯有如此才能够拥有一线生机。
“如今,唐国国力已成,我们正好能够摘果子,把这个国家给掌控在一起,便能够掌控诸多禁地,诸多气运!”
“所以,你是何意?”
京都外的一处亭子里。
他匍匐在地,想到自己计划的如此周全,眼里的笑意便变得越来越浓郁。
这一式小手段,不显山不露水,看起来格外的平静,不起丝毫波澜,但也让在场所有人都不由对视了一眼,暗自心惊。
皆巍峨高耸,撑起了正道修行界,也让无数的修行者敬畏有加。
每啃一口,黑衣僧人的神色便苍白一分,到最后他整个人已经是萎靡不振,再度变成了一道影子,似乎很快就要消散。
说到这儿,赵山声音骤然,语气中透露着森冷的杀机,长袍滚滚之间,眉心的四柄剑气也在不断荡漾着,若隐若现,让四周的树木尽数断裂。
咔嚓!
那些教主长老几乎掌控着下方所有属下的命灯,掌控着他们的香火,予取予夺,反抗者,唯有死路一条。
赵山叹息着,感慨万千,其他几位宗派的宗主互相对视了一眼,同样点了点头,显然也都是这样认为的。
时不时就要刺上对方一番那虚伪的作为,哪怕没有什么用,也要狠狠的恶心这家伙。
而每燃烧一节,黑衣僧人的脸色变苍白一分,到最后他的整张脸已经是面无血色,简直如同白瓷一般,插在胸口的那株香火,更是燃烧了一大半,让纯粹由神念组成的他,都如风中浮萍一般摇晃不定。
他叹息的,声音悲凉,一副忧国忧民的样子,旁边的烟雨楼楼主郑玄却是冷笑道。
胸口的那根香火,在不断颤立着,似乎很是畏惧,畏惧那恐怖的存在,耳边响起了沙哑的声音。
噗呲!
随着轰的一阵声响,棺材瞬间洞开,一道阴影从棺材之中浮现出来。
衣袍滚滚之间,散发着冷冽的气息,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意,谈笑风生,一副一切尽在掌握的样子。
说着,那道影子手掌一挥,一道霸道的气息喷薄而出,瞬间便向黑衣僧人笼罩而去,僧人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便感觉自己胸口的那根香火被直接抽离了出来,随后喂到了那老者的耳边。
“天地禁制已经松动,据我天剑宗情报所言,唐国各地,都出现了各种各样新形成的禁地,这些禁地大多数都是丙级,乙级禁地,甚至有冥河在其中流淌,民不聊生啊。”
随着这株香火抽出,他闷哼一声,整个人的气息都看起来萎靡了许多。
“就比如这浩瀚古老的长安城,也是时候,被我等掌控了!”
他双手负于身后,衣袍猎猎,那霜白的头发更是在长风中肆意的飘舞着。
杀意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