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怀礼走进房间时,江晚意正窝在沙发里吃草莓,她把电视剧投屏到电视上,正演到关键时刻。
知道开门那人是周怀礼,江晚意没挪窝,眼睛还盯在电视上,手里捏着的草莓咬了一半,汁水顺着手指流到手腕。
周怀礼脱了外套走过来,瞥了眼电视,又是那种要死不活的狗血剧情,可江晚意偏偏爱看这种,入迷得全然忽视了身边男人的存在。
电视剧中女人的啼哭声愈发凄厉,江晚意的眼圈也跟着愈来愈红。
周怀礼表情嫌弃,抽了张纸巾擦拭她手腕上的草莓汁水。
刚擦完手腕,眼泪又掉下来了,周怀礼虽然习惯了会为狗血剧情流泪的江晚意,但是还是不能理解这种脑残剧情到底有什么吸引力。
他抬起手,胡乱在她脸上抹了两把,抹完眼泪,又故意掐了下她的脸颊,像是不满被无视,在彰显自己的存在感。
江晚意吸了下鼻子,抽了张纸巾擦手,按下暂停键,止住女演员的哭声,“吃晚饭了吗?”
“没。”
“我给你叫个餐?”
“不用。”周怀礼弯腰勾了个草莓,咬了一口,“不饿。”
他说了不饿,江晚意不可能逼着他吃晚饭,点了点头,想接着看电视剧。
周怀礼“啧”了一声。
她听见了,知道他是在怪她太忽视他,可电视剧演到这里真的很精彩,她真的不想停,她有些为难地浅想了一秒钟,然后说:“你先去换衣服洗澡吧。”
周怀礼一口气提到胸口,没说话。
他瞧见了,她手指已经悬在了手机屏幕上,就等着他转身,立刻按下播放键。
也是有些无语,拿她没办法,转身洗澡去了。
身后女主角的哭泣声再次开启。
周怀礼洗过澡出来,电视剧也播完了,江晚意还沉浸在狗血剧情中,窝在沙发里抹眼泪,连草莓都没心情吃了。
周怀礼擦了擦头发,把毛巾扔到一边,坐在长沙发上,扭着脖子看向一旁的小沙发,江晚意窝在里面,只露出一小个圆圆的头。
“过来。”
江晚意没动弹。
周怀礼没了耐心,起身两步走到她身边,手一伸,给人捞过来,抱着她坐在沙发里。
江晚意被他搂在怀里,像小孩子被爸爸抱着一样,眼圈还是红的,看的周怀礼心里发软。他抱到人了,终于舒服了。
“过年一直呆在家?”
“嗯。”
“哪天正式上班?”
“嗯……比你们晚一天。”
周怀礼摸了支烟,点燃。江晚意听到头顶传来打火机的声音,扭过头看他一眼。
“早点回北京,成么?”
江晚意把玩着他的手指,慢悠悠地说:“怎么,想我啊?”
周怀礼吸了口烟,双颊凹陷下去,火光倒映在瞳孔中,一团白雾自脸前飘摇而起。
“鸭子当然日思夜想金主来临幸自己。”
幽幽的一句话,让江晚意瞬间哽住。
他怎么还提这回事?
“你脸皮怎么这么厚……”
“厚么?”周怀礼不要脸而不自知,懒洋洋地,“早点回来,带你出去走走。”
“你过年能一直休息?”他工作这么忙,几乎全年无休,再加上家里规矩又多,闲着的时间基本都在老宅呆着,哪有时间带她出去走走?
“不能。”周怀礼回答的很快,“但我可以配合你的时间调整日程。”
他好像知道江晚意在想什么,说:“出去玩两天而已,总能挤出时间的。”
“嗯……再说吧,要是能回来,我争取早点吧。”
周怀礼应了一声,掐灭烟,捏了捏怀中人儿腰上的软肉,下巴抵在她头顶,声音低沉地问她:“困么?”
江晚意倚在他胸膛前,闭着眼睛都知道他想要做什么,故意说:“困了。”
“那成,一起睡觉去。”
周怀礼双手穿过她的腘窝,像抱小孩把尿一样,抱着她往屋里走。
他怎么不按套路出牌?江晚意急了,“我不是说我困了?!”
周怀礼坦然道:“我这不是要陪你去睡觉吗?”
这人有些坏,把江晚意扔在床上,按着她的脚踝不让她跑,还偏偏做出一本正经的脸,反过来质问她:“你往哪儿想啊?不是单纯的睡觉吗?你这人怎么这样,满脑子黄色,真不正经。”
江晚意觉得自己要一口老血喷出来,那人已经开始脱衣服了,下一秒便被他按倒,深深陷入床垫中,他还不忘吐槽一句,“这破床怎么这么软?”
江晚意:“……”
又是混沌的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