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眯起眼睛:“弗雷德和乔治·韦斯莱送饼干。你就这么没戒心地吃下肚了,嗯?就没想想那有可能是愚人节礼物?”
猫点点头,发出喵呜哀叫。
“很好,我要扒了那两个臭小子皮!”
“等等。”西弗勒斯转身想走,格林德沃叫住他,满脸笑容,“如果你没有意见,由我来照顾安提亚斯如何?”
片刻沉默。
西弗勒斯上前几步,一把抱起竖着耳朵观察他们猫:“多谢,我情愿自己来。”
他大步走出门外,没忘了捎上那盒积木。
(五)
“那两只红毛臭鼬说这种恶作剧饼干可以抵抗一切逆反手段,让变形效果持续一周;考虑到你特殊体质,提早或延迟失效都有可能。”西弗勒斯yi-n沉地看着卷耳猫,“他们还说为了消除你戒心,他们几年来多次改良配方,终于让变形系列点心闻起来没有鲜牡蛎单宁味了。”
猫义愤填膺地叫了一声。
“哈,所以你就是无辜了?”西弗勒斯冷笑,“因为没有闻出异常,你就放心地吃了臭名昭著韦斯莱双胞胎寄来东西?对自己嗅觉如此自信,你怎么没变成一条寻血猎犬,啊?”
猫委屈地抖着耳朵,尾巴甩来甩去,在茶几上奔跑忙碌,最后拼出了一个词:提前。
“提前什么?”西弗勒斯架起双臂,“提前寄来礼物就不需要怀疑?我真好奇你身为人类大脑容量为什么还不如恩底弥翁那只猫。”
壁炉里适时闪动起一股绿莹莹火焰,白猫从里面跳了出来:“我听到了什么,‘恩底弥翁那只猫’?西弗勒斯,作为一个打出生起从未感受过身为四足走兽滋味人,你有什么权利对我们妄下断论?”
卷耳猫惊喜得咪呜直叫,从茶几上跳下去,奔向“同类”——经过两天学习和调整,他已经彻底适应了现在行动方式。
西弗勒斯嫉妒地看到这两只明显沟通无碍。
“安提说,在猫形态下他意识交流能力受到了限制,没法和人类进行精神接触。”在绿猫一阵叫声后,白猫傲慢地把身体转向西弗勒斯,“他还说,猫眼只能看到有限几种颜色真令他痛苦,不过好在看你时候基本没什么差别,除了个子太大。”
“……”
(六)
当白猫和绿猫撒欢追逐着从魔药大师脚边蹿过时,他砰地一声放下杯子:“别吵!”
白猫停下脚步,轻蔑地说:“啊呀,吵?就凭你人类耳朵,能听到猫爪子踏在地毯上声音吗?”
“……”
“嫉妒我和安提就直说。”
“……”
西弗勒斯和白猫怒目而视。
绿猫轻盈地跳上沙发扶手,细声细气喵了几句,伸出带刺舌头t-ian了t-ian西弗勒斯手背,然后窝到他腿上蜷成一团,小巧柔软身躯散发出令人舒适热量。
西弗勒斯抿着嘴,沉默地低下头,轻轻抚m-o绿猫身体。
白猫哼了一声,不屑地跳到另一边沙发上,占据了一向专属于他鸭绒垫子,把脸埋进双爪中,闭目小憩。
一片宁静。
西弗勒斯重新端起杯子。
“……瓦拉·安提亚斯,我咖啡里有天杀猫毛!!!”
“喵嗷——!”
(七)
魔药教授坐在桌前批改学生论文,卷耳猫在他脚边蹭来蹭去,柔软尾巴勾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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