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
一声细弱猫叫,西弗勒斯愣了愣,走过去一把掀开帘子:“恩底弥翁,你什么时候又抛弃了尊严开始——”
讥讽戛然而止。
一浴缸泡泡,中间漂浮着一只猫,一只辛苦地用狗刨式泅着水、看上去累得快要晕倒了猫。
迅速从震惊和好笑里恢复过来,西弗勒斯警惕地盯着它:“你不是恩底弥翁。”
“喵。”
“你是谁?”
“喵!”
西弗勒斯沉默。不是所有猫都能说人话,和某只白猫在一起生活太久,他几乎遗忘了这个常识。
“别游了,出来。”他定了定神,严厉地说,“这不是你浴缸。”
“喵!!!”
猫凄厉地尖叫,扑腾着游到浴缸边缘,却无论如何攀不上那湿滑六英寸白瓷,一次又一次在徒劳无益挣扎中滑回泡沫里;西弗勒斯压下即将爆发笑意,挑起眉:“需要帮忙?”
“喵!”
不愿意为一只陌生猫打湿衣袖,西弗勒斯懒洋洋挥动魔杖;猫腾空而起,缓缓落下,刚站起来又打滑了,四肢摊开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西弗勒斯考虑了一会儿,大发善心地对猫施了个清水咒洗净它身上泡沫,然后来了个速干咒;猫皮毛干燥蓬松起来,呈现出一种亮丽浅绿色。
……
西弗勒斯皱起眉头,弯腰提起猫脖子上那块松软皮肤,把它一路拎到客厅沙发,用魔杖对准:“显现原形。”
猫打了个小小喷嚏。
西弗勒斯蹲下身子,和猫四目相对。它温顺而哀愁地看着他,碧绿双眼晶莹湿润。
“……安提亚斯?”
“喵!”猫激动地站起来,不太熟练地迈着四条腿往前蹭了几步,冰凉鼻尖凑到男人嘴角,“喵!喵!”
魔药大师猛地直起身子,不知所措地往后退了一步。
(三)
“啊,很漂亮美卷耳猫,我在图鉴上看到过。”阿不思感兴趣地打量着被魔药教授一路抱过来小生物,伸出手敲敲自己面前桌面,“来这里。”
猫乖巧地跃到桌上跑向他,半途笨拙地打了个趔趄,四肢大张地滑到校长面前:“喵……”声音委屈得发颤。
“哦,可怜小东西。”阿不思同情地用食指挠挠它耳朵,拉开抽屉翻找了一会儿,拿出一个精致小盒子,掀开盖子放到它面前,“猫薄荷,要来点吗?”
猫鼻尖抽动了一下,魔药教授向前倾身,劈手夺走盒子:“阿不思,仔细看看他!”
校长推了推架在鼻梁上半月形眼镜,端详了猫一会儿:“很特殊毛色。至于眼睛,虽然这个品种里棕色和黄色更加常见,但绿色也——”
“阿不思!!!”
“唉,别着急,我孩子。”阿不思叹了口气,伸手抚m-o猫脊背,“安提亚斯,你做了什么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
(四)
盖勒特·格林德沃把猫小心翼翼安置在腿上,轻柔地按摩它脊背,猫在老巫师抚m-o下舒服得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呼噜声。
西弗勒斯恶狠狠瞟了它一眼,沉声道:“他说过他不可能学会阿尼马吉,所以这不是他化形。”
“当然。从严格意义上说他并非巫师,人体变形是他不能模拟魔法之一。我猜这也是人语魔药无法对他产生作用原因——他既不是真正动物,也没有真正魔力。”格林德沃沉思了一会儿,挥动魔杖变出一个大纸盒,把里面东西倒在茶几上,兴致勃勃地说,“来,安提亚斯,我们来拼字!”
西弗勒斯咽下了涌到嘴边一声怒吼,因为绿
毛卷耳猫真跳上茶几,开始用爪子和嘴推动那些字母积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