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它只是持续升温,最后变得滚烫;我喘息着试图把手镯取下来,但这努力和十几年来的每一次一样徒劳。手镯接触的皮肤变红了,传来难以忍受的灼痛,我不得不垂下左手,以便让镯身尽可能离开我的手腕,但这不管用——银蛇昂起头,嘶嘶叫着开始收紧身体,最后严丝合缝地紧贴在手腕上,甚至进一步陷进皮肤,我闻到了皮肉烧焦的味道,痛得两眼发黑,几乎倒在地上。
我用力握着左臂,巨大的恐惧袭上心头,我明白手镯在十几年后突然出现这样的异变代表了什么;不用依靠它,我也清楚地感觉到了复杂交织的狂喜和狂怒,这情绪恍若来自远方,又似近在咫尺。
那个人回来了。
克劳奇在地上翻滚着跪起来,反绑的双手拼命抓挠,似乎同时处在极度的痛苦和兴奋之中;我忍耐着左手的剧痛扑过去,再次把他踹倒在地,用右手给了他一拳,拖着他来到一棵树旁,然后把贝骨锋利的边缘抵在他的喉咙上:“说完你的故事。”
“你还不明白吗?”他发疯一样地大笑着,“他回来了!他回来了!你们统统都要完蛋,只有我会站在他身后,我!他最忠心的仆人——”
他的吼叫戛然而止:我的手臂用力,贝骨立刻划破了克劳奇咽喉部位的皮肤。
“他不会让死人站在自己背后的,克劳奇,所以你最好识相点儿,说完你的故事!”我喘着气,在一阵又一阵烧灼的眩晕里竭力维持清醒,“你在三强争霸赛里帮助了哈利。你想干什么?你们在计划着什么?”
克劳奇不笑了。他收敛起笑容,眯着眼打量了我一会儿:“可悲,真是可悲。主人说得对,你是他所能拥有的最好的护卫,但永远不会成为谋臣。你看不到这里正在发生什么,对不对?”
“我不想和你讨论眼光和谋略问题,克劳奇——”我警告地继续施力,血液顺着伤口滑落到他的衣领,他颤了颤。
“是的,当然,那已经超出了你的能力范围。”他充满优越感地轻声说,“让我告诉你吧:是我把哈利·波特的名字放进火焰杯,用了种种手段确保他能参赛;是我直接或间接地出谋划策,帮他通过每个项目——用飞来咒召唤扫帚穿越火龙,用斯内普的鳃囊草获得水下呼吸的能力,以及今晚在迷宫里攻击其他勇士,好让波特男孩获胜……现在,我的目的达到了。他成为了冠军,他拿到了奖杯……他被传送走了。那奖杯是我放进迷宫中心的,是我把它变成了门钥匙,直通主人的所在地。”
我放下了贝骨,直直地瞪着克劳奇,浑身都颤抖起来,咽喉和肺部传来烟熏火燎般的灼热。
“对,就是这样,就是这种表情……”他轻笑着,用舌头t-ian了t-ian嘴唇,“从开学晚宴上看到你的那一瞬间,我就想让你露出这种被毁掉的表情了,主人口中骄傲、正直、聪明的安提亚斯……啊,多少次我看见你和波特男孩有说有笑地走在一起,都想用他的死亡来狠狠打击你,现在我终于成功了。今晚,主人因为波特的血复活了,而你将因为波特的血死去……我会告诉主人你死在痛苦和愧疚里,死在对自身愚蠢的责备之下,这是主人最唾弃的死法,还有什么比这更能让他消除最后一丝对你的怀念?”
他背靠着树根,慢慢挣动着,试图让自己站稳,眼睛在yi-n影里闪烁着狂热饥渴的光芒。
“去死吧,安提亚斯。”
三十二
威胁与摄魂
(这是霍格沃茨,您无权带来同样危险的魔法生物,这里有几百个孩子!)
克劳奇对着我猛扑过来,手上绑着的布条在反复的挣扎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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