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他痛苦地哀嚎起来,用力蹬着双腿。
“真遗憾刚开学的那场战斗条件不佳,我没能注意到你和穆迪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现在我迫不及待想要知道你的身份了,如果你还想玩游戏,我就压断你的肋骨,一次一根。”
我停止用力,对方发出了风箱般的喘息,眼睛里开始现出恐惧。
“其实你本来就打算告诉我的,不是吗?”我轻声说,“救救你自己吧,别浪费时间了。”
对方颤抖着,半晌之后低声说:“没错,我是巴蒂·克劳奇,不过不是你知道的那个混蛋……我是他儿子。”
我震惊地看着他。小巴蒂·克劳奇?他不是十几年前就死在阿兹卡班监狱了吗?
“唔,看来你听说过我……”他脸上的肌肉抽搐着,露出一个可怖的满意表情,“也就是说我那杂种父亲的丰功伟绩并没有被大众遗忘,哈。”
“放尊重些。”我在卡住他喉咙的手上加力,“你的教养就只有这么点?”
“如果你也有个把亲生儿子关进阿兹卡班的父亲,你会和我说一样的话!”他大叫着,转动脖子想要摆脱我的钳制,“你想知道什么?他是怎样禁不住我母亲的哀求,把虚弱的妻子和儿子掉了包,让她孤零零地在监狱里代替我死去?我是怎样被咒语和隐形衣束缚了十几年,直到魁地奇世界杯赛上才终于找到机会逃出生天?那群狗娘养的食死徒是怎样戴着面具耀武扬威,看到我施放的黑魔标记时却吓得屁滚尿流?或者伟大的主人是怎样利用吉德罗·洛哈特那个草包回到了英国,找到了我,制定了所有的复仇和重生计划?”
“吉德罗·洛哈特?他怎么——”
“那个蠢货中了夺魂咒!”小巴蒂·克劳奇大笑,挣扎着撑起上半身,“彼得·佩迪鲁原来是个食死徒,谁能想到呢?”
“告诉我全部的经过!”我怒吼着把他压制回去,“快说!”
克劳奇放声大笑了一会儿,全身发颤,面庞扭曲,喘息着死死瞪向我:“一失足成千古恨啊,安提亚斯,你捉到佩迪鲁的时候可没想过他已经对洛哈特下咒了,是不是?可怜的洛哈特,和那耗子斗得两败俱伤,最后关头却中了夺魂咒……也幸好他浑身是伤,才没被人发现这一点……”
两年前的回忆迅速在脑中显现,我想起洛哈特和佩迪鲁双双从黑魔法防御术办公室的窗户里跌出去,很快就被麦格教授和海格发现;我想起洛哈特被漂浮着运走时身边缠绕的纷杂魔法波动,我没能从那里面分辨出夺魂咒。
在那之前的短短片刻里,后者就控制了前者吗?
“佩迪鲁让洛哈特干了什么?”我尝试保持冷静的语调,但声音已经开始颤抖,克劳奇再次得意地大笑。
“他能让他干什么?佩迪鲁摔断了腿,自知没法逃跑,就用洛哈特的魔杖对着它的主人下了夺魂咒,让他去找最后的希望,唯一能把他从阿兹卡班弄出来的人!可惜洛哈特这个蠢材被迫休养了大半年,不然主人还能更早从阿尔巴尼亚被接回来……这个什么都不会的绣花枕头一路上让主人受尽了苦,当他们终于出现在我面前时,主人是多么的虚弱啊……他信任我,依赖我,告诉我许多事情,控制了我父亲,让他把一个麻瓜死囚和佩迪鲁掉了包,当然还是用老方法……然后主人就有了三个仆人,我自然是最忠心的,我甘愿为了他进阿兹卡班……主人派我们袭击了穆迪,然后我变成他来到霍格沃茨……啊!!!”
克劳奇突然惨叫起来,我被迫松开了手——不是因为他显得非常痛苦,而是因为我的左手……我的手镯。
银蛇手镯突然开始发热,整个镯身放sh_e出刺眼的光芒,但并没有像十几年前那样浮现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