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干巴巴的话:“清洁咒不能用在人身上。”
“……。”
我对着他走过去,有一瞬间他看起来似乎要拔腿逃跑,但最终只是直挺挺地站在原地,等着我走到他面前。
“西弗勒斯,我喜欢你。作为朋友,我喜欢你有十几年了,而现在,我爱你。”
我注视着西弗勒斯,对方就像被施了石化咒一般纹丝不动。
“我大概能想到你都在顾虑些什么——xi_ng别,年龄,身份,现在和将来……我不会说我对这些完全不在意。我在意,而且我认为你非常合适,这是经过诸多考虑得出的结论:你看,你曾经是食死徒,我也为伏地魔工作过,穆迪来找麻烦时可以一起扛;你嘴毒,经常得罪人,但我嘴甜,还时不时地闹笑话,可以借此去哄哄被你骂得狗血淋头的人;你是教授,我是画家,我们拥有平等的社会地位,我想我的收入可能比你还多一点儿;年龄问题也不用担心,我确实感觉到我的时间在与这个世界的人趋同,排除掉中年不寿的可能,我们应该都能活挺久……你真的需要我一项一项数出来我们有多般配吗?”
我知道我在胡说八道,但这一招看上去挺有效——西弗勒斯彻底的面无表情变成了某种微妙的目瞪口呆。
“况且,直到目前为止,知道我打算追求你的人里没有一个反对的——,别担心,人数没你想的那么多……所以……”
我仰起头凑过去,在西弗勒斯的下巴上亲了一下,停了停,又踮着脚在他唇上落下了一个吻。
“喜欢我吧,西弗勒斯。”
唇贴着唇也许只过了十秒,也许已经过了一分钟,西弗勒斯没有半点反应;可能再度失败的焦虑涌上心头,我咬咬牙,左手搂住他的脖子,右手捏住他的下巴,准备强行撬开那张闭得像河蚌一样紧的嘴;但在我碰到他下颌的下一秒,一只手突然拍过来,啪的一声把我的右手狠狠打了下去。
我愣了愣,刚要恼羞成怒地嚷嚷,那只手又把我的手腕捉起来死死捏住,然后是用吃人的力道压下来的双唇;一刹那的惊慌和疼痛过后,我意识到这个动作所包含的意义,狂喜迅速溢满了灵魂。
……
鲜活,柔软,炽热,湿润……有很多词汇可以用来形容唇舌的触感,但没有哪种语言足以形容接吻带来的美妙体验:当舌尖扫过牙龈、滑过齿列、轻轻摩挲上颚,当滚烫的鼻息拂过皮肤,当我所爱的人的味道从每一寸身体相连的地方浸透过来,我闭上眼,全心感受这些竭尽亲密的**厮磨,脑子发晕,双腿发软,在西弗勒斯彻底探索我的口腔时舒服得目眩神迷,在他张开嘴迎接我时激动得全身打颤……我想我一定表现得太过笨拙,或者发出了某种滑稽的哼哼声,因为西弗勒斯在这个吻进入尾声时忽然笑了起来。
那是一个真切的微笑,我只在极少数情况下见到过西弗勒斯这样的表情,并且它们往往转瞬即逝;现在他持续无声地微笑着,虽然只是勾起唇角,但这已经他的脸庞变得生动柔和,让他的眼睛镀上了一层与平日完全不同的温暖光芒。
我傻乎乎地看着他,进一步把他逗乐了。
“看来你还没有意识到问题出在哪里,嗯?”
低沉的声音如此接近,几乎连皮肤都能感受到空气的震动,这让我又陷入了恍惚的状态,只能发出一些意味不明的支支吾吾;西弗勒斯挑了挑眉,取出魔杖轻轻一挥,一面带支架的镜子从浴室里飞了出来,悬停在我们旁边。
我侧过头,在镜子里看到了一个从下颌到x_io_ng口都布满墨渍的半身像,脸颊附近有几个糊掉的黑点,一只耳朵上还挂着同时混合了血迹和墨水的小伤口;最糟糕的是,这个脏兮
兮的家伙正带着一脸无药可救的陶醉表情……
我退后一步,清了清嗓子:“我去洗脸。”
转过身,我狼狈地冲向浴室,身后的空气里有某种紧追而来的危险笑意:“加了龙血的墨水很难清洗,可以中和它的魔药在那边架子上——”
我掉头奔向架子,刚跑了两步就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