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嗓音让我愣住了。
一块乌云从月亮面前经过,男人之前一直模糊难辨的面孔终于从yi-n影里完全显现出来;他走到霍格沃茨全校师生面前站定,双手握住阿不思的右手,后者愉快地朗声回答:“我好极了,谢谢你,卡卡洛夫教授。”
“卡卡洛夫!”
我低声惊呼,声音几乎融在了阿不思的话语里,但男人就站在离我两步之遥的地方,他听到了,并且转过头来看着我。
之前一直远远站着的西弗勒斯忽然往我这边走了几步,我猛地意识到自己又一次没能管好舌头,同时意识到自己真的看见了卢修斯和西弗勒斯以外的享有自由的食死徒,我曾经的同事。
卡卡洛夫打量了我一小会儿,漫不经心的冷漠表情逐渐变成了几乎掩饰不住的惊愕,他张开嘴,刚要发出声音就被阿不思抢了先:“卡卡洛夫教授,外面很冷,我们先进大厅再说话吧?”
“啊……”卡卡洛夫有点恍惚地回答,眼睛依然死死盯着我,“好的,我们先进去……来到这儿真好啊,真好啊。”
150来宾与闲谈
(我建议你看见他时绕道走,克鲁姆,那位教授可是霍格沃茨有名的鬼见愁。)
霍格沃茨的学生们按照排好的队伍进入门厅,西弗勒斯站在大厅入口处用严厉的目光扫视每一个经过的人;我在心里大叫倒霉,试图缩起身子从他面前尽可能快地闪过去,并且几乎就要成功了——如果不是旁边忽然有个人撞了我一下的话。
“哦,对不起。”撞到我的男孩子转过身来对我道歉,他的语速很慢,有很重的口音,“我刚才没站稳。”
“没关系。”我看了他一眼,不太确定地问,“如果我没弄错,你是威克多尔·克鲁姆吧?”
男孩点了点头,周围的学生们一下子停住了脚步,小小地骚动起来:“他是克鲁姆!”
“我看过你的比赛,在魁地奇世界杯上……你飞得真好。”
“谢谢。”克鲁姆礼貌地回答,但看起来有些闷闷不乐;我猜这个年纪轻轻就颇负盛名的找球手要不然就是想起了那场由他捉住了金色飞贼、保加利亚队却输给了爱尔兰队的比赛,要不然就是不喜欢被人们用钦羡好奇的眼神围观;无论哪种,眼下都是因我的唐突而起。
“呃……抱歉,我们先进去吧?”我对克鲁姆做出一个歉意的表情,他愣了愣,随即点头迈步;就在这时又一个声音传来。
“啊,不好意思,今天威克多尔感冒了,身体有些不舒服。”卡卡洛夫穿过人群向我们走来,眼神闪烁地盯着我,“希望你不要介意他看起来兴致不高。”
我注视了他一会儿,微笑着摇摇头:“不,我当然不介意。”
“赶紧进去。”西弗勒斯冰冷地提醒,我向卡卡洛夫和克鲁姆点头示意,然后走向了自己的学院长桌。
在我身后,卡卡洛夫诧异的声音低低响起:“斯莱特林?”
招待远方来客的晚宴前所未有的丰盛,长桌上不时出现经典法式菜肴或者保加利亚口味的酸辣菜,更令我惊喜的是刚开始上菜没多久,我的面前就出现了一罐刚刚启封的保加利亚酸奶。
我小小地欢呼了一声,伸手拿过几个浅底碗,把罐子里的酸奶舀进去,依次递给了坐在我右边的布雷斯、卡特丽娜和坐在我左边的德拉科——自从穆迪把他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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