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斯·布莱克在十六岁那年离家出走,他的母亲随即把他从家族中除名,因此这一支布莱克族系的继承权落在了次子雷古勒斯·布莱克身上。后来,按照布莱克家对外的说法,雷古勒斯在1980年去世了,那么布莱克家最后一个存活者就是西里斯,这种情况下一切财产将会自动归属于他,也就是说西里斯拥有那栋屋子,他不应该进不去。然而……”
“然而他的确进不去,这意味着他不是那栋房子所承认的主人。”盖勒特再次接口,“魔法不会说谎,安提亚斯;排除掉微乎其微的魔法出错的可能,你认为——”
我猛地站了起来,双手有点发颤。
“这些年我从没放弃过寻找雷古勒斯,可是我没有线索也没有人脉……当年我还在英国的时候,从没有传出过他的确切死讯,他只是失踪了!”
“是的。布莱克家在几年之后才公布了继承人的死讯,现在看来应该是寻找未果、保存体面的说法。”阿不思温和地说,“安提亚斯,我们私下做了一些调查,基本排除了魔法失误的可能;现在我们要告诉你的是仔细考虑后得出的结论——雷古勒斯·布莱克尚存于世的可能xi_ng很高。”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制着从身体内部产生的颤抖,点了点头。
我的朋友还活着,就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事情比这更让人喜悦?
“所以,我们要和你讨论一下当年的一些细节,看看能不能找到任何蛛丝马迹。”盖勒特用食指关节扣了扣桌面,“坐下来,安提亚斯,今晚有得忙呢。”
……
三个小时不厌其烦的回忆和讨论,即便瓦拉也会有点头昏脑胀,但我丝毫不觉疲劳,只有满腔兴奋;眼看宵禁时间快要到了,我不太情愿地终止谈话,站起身来打算回到寝室。
“安提亚斯,”盖勒特倚在门口目送我离开,“有件事要叮嘱你。”
“什么?”
“不要对别人提起我参与了这些事。凤凰社成员们目前并不知道有我这个幕后军师的存在。”
“其实我也很好奇你怎么能得到参与权。”
盖勒特一脸严肃地点点头:“本来阿不思对我的信任可没到这个程度,是我全力以赴争取来的。”
“……我大概能想象你的争取过程。”
盖勒特得意地轻笑起来,回头看了看走进卧室的阿不思,凑到我耳边小声说:“凡事都要掌握主动,这个道理对你那位魔药学教授也适用。”
……
我的脸轰地一下燃烧起来,往后退了两步,恶狠狠地瞪着盖勒特。
“啧啧,瞧你这副炸毛的样子。”盖勒特耸了耸肩,“这是来自伟大的格林沃德的金玉良言,想要有所发展,最好听从啊。”
在和盖勒特、阿不思共进晚餐之后,我用了一周的时间来日思夜想和留心观察,终于得出了西弗勒斯看上去一切正常的结论——虽然只是“看上去”,不过我想一个月的时间确实足够让他消化完开学初被我和穆迪打架惹起的怒火了,而暑假末那个亲吻给我带来的冲击也差不多完全平复,我再次找回了自己的厚颜无耻和宽容大度——面对西弗勒斯·斯内普时立于不败之地的两样法宝——这意味着我可以重新开始友好访问了。
我再次敲开了斯莱特林院长的房门,并顶住巨大压力分吃了厨房为魔药学教授提供的晚餐。
——西弗勒斯不怎么爱吃辣,我相信他不会介意我把那盘味浓咖喱据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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