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的方式应该更好,于是我选择了鲜花和卡片。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专门趁着霍格莫德周末时去了花店预订,周一早上花店的公用猫头鹰就带着一捧包扎好的玫瑰飞进了学校大厅。说实话,看到所有人,尤其是女孩子们明显被那只英国地区少见的大个头眼镜鸮——或者说他脚下抓着的那束玫瑰——吸引了全部注意力的时候,我就隐约有了不好的预感;而当那只猫头鹰特意在整个大厅上空盘旋了一圈才缓缓飞向教师席位,并当着全校的面徐徐降落在西弗勒斯面前时,不用看魔药学教授瞬间全黑的脸,不用听大厅里轰然爆发的窃窃私语,我也知道这次大事不妙了。
我不知道的是,原来花店的猫头鹰都喜欢拉风的场面。
——我明明在预定表的备注栏写明了“请送至收件人办公室”!
……
多少让我觉得安we_i的是,西弗勒斯起码没有当着所有人的面撕了那只猫头鹰或者那束花。事实上他表现出了惊人的镇静:他从猫头鹰脚上解下那捧玫瑰,颇为克制地挥手撵走了这位信使(后者对于自己没能得到任何额外犒劳显得异常不满),把插在花束里的卡片抽出来看了一眼,危险地静默了半晌,然后仅仅将它揉成了一小团;不过看到他揉弄那纸团时杀意满满的熟稔姿势,我真庆幸他捏在手里的不是我的心脏。
至于第二次行动,那完全就是滑铁卢惨败,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灾难。
吸取第一次的教训,我意识到了鲜花配美人,宝剑赠英雄,送玫瑰给一个xi_ng格强硬的男xi_ng是不合适的;但我认为唱歌不会有什么问题——早在十几年前我就为了庆祝西弗勒斯的生日而献歌一曲,现在这么做至少不会造成更坏的结果。
然而事实证明我再次预料失误。
我特地挑选了大部分学生都离开城堡的又一个霍格莫德周末来到西弗勒斯的房间外面,敲门得到回应后没有进去,而是掏出七弦琴,倚在门外,开始弹唱我精心作词谱曲的一支歌;两分钟后房门毫无预警地猛然打开了,我猝不及防之下差点仰面朝天跌进去,险险站稳之后首先看到的是西弗勒斯额角暴跳的青筋和他狰狞扭曲的面部表情。
“闭上你的嘴,立刻滚出去!!!再敢干这种该死的蠢事我就剥了你的皮!!!”
“什么?歇斯底里的怒吼和毫不留情的轰赶就是我两周辛苦得到的全部回报?西弗勒斯,你甚至都没有听完整首曲子!”
我大声嚷嚷着,使劲抓住门框不让西弗勒斯把我扔出去,然后我猛地注意到房间里还有另一个人,满心委屈郁愤顿时变成了极度惊吓导致的呆愣。
——为什么阿不思会在这里?!
……
“唉。”
用了一小会儿时间来回忆前两次失败的追求,我长长地叹了口气;恩迪显然和我想到了一起,但他很不体贴地嗤嗤闷笑着——诚然,这已经比他刚听说这些经过时笑得四脚朝天在床上乱滚的表现要礼貌多了。
“我只是觉得这类事情必须要亲力亲为才显得有诚意。”我郁闷地嘟哝着,“但我忽略了一件事,送鲜花和唱情歌通常都是用来取悦女孩子的手段,是吗?西弗勒斯一定气得要命。”
恩迪努力忍着笑,声音都憋得发颤:“我想这倒不是关键。哪怕你送了他最合适的东西,他也一样不会给你好脸色——越是心里偷乐越要面上发火,这才是西弗勒斯的风格!”
“但如果我送的是最合适的东西,起码不会像现在这样产生负作用。”我趴在枕头边,把下巴砸到交叠的手背上,“到底要送什么才能让他高兴呢?”
“别这么眼巴巴地看着我!”恩迪哆嗦了一下,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