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大哭一场可以解决问题就好了。”我喃喃地说,“我真希望像女孩子那样,哭完了就能想出办法。”
“是啊,真遗憾。”西弗勒斯轻声嘲笑,“如果这就是你对女xi_ng的全部看法,下辈子你可以在坯胎成形之前多提一个要求。”
令我感到安we_i的是,他的手多少比他的话语温柔些,用一种类似我的父亲又有细微不同的方式搂住了我,带着西弗勒斯式的笨拙和僵硬——毫无疑问——但是极其温暖,温暖得几乎令我不敢置信。
“我不该喝酒的,我连自己怎么到你这里来的都快不记得了……我知道我要出丑了——我已经出丑了。”下巴搁在膝盖上,我把脸闷进西弗勒斯的腹部;人体的温热透过长衬衫式睡衣传到额头上,鼻尖被一粒纽扣顶得发疼。“明天……今天,等我睡醒之后,你肯定会尽情地嘲笑我,真是棒极了。但我就是要睡了,无论如何我得先睡一觉。我头晕得厉害。”
没有回答。
过了许久,在我几乎真的要睡着时,西弗勒斯才动了动身体,把放在我脊背上的手收了回去:“那就睡吧。梦里做好准备。”
“我会脱一层皮的,是不是?”
“是的,你会。”
“好吧。”
我闭上眼睛,在瞬间涌到身体各处的酸软中放松下来,嘴里似乎还在咕哝什么,但我已经不确定那些音节还有没有意义了;这个夜晚是混乱的,每一段对话的开始和结束都那么突兀,令人焦躁而疲惫。
我想,最后是西弗勒斯把我弄到了床上,并且对我说了“晚安”。
我裹进柔软的被子和枕头里,顷刻就陷入了沉眠——说是沉眠或许不恰当,过度的疲劳反而让我的意识始终保持了一部分清醒,睡梦中也感到沉重和压迫,但终究算是得到了休息。
当周围的温度逐渐升高、强烈的光线照sh_e到眼睛上时,我的身体开始逐渐转醒,但神志依旧在一片混沌温暖的海洋里沉浮;慢慢地,一种轻柔的触感透过皮肤传到脑中,我察觉到那是一只手拨开了我脸颊上散乱的发丝,将它们别到耳后,然后指尖停留在鬓角。
鼻尖萦绕着微微苦涩的药味,这让我意识到手的主人是西弗勒斯,便安心地闭着眼,继续深长的呼吸,想要将睡意再挽留一会儿;然而不多久,我的额头传来一种温润柔软的触感。它停留了片刻,渐渐往下挪移,依次拂过额角、眉间、双眼和鼻翼……
我从浑噩里逐渐清醒,一动不动。
温润柔软的触感从鼻尖滑到嘴角。
然后,缓慢地,犹疑地,小心翼翼地,覆上了我的唇。
我僵住了。
轻缓的鼻息扑在我的面颊上,带来阵阵温热与微凉的交替;覆于唇上的触感加重了片刻,似y_u往下倾压,然而终究厮磨着离开,伴随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
足音愈远,苦涩的气息渐渐淡去,直至关门声响起;我仍旧紧闭双眼,连手指也不敢稍作挪移,一个想法盘旋在已然清明的脑海里。
西弗勒斯吻了我。
我的心剧烈跳动起来,长久无法平息。
——[hp]来自盖亚|卷二|活在此间·完——
、
[番外
137十年后再见之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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