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从来不知道你看不见我,我不知道那道魔法屏障是单向可视的!”我看着盖勒特,心中混杂着强烈的震惊和内疚,半晌才找回了声音,“我不知道……我一直以为……”
“好了,好了,安提亚斯,别一副这么难过的样子,这会让我也不好受的。”盖勒特走上前来,轻轻拥抱了我一下,“我现在不是看见你了吗?你长得比我想象中更像个漂亮的小伙子……呃,用漂亮这个词是不太对。”听到阿不思的轻笑,他赶紧补了一句,然后放开手,后退一步,微笑地看着我:“我一直都能听到你的声音,和你交谈,期待下次见面的到来……我要告诉你的是,认识你是我这些年来最快乐的事情,甚至有生以来比这更幸福的时候也不多。”
盖勒特侧过脸看向阿不思,后者和他交换了一个眼神,那其中充满了感慨、喟叹和更多复杂难言的情感,我并不完全理解,但我可以肯定,此刻的他们都是如此满足而安宁。
133电话与惊喜
(晚上好,先生们。人语魔药真是不错。)
盖勒特多
年之后再临伦敦,凡举种种皆不熟悉,这是他总去麻烦阿不思的好借口,但也不幸地成为了他们两个差遣我的好理由;意识到今年夏季没有时间回到德国,我在给海因茨一家打过电话后又提笔写了一封长信给马克西米利安——这个一半时间生活在麻瓜社会里的巫师不讨厌电话的便捷,但更喜欢收到用柔软羊皮纸写就的信件;自从看到他仔细整理各类来信的样子,我总记得打完电话后也要写封信给他。
在信中总结过去一年的生活时,我可悲地发现自己在霍格沃茨的第三个学年可说是寂寞且凄凉的:自从九月第一周之后,我再也没有收到过盖勒特的来信,也没有受邀到校长办公室书尝甜点或者吃晚餐,更没有和德拉科说过一句话——在那次单方面的严厉责备过后,每当我试图接近德拉科,他都会走得远远的,不给我任何说话的机会,也从来不回复我写给他的信件;我早已想到那次谈话足以让他记恨终生,并且毫不怀疑他永远都不打算理睬我,哪怕卢修斯和纳西莎都为了能让我们和好而做出过努力。
当然,我完全没想过要就此放弃,不过我也知道短时间内获得德拉科的原谅是绝无可能的——我大概是他十三年生命中遇到的第一个说出那般重话的人,只有他一半记仇的孩子都未必能很快消气,遑论他本就心高气傲。
但我在霍格沃茨的第三个学年也是热闹且焦虑的一年:自从十一月的第一期《世界》发行以来,盖勒特一直是公众焦点,我几乎每天都能听到关于他的话题,并且各类媒体报道也总是提到他——从一开始的低调神秘到后来的昭告天下,我全程关注着,也全程担忧着,甚至因为花费了过多的精力而被西弗勒斯严厉地训斥过几次。
心浮气躁的最后几个月间,唯一令我安心的是阿不思偶尔会出现在大厅用餐,看上去神情愉快、精神饱满,并且不介意在我看向他的时候眨眨眼;而斯莱特林学院里针对德拉科的批评少了许多——我相信这是因为他的言行举止确实比以前温和了。也许我付出失去德拉科友谊的代价,多少换来了一点成果。
对我来说,这一年里为数不多的安we_i是西弗勒斯(如果把无止尽的斗嘴当作人们关系亲近的标志,那我和他俨然要好得蜜里调油),莱姆斯·卢平(通过陪同哈利的训练课程,我与这个温和睿智的男人逐步建立了友谊),以及布雷斯和卡特丽娜(他们在这一年里以令人惊讶的速度成长和成熟着,比大部分同学更快;理解的持续增多和观点的渐趋一致令我们之间的感情愈发深厚)。
然而学年结束后发生了一件令人遗憾的事:莱姆斯辞掉了教授的工作,离开了霍格沃茨。
“赫敏·格兰杰和卡特丽娜·加菲尔德根据种种迹象发现了我是狼人,她们在期末考试结束后私底下找我交谈了一次。”莱姆斯在暑假的来信里写道,“我很惊讶,但又觉得这是情理之中的事。我想实际上对我有猜测的人不止她们两个,但她们是唯二选择了直接来询问我的学生——她们具有令人钦佩的勇气。”
更令人钦佩的是,卡特丽娜坦率地劝说莱姆斯辞职。
“这个女孩向我展现了令人印象深刻的成熟明智。虽然在和她们谈话之前,在过去的整整一年里,我自己也考虑了许多,但她作为学生指出我离开的必要xi_ng让我下定了决心——无关我的意愿,狼人本身具有太大的潜在危险,与其发生什么意外(最糟的是有人因我受伤或死亡)导致我身败名裂、被迫离开,同时连累其他教职员工,不如我一早主动离开。赫敏对此不是很高兴,我想她情愿有个能教好课的狼人教授,但显然卡特丽娜说服了她,她们一起来找我,说出了早就准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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