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
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直到莱姆斯告诉我之前,两个女孩没有透露一点口风,也没有表现出什么明显的迹象,我想不出她们具体是在什么时候变得要好起来,又或者仅仅是针对莱姆斯的事情达成了默契;考虑到她们向来懂得如何尊重和保护别人的**,哈利、罗恩和布雷斯很可能和我一样毫无所觉,直到暑假来临才得知了莱姆斯辞职的消息。
哈利和罗恩比赫敏更加失望。他们最初知道莱姆斯是狼人时真正大吃了一惊,但冷静下来后他们并未责怪莱姆斯的隐瞒,而是对他表示了理解。他们真心喜爱莱姆斯和他的课,即使勉强认同了“狼人教师很危险”的观点,他们还是觉得西弗勒斯的改良型狼毒药剂足够解决这个问题。
“我想,不管我和斯内普再怎么相互讨厌,我也不得不承认他帮助了我许多。一年级时他曾试图保护我免受伤害,而整个三年级他都为我父亲的好友、他以前的死对头熬制魔药;不管他是不是情愿做这些,起码我享受到了好处,也愿意看在这些好处的份上忍耐长期被他讥讽的待遇。”哈利在来信里这么说。
——自从一年多以前哈利有了一个“从监狱刑满释放”的教父,他的姨父姨母一家对待他的方式便比以前和善了许多:至少我在暑假里可以频繁收到他的来信了。
七月份的第一封信充满了不怎么真心的琐碎抱怨:“德思礼一家在我刚回去时试图旧调重弹,但西里斯像去年暑假那样再次登门拜访后他们就又乖巧了起来……原谅我使用这么恶劣的字眼,但我的姨父母和表哥实在是被西里斯和他的阿尼马格斯状态吓坏了——谁看见一个活人在自己面前变成一只大黑狗不会被吓到?何况西里斯变形的那只黑狗实在是大得可怕。”
第二封信则充满了赶快在亲戚德思礼一家住满一个月的期盼:“我发誓,只要一到8月1号的凌晨,我就立刻搬出来!西里斯答应了他会在半夜来接我,然后为我庆生;希望弗农姨父和佩妮姨妈不要为此太窝火。”
第三次,我在盖勒特的公寓里接到了哈利从他“真正的家”打来的电话,为他居然能神通广大地打听到这个号码而倍感惊讶,却不得不婉拒了他的邀请:“我会去看魁地奇世界杯,不过不能和你们一起出发——卢修斯两周前就和我约好了,他已经拿到了我的票。”
“哦,怎么又是马尔福!”哈利失望地嚷嚷着,随即电话被另一个人抢了过去:“安提亚斯,你就不能偶尔优先照顾我们一次吗?鼻孔朝天的马尔福到底用了什么手段让你和他们那么要好?”
“西里斯……”我有点头疼,“你别介意我说实话,即便只算认识的年头,我喜欢他们也该超过你。”
自从我被哈利逼着改变了对他的教父的称呼,对方似乎就认为我不再介意他“也许有过的失礼之处”了,说话也愈发大大咧咧:“哈,我不介意!说实话,我喜欢哈利也远远超过你——”
“西里斯!”哈利吼了一句,然后是一阵噪音,我猜他试图把电话抢回来,“那么安提亚斯,至少我们在比赛开始前可以见个面——韦斯莱先生说魁地奇赛场设在远离城市的荒野里,我们需要一大清早就去指定的地点扎营,以便比赛结束后过夜呢!”
“来个帐篷聚会吧!”西里斯挪到了远一些的地方,但他快活的叫喊声还是能清晰地传进话筒里,“安提亚斯,比赛开始前过来和我们一起野炊,我们可以试试烤ru猪,一整只的!卢修斯·马尔福可不会愿意尝试这种好玩的事儿!”
“对,他不会愿意。”我微笑着回答,“他生怕油烟会熏花脸、弄脏手,所以他只愿意安安稳稳坐在帐篷里,看到烤ru猪的切片干干净净放在盘子里被端到餐桌上。”
“真没意思。”哈利喃喃地抱怨,“就算这样,只要他开口挽留,你还是会和他们待在一块儿。”
“是的,当然。不过我可以问问他们,如果没什么特别的安排,我就来找你们。”
“不会有什么特别安排的!”西里斯又靠近了,用笃定的口吻说,“我清楚老旧的巫师家庭那一套——在那里你什么都要学,什么都得会,就是不能找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