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动了,这下可怎么好?”江娜看着远去的滕海:“我不认为他们还能把我们怎么样?你认为我们还有路走吗?”是时候好好秀秀自己的獠牙了。
众人硬着头皮走到丧尸中间,小心的避开特殊丧尸,心底虽然惧怕,但是不自觉站了出来,等他们回过神的时候,已经在战场上了。
被丧尸包围的众人同时想起刚才看到那个苗族少女的眼睛时,脑子一下变得空白,清醒的时候就已经在这裏了,周围都是密密麻麻的丧尸,在丧尸群中的大家都感觉眼中的丧尸似乎是变得迟钝了,看到活人并没有立刻扑上来,看样子还在茫然的守候,似乎没有发现他们。一时间,仿佛着天地都暂停了,持续不断的只有思绪,耳边静的似乎只有自己的脉搏。
江娜站在场外的角落,这裏有一个缺口,从这裏刚好把外边纳入眼底,江娜看到出去的异能者们只是呆楞了一下,然后脸上出现惊醒的表情,江娜刚才还在纳闷,他们怎么那么听话,原来如此,苗人自然是不缺迷惑人心智的东西。
对丧尸而言,异能者的到来像是在饥饿的狼群丢入鲜血淋漓的兔肉,炸开了锅,只是这些新鲜的兔肉都是加了毒药的。
丧尸的尖牙还没有咬到他们的血肉,他们的眼耳口鼻就开始跑出无数的虫子,像是倾泻而出的暴雨,永无止境。被掺在白粥之中的蛊在尔玛的催动下发作了,用极快的速度吞噬宿主的血肉繁殖,从身体的各个孔跑出来,奔向丧尸。
被蛊吃完的人只剩下一张皮,内臟血肉骨骼都被吃的一干二凈,像是一张充满气的皮囊一下子洩了气,瘪了下去,被风一吹就瘫在地上了。
场上稀拉拉布满了人的皮囊,短短几秒,蛆蛊就朝着丧尸去了,白花花的蛆蛊像是小虫一样爬满每一只丧尸的身上,被蛆蛊腐蚀得丧尸似乎感到了害怕,四处乱晃,张开嘴巴嘶吼,企图用原始的办法将这些小虫子吓走。
尔玛看准时机,驱动蛆蛊朝着丧尸的嘴裏爬去,刚进去,无数的小虫就被裏面的毒给毒死,哗啦啦的直掉,看的尔玛不明所以,尔玛不相信自己的蛊那么不堪一击,迎难而上,继续命令着蛆蛊朝着丧尸的嘴裏去,同时朝着丧尸各个关节部位咬去,将他们的手脚断掉,限制他们的行动。
丧尸的毒是通过腐蚀血肉产生尸液进行挥发制造毒雾的,尔玛的蛆蛊被毒液腐蚀后产生的尸液混合了蛊毒和丧尸的毒,更是厉害,连周围的丧尸都被毒倒了。
随着一只只丧尸倒下,江娜忍不住骂娘,那个尔玛到底是脑残还是脑残,故意拿虫子给丧尸吃,制造出那么多的毒雾,真他**的混蛋。
马伊使出了一个飓风,将朝着这边弥漫开来的毒雾吹走,看得周围的人云裏雾裏,随着死亡的蛆蛊越来越多,马伊使用风的次数也越来越频繁,周围的人也隐约猜到了马伊的目的,看来这就是战胜病毒的办法。
病毒是靠空气流通的,只要把带着病毒的空气吹走,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
终于,蛆蛊终于通过了剧毒的试炼,成功进入丧尸的口内,朝着丧尸的毒腺——心臟进发,战争在这一刻完全的成了一边倒。
江娜突然觉得,这次的胜利来得太简单了,或许,这种所谓的特殊丧尸是人养的。
胡刀和一干少数民族的人根本丝毫不担心尔玛的蛆蛊会输,听说如果自己驱动的蛊死尽,养蛊人可是会被反噬的,看他们的样子,仿佛早就胜券在握似的。
江娜会这么想,军方的人能想到也就不奇怪了。
胡刀怒冲冲的一拳打在刘司令面前的桌子上,四个小坑跃然于桌面上,刘司令瞧了一眼,搓着双手,好像很不好意思的说:“哎呀呀胡刀你生那么大气干嘛他们只说是怀疑,怀疑的意思呢就是有可能,有可能的意思就是不确定,不确定不一定,都是不一定了,还有什么好生气的。”
一下战场,胡刀他们就被请去了司令部,还被监视了起来,说是有人怀疑他们自己养毒尸,然后又毛遂自荐来除掉他们,以此来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
胡刀一直以来都是很尊重刘司令的的,这下被怀疑他一个铁铮铮的汉子干这么卑鄙的事,也顾不得往日的情面,“我胡刀***有必要干那么蠢的事吗?我胡刀是这种人吗?”刘司令也是相信胡刀的,但是另外两个司令提出这种质疑也是情理之中的。自己也不能太过护短,以免落人口实。
之后,胡刀和尔玛还有少数民族的所有人都被关了起来,刘司令再三保证过,只要他们是清白的就一定还他们清白。
对这件事大家都是默不作声,不过私下裏却说军方的人老喜欢干卸磨杀驴的事儿,江娜不以为然,只是对大家的思想很是鄙夷,认为只要是强势团体所做的就一定是错的,这种近乎无理的主持弱势团体的做法只会让人不耻。可偏偏大家就喜欢就吃这一套。
江娜也忍不住为军方的人喊冤了,江娜这边在喊冤,可军方的人却找上了江娜他们的麻烦,这下,江娜只能在心底找块空地申诉一下,我是真冤。
滕海正坐上方,对畏畏缩缩坐在下面的马伊审讯,“你是怎么知道用风可以吹散丧尸散发出的病毒的?”眼角不时看向门外的江娜他们,心想等下一定会借这次机会让他们把知道的全吐出来。
马伊声如蚊蝇:“病毒都是通过空气传播的嘛”韩彦交待过马伊,不管什么问题,一定要咬死一个答案不松口。
声音虽然小,但是在安静的没有一点杂音的审讯室,滕海还是听清了:“你为什么会想到用风呢?”
马伊:“我又不是傻子,我是风系异能者,自然知道用风。”
“你为什么会知道风能吹走病毒?”
这几个问题有差吗马伊无力了,机械的回答:“因为病毒是通过风传播的。”
一问一答下来,问题相差无几,答案更是差不多,江娜在外边等的心急火燎,朝着审讯室挤眉弄眼,幼稚的发洩自己的不满。
江娜被排到了最后,两天没有好好睡觉的江娜排在审讯桌上翻白眼,气的滕海想发飙。
经过一天的唇枪舌剑也没套出半点有用的东西,每一次举刀都看在海绵上的感觉可不是很好,滕海申斥道:“坐好。”
江娜依旧我行我素,变成一滩烂泥附着在桌子上,幽幽的瘫在那儿不说话。
滕海黑着脸,活像一只代表公平公正的包公。
包公为什么是“只”?因为总有无数的白痴认为自己代表正义,那种人能称之为人吗?能用“个”来代表吗?举着正义的牌子打着公正的幌子活得像个*子,在金钱攻势下不堪一击,也许他的心裏曾经是真的想要化身包公去捍卫正义,可人的欲望不是自己了解自己可以控制的,当你在人生路越走越远你离自己心中最坚守的那点真理也渐行渐远,这就是人生。这番道理江娜在很久以前就深信不疑。
“你知道吗?你现在好像包公哦?”江娜一副真挚的表情,继续这么耗着自己一定回耗死,自己可没他那种持之以恒坚决不后退的心志,其实吧江娜现在非常极度想对着滕海撒白米,曰:恶灵退散????恶灵退散。
滕海听出江娜口中的反讽之意,自己以权谋私,的确辱没了自己这身军装。只好不言语,任江娜自说自话,江娜闷了那么久,现在愿意张口说话,也就是说她耐不住性子了,再怎么密不透风的墻只要撕开了一条口子,接下去的也就瞒不住了。
江娜独自说了好久没,见滕海没有丝毫疲惫倦怠的样子,心下一横,准备来剂猛地,勾了勾手指,用诱惑十足的口气让滕海附耳过来,在他耳边悄声说道:“你躲在我们车厢裏离开蜀中基地的事刘司令不知道的吧你说我要是告诉刘司令他会怎么想怎么做?”江娜虽然不知道滕海有没有在蜀中基地做什么有意思的事,但无论如何江娜都打定主意要是要把滕海的老底掀了就一定要给滕海扣个屎盆子,还是巨大的那种。
滕海双眼定住,死盯着江娜,眼睛对着江娜放冷刀子,接下来微微一笑,嘴角扬起魅惑的弧度,暧昧至极的在江娜耳边说道:“刘司令可是想要你们的命。”买了一下关子,试探着江娜的反应才继续说:“不只是刘司令,今天这事儿也是我们司令吩咐的,前狼后虎啊~”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095土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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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5土匪
涅看看了隔得很远的哑巴,才略微放心,韩彦早就等不及了,先涅一步问道:“什么事?”韩彦和涅是二十几年的兄弟,看涅的样子就知道有鬼。
涅淡淡的笑:“我刚才有一段记忆空白?”一片空白的记忆让涅感到由心底渗透血液的寒意。
韩彦一言不发,拿着显微镜把涅从上到下从裏到外的检查了三遍,没有发现半点问题,于是就告诉涅他只是太劳累了,疲劳过度,才会无意识的大脑断电,让记忆产生空白,有些类似于睡着了。
其实韩彦对涅的癥状也是不太清楚,但作为医生的职业习惯,报喜不报忧,既然自己无法诊断确定,那当然是尽量的靠近好的方面说。
江娜哭了半天,努力地收拾好自己的心情,她知道眼泪是无法解决改变任何事的,红着眼睛强势的告诉所有人,必须找个地方躲起来,必须,绝对,没得商量。
大家见江娜的样子如此的斩钉截铁,没有一丁点儿商量的意思,也只好顺着江娜,反正也没什么事做。
最主要的是江娜他们在旅途中得知,他们原定的目的地埃及现在正处于海平面之下,到底是被水淹了还是整块大陆全沈没了,这个问题到现在还没有任何一个国家,组织或是人做出解释,只知道埃及就那么不明不白的在海平面之下呆着,江娜他们暂时也无法去埃及。
其实涅也这样想过,不想太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可江娜一句,“那我们的飞机停在哪裏?”一群人语塞,至此,众人被困住了。
经过两天漫无目的的寻找,驶过满是荆棘湿滑的公路,越过乌黑腥臭的江河,江娜他们终于再次看到了城市。
没错,是钢筋水泥铸造的城墻,还有颓败的商店和街道,江娜他们收掉大巴车,趁着天没黑小心翼翼的走进这个寂静的小镇,或许不能称之为寂静,应该被称之为死寂。
见惯灯火霓虹,乍一下再次置身城市之中,只觉得浑身发凉,空荡的街道回荡着某些野兽的嘶叫,远远地听不真切。
江娜走进来的第一感觉就是,这裏绝对没有人,一个都没有,一丝人气的都没有,江娜吝啬的保护着自己的力量,觉得自己的没一分力量都是救命用的,一定要自己分分秒秒都处于最完美的状态,可这是江娜只觉得自己极没安全感,本能的将精神力释放出去监控四周。
一这么做了,江娜就立刻后悔了,觉得自己特没毅力,总从再次梦到韩彦死后,江娜就告诫自己要直面战斗和恐惧,也要时刻保持警惕,决不让梦中的场景发生。
赵家人的死让江娜明白,只要自己想,一切都可以改变,这次预感的惧意比上一次的预感强了十倍不止,江娜心底隐隐明白,预言出的结果是没那么轻易改变的,上一次只是延后,越是延后越是强烈,有可能越来越难破解,但江娜发誓,自己一定会让每一个人都活着会蓝星。自己,涅,韩彦,还有马伊,都必须活着回去。
四周静的如同清晨两…,连老鼠都没工作的时间,整个世界都被暂停键控制,了无声息。马伊抱着宝宝怯怯的说道:“我们还是离开吧这儿太吓人了。”马伊心底明白,这座城市之所以那么恐怖完全是因为建筑和地面的湿气太大的缘故,没有人生活的地方就是这样的,有人居住的地方因为人排除的二氧化碳和体温会无形的让周围的空气,物体被加热,湿气也自然被蒸发了,就会显得特别的有生气。但看眼下的景象,知道是知道,可就是克服不了心底的障碍。
江娜有些愠怒的看着马伊,用眼神警告她,别那么没出息,马伊往后缩了缩,心裏纠结了一会儿,还是跟上江娜他们的脚步朝着城裏走去。
江娜他们此行的目的是要在城市中间寻找一个安全的地方,等待埃及冒出头的那一天,这个想法源自电影《2012》,电影中裏海啸带来的洪水淹没全世界也不是退回大海了吗江娜也相信沈没在海底的埃及总有一天会出头的,毕竟,埃及可是和z国一样充满奇迹的国家。
所谓安全的地方,无非就是地下室,如今这年头,谁还喜欢空中阁楼啊四面环墻密不透风的地下室才是人类最向往的安全住所。
功夫不负有心人,江娜他们在一个超市的下面找到了一个还算不错的仓库,隐蔽性很强,勉强可以用作居住,最重要仓库裏面还有很多干凈的水,康师傅,农夫山泉。。。。。。。。。。。。。。。
江娜他们现在最缺的那就是水,干凈的水源不是没有,但那少之又少,现在的人喝的多是水系异能者制造的水,现在江娜他们准备在地下室裏生活到不知何年何月,如果时间允许的话,水自然是多多益善,看着慢慢的饮用水,江娜和马伊同时产生这样的心声,有了它们我洗澡的时候罪恶感也就不会那么强烈,终于可以安心的洗个泡泡浴。
每次江娜它们洗澡看到不可再生的水哗哗的流,仿佛流的是自己的血,两个姑娘忍痛改成了一周洗一次澡,每次洗的还特纠结,是洗快一点呢还是洗干凈一点还是洗舒服一点?
勤快的哑巴俨然成了一个万能佣人,半天时间就把百平米左右的地下室打理的干干凈凈,能吃的东西和水被放到了一角,中间用布隔了几个单间出来,裏面放着江娜拿出来的小床,哑巴常常看到江娜空手变东西,只以为江娜是空间系异能者,没再多问。
最后,地下室的入口外面是就是先前超市的员工宿舍,裏面的东西原封不动的摆着,免得有人来发现他们,即使这种有人出现的几率微乎其微,但一切还是要小心为妙。
因为地下室裏摆满的东西,能使用的地方太小,江娜他们只能摆下一张简易的折迭桌,几根小凳子,哑巴还自动的端着碗去了角落裏,坐在食品箱上乐呵呵的吃,丝毫没有因为自己没上桌吃饭而不悦,笑容是发自内心的愉悦,感染了江娜他们。
难得的和乐融融,几人喝着啤酒,谈着天地,一醉方休。可涅很扫兴的只喝了一点,说:“总要有人清醒,你们尽兴。”涅这样,谁还有心情一醉方休,夜班高歌,后来也就这样,早早的入睡。
江娜躺在属于自己的小床上,向上看去是一块长方形的天空,白色的,那是天花板,上面缠绕着粗糙的电线,尽头是一只昏黄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