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从来没有见到过田老您有过大惊失措的样子呢,而我原以为我今天晚上能见一见,结果还是看不到啊。”
“诶,还真是令人感到遗憾啊!”
龚庆表示十分遗憾的叹了一口气,他真的很想见识一下田晋中惊慌失措的样子,他是真的没有想到田晋中心境竟如此之高,面对他的摊牌,田晋中他的心境仅仅只是有些许的波动,并迅速便归于平静,完全没有半点崩溃的样子。
这和他想象的有一点不一样啊。
没有出现自己想看到的场景。
还真是令人感到遗憾。
而且这个遗憾很有可能会是一辈子的遗憾,毕竟,为了他的任务,他今天晚上可是得要出手亲自了结田晋中的性命的,看来,他还是低估了田晋中了。
田老不愧是田老啊。
心境就一个字:
高!!!
龚庆不知道的是。
田晋中纯属是因为早已知晓一切。
所以他的内心才会没有半点波澜。
要不是他提前知晓了一切。
现在的这个时候。
龚庆绝对能够看到他想要看到的。
“哈哈哈……”
看着龚庆他那遗憾的样子,田晋中平静的开口说道:“那老头子我还真是抱歉啊,让堂堂全性的代掌门感到了遗憾,还真是让人感到遗憾啊。不过,老头子我很好奇,堂堂全性的代掌门为什么会盯上我一个普普通通的老头子?”
听到田晋中自称自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头,龚庆笑了,“田老说笑了,田老您和‘普通’这两个字可不挨边,若是田老您真的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头子的,咱们异人界……不,是全世界估计得有九成九的人连普通人都算不上。”
你,一个普普通通的老头子?
你,田晋中,普普通通?
你怎么不说凡夫俗子张之维呢?
还普普通通。
你个老头子普通个屁啊!
在异人界中。
身上的秘密比你大的人有几个?
还普通人?
这些话说出去谁相信啊?
估计……
也就只能骗骗那些三岁的小儿童。
“堂堂全性代掌门这是在拍老头子我的马屁吗?”田晋中坐在椅子上开口说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观物,方知自身之细微,观天地,方知自身之普通,而观大道,方见自身之渺小。”
“田老之心境,龚庆此生难达!”听到田晋中说出的人生哲学,龚庆并没有反驳,同时也没有认同,他只知道他愿意为了真相付出一切,包括他的生命,而且他可不是来找田晋中讨论大道的。
“说说吧,不知道在老头子我的身上有什么吸引你们全性的地方啊?”田晋中并没有继续和龚庆探讨哲学问题,正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他把话题重新扯回到了他的身上,明知故问的询问龚庆为什么会把主意打到他的身上。
田晋中表现出十分困惑的样子对着龚庆询问道:“老头子我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上到底有什么东西能够让你一个全性的代掌门心甘情愿的卧底进入我天师府,还当了三年默默无名的小道童。”
见田晋中将话题扯回来。
听到他的询问。
龚庆并不知道他的疑惑是假的。
而事已至此。
既然田晋中想要知道一切缘由。
他便告诉他。
这也算是让他在死之前能够瞑目。
所以。
龚庆没有任何的隐瞒,他直接便说出了他想要从田晋中他的身上知道的事情,“田老爷子,事到如今,龚庆自然也没有什么好隐藏的了,龚庆接近你们这些健在的老前辈,目的只有一个。”
“那就是我对七十年前的甲申之乱的事情很是着迷,尤其是田老您和老天师您们两位的同门师弟……张怀义!!”
“我这个人这一辈子从小到大没有什么太多的兴趣爱好,唯一一个能够称得上是兴趣爱好便是想要探索神秘,而七十年前的甲申之乱就充满了未知。”
“所以我便想要详细的知道七十年前的甲申之乱的所有事情,而田老和老天师您们二位的师弟张怀义前辈可是七十年前的甲申之乱的重要人物之一,想要知道当年的事情就不可能绕过他。”
“想当年,我们全性的众多前辈都吃过张怀义前辈的亏,只可惜后来张怀义前辈失踪了,我们找不到他,所以我便选择潜入天师府里面,看一看能不能以天师府作为突破点查出点什么来。”
“而另一方面,我们全性也没有放弃过寻找张怀义前辈,但最后只知道他在十二年前的那一晚上就已经死了。”
“您老是不知道,当我知道张怀义前辈早就已经死了之后我其实有过想要放弃的想法,不再追查当年的神秘。”
“但是我的运气不错,就在我打算放弃的时候,我查到了一条十分重要的线索,也正是这一条线索让我坚持到了现在,所以我一直在等一个机会,就像今天这样的机会,现在这样的机会。”
听到这里,田晋中点了点头。
只不过他有一些搞不懂。
当年的事情。
真的就那么充满诱惑力吗?
这……
这怎么谁都想要知道当年的事情?
怎么滴啊?
知道了当年的事情能上天吗?
能长生吗?
能够直接白日飞升吗?
嗯,他田晋中可以十分肯定的说。
并不能!!!
“所以……”
龚庆并不知道田晋中心中的吐槽,他说到这里,他的眼睛和表情出现了一丝激动和渴望知道真相的神色,他继续朝着田晋中说道:“田老爷子,接下来还请允许我向您确认一件事情。”
“哦?你要向我确认一件事情?什么事情?”田晋中眉头一挑,他有一点不太清楚龚庆想要向他确认什么事情,难道这就直入主题问他怀义的事情了?
龚庆继续说道:“据我所知,在七十年前的甲申之乱的时候,您和现在的老天师张之维你们师兄弟两个人曾经兵分两路下过一次山。当时,很少有人知道你们师兄弟下山的目的,但是我却知道你们是为了寻找问题儿童张怀义。”
“而我想要和您确认的事情就是,您那次下山真的没有见到张怀义吗?”
张怀义:“????”
什……
什么玩意?
他?问题儿童?
这个混账小子找死啊?
什么问题儿童?他是问题儿童吗?
隔壁的张怀义默默地握紧了拳头。
谈到他就谈到他。
特么的加个前缀是什么鬼啊?
还问题儿童!
这个外号特么的到底是谁取的?
靠!
这个混账小子。
再等一会儿有你小子哭的时候。
在大殿里面,听到了龚庆想要和自己确认的事情是这一件事情之后,田晋中并没有回答,没有给出龚庆想要确定的答案,而是有一些不解的反问说道:“你是从什么地方知道这一件事情的?”
“要知道,当初的这一件事只有我们师兄弟两个人还有我师傅他老人家知晓,你是从什么地方知道这件事的?”
这一回,他的疑惑之色是真的。
嗯,不是演出来的。
毕竟。
当年的这一件事情。
明明就只有他们自家人才知道这一件事情,满打满算也就只有他自己一个人,还有他师兄张之维和他们的师傅,后面还有他的师弟张怀义,满打满算就四个人,而且还都是自家人,所以,龚庆这个小子是从哪里知道这件事情的?
面对田晋中的困惑,龚庆依旧还是没有任何隐瞒,他开口解释说道:“当时知道这件事的确实只有你们师徒三个人,但是推断出这件事却不是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