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桀桀桀桀桀桀,田老啊田老……”静思殿,天师府后殿中一个很偏僻的地方,此时此刻,身为今天晚上命令全性前来龙虎山大闹一场的幕后之人,全性代掌门龚庆,他独自一人来到了这里。
龚庆来到了院子外之后。
他看着眼前亮着灯火的的静思殿。
心中高兴不已。
毕竟……
田晋中他现在就在静思殿里面。
而且。
还是自己独自一个人。
嗯。
真是天助他龚庆也。
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整整三年了。
龚庆心情充满激动地看着眼前的静思殿,这一天已经在他的脑海中演练了无数遍了,他,龚庆,堂堂千年邪派组织全性的代掌门,隐姓埋名,甘愿进入天师府,成为一名默默无名的小道童。
为的就是现在,桀桀桀桀,他龚庆终于马上就能够完成他的任务了,桀桀桀桀,不枉他这么多年来的辛苦谋划。
“田老啊田老,希望您知道一切真相之后不要被小雨子我给吓坏了吧。”龚庆小声的自言自语一句之后他将脸上的笑容收敛下去之后,立即踏入院子。
当然了。
他话虽然是这么说。
说是希望田晋中不要太过于惊讶。
但是实际上他挺请期待等他一会儿自爆身份之后,田晋中知道了他是全性代掌门的身份,知道了今天晚上全性众人前来大闹天师府都是因为他的命令,知道他是卧底,知道了这一切事情的真相之后的表情,想想一定十分的精彩。
很快,龚庆便来到了静思殿门外。
他刚想要礼貌的敲一下门。
但是转念一想。
他现在可不是什么小羽子了。
同时也不是来照顾田晋中的。
要知道。
他现在来找田晋中是来摊牌的。
所以。
他准备不敲门了。
他准备直接推门而入进入大殿。
然而。
就当他准备推门时。
田晋中声音突然从殿内传了出来。
“是小羽子吧。”
“别一直站在门外了。”
“门没有锁。”
“你自己进来推门进来吧。”
殿内。
田晋中坐在一椅子上。
他对于门外龚庆的到来他并没有感到半点的意外,毕竟,他早就已经知晓了一切,早已知晓了龚庆的真实身份和他的目的,他也知道龚庆是被荣山那小子叫来的,而他现在只是在装作还不知道这些事情陪他演一小会儿的戏而已。
而在龚庆他来到院子外的时候,修为已经恢复过来并且还更进一步的他早便已经发现了他了,他知道,接下来他便要进入演戏阶段了,所以,他立马将双手和双脚藏入宽松膨大的道袍里面。
他为了接下来的这一场戏份。
为了和龚庆演好戏。
他专门穿了一件宽松膨大的道袍。
再加上。
他坐在有靠背的椅子上。
椅子不高,他坐在椅子上,道袍距离地面仅仅只有十来厘米,而他将双手和双脚都缩进了道袍之后,若是不细心打量的话,若是不翻开他身上的道袍,根本看不出他的双手双脚已经恢复了。
而张怀义见田晋中准备就绪之后。
他也是动起身来。
径直的朝着隔壁的房间走去。
是的。
张怀义他也在这里。
毕竟,像今天晚上这么有意思的事情,怎么能够少得了他张怀义在场呢?
至于今天晚上外面的事情他并没有去凑热闹,毕竟外面的事情也没有什么需要用到他的地方,有他儿子和大师兄与哪都通公司在,再加上他们已经知晓了全性的一切计划,掀不起什么风浪。
而且,相比于外面的事情,他更想和田晋中待在一起见识一下全性的代掌门龚庆,毕竟龚庆今天晚上的目的之所以会是田晋中,完全就是因为他想要从田晋中的身上知道关于他的一些消息。
只希望龚庆一会儿看到自己之后。
他不会直接被自己吓傻吧。
等到龚庆认为一切都胜券在握后。
自己再走出来。
吓他一跳。
让他直接怀疑起人生。
嘿嘿……
张怀义开始有些期待了。
毕竟。
在龚庆他们的眼中。
他可是已经死亡了十二年之久了。
试想一下,一个明明已经死了十二年的人突然死而复生,并且还站在你的面前,就问你刺不刺激和懵不懵逼吧,他今天晚上之所以会和田晋中一起在这里等待龚庆,他为的就是看到那一幕。
在静思殿内,等到张怀义前往隔壁房间藏起来之后,没过几秒钟,龚庆便也已经来到了大殿门外,所以,田晋中立马出言让龚庆直接进来,表示门没有上手,让他无需敲门,直接进来就可。
而大殿门外正准备不做任何报备推门而入的龚庆听到田晋中突如其来的开口,整个人直接被吓得打了一个激灵。
他很是懵圈为什么田晋中会知道他现在就站在门外,因为他根本就没有发出什么声响,田晋中是怎么发现他的?
还有他是怎么确定就是他的呢?
不解之意涌向心头。
但下一瞬。
他便脑补出了答案。
脑补出了一个他自己认为的答案。
他估计。
应该是有影子的缘故。
所以。
田晋中才会发现门外有人。
而荣山是被田晋中与老天师他们两个人吩咐去叫他的,所以,他认为田晋中看到门外有人之后便知道是他来了,所以他才会开口直接说出他的名字。
嗯。
一定是这样的。
龚庆用脑补说服了自己。
而既然自己已经被田晋中发现了。
龚庆也是不做任何隐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