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的真难看…”纲手轻轻的伸了个懒腰,而后竟然蹲了下来,仔细的打量着绝现在的模样,而后者却依旧在半空之中,保持着刚刚的姿势。
唯一的不同,就只是它在笑,并且也确实如纲手所说,笑的实在是太难看了一些。
发自内心的笑容,一定会感染别人,可如果是被迫的笑容,那就只能够变得难看起来。
而绝却并不是这两种,它的笑容是生理性的,是浑身上下无数瘙痒所带来的笑容,机械且麻木,长大了嘴巴,瞪大了眼睛,像是一只离开了水的金鱼,身体也不由自主的蠕动起来。
蠕动的差点滚下了床,幸好一旁的日向宁次速度极快,上前伸手,扶住了日向日足的身体。
这下子仪器又开始尖叫起来,插入血管中的针头也发生了弯折,日向日足的身体发生了痉挛,肌肉和筋脉抽搐抖动起来,身体也就自然而然的抖动着,晃的整个病床都开始摇摆起来。
这种状态很难缓解,但也并非全无办法,静音掰开了安瓿瓶,却发现自己根本无处下针,日向日足身体的每个地方都在抽动着,除了他的眼球。
可那眼球是傀儡眼球,而且她也不可能把针插在上面么。
而日向月倒是给出了办法,她扭过头,重重的拍了一下琳的肩膀,后者却一反常态,点头哈腰,一副乖巧的模样,伸出手,从神威空间之中取出了几条皮带来。
“没想到你还有不少这种东西…”静音眨了眨眼,接过了皮带,声音中带着些许的疑惑。
“哎呀,这些是用来绑带土的皮带…”琳撇了撇嘴,少见的给出了解释,甚至还走上前,帮着静音和兜一起将这些皮带绑到了日向日足的身上,才缓解了痉挛,让静音可以将药剂打进去。
可绝就没有什么医疗忍者在一旁帮助了,它已经彻底倒在了地上,身上洁白的衣服已经被灰尘和土壤污染,身体上所有的肌肉都跳动着,扭曲在了一起。
瘙痒的感觉刚刚过去,痉挛就停不下来了,肌肉和内脏像是被缠绕在了一根木棍上,拧成了麻花,而后松开,最后又在反方向拧了起来。
这还不如让他继续瘙痒下去,最起码在那个时候还可以笑,而现在它的脸和身体都开始变得僵硬起来,也变得扭曲起来,可宇智波桀却还在笑,似乎有什么痒痒的地方一样。
“你!”
绝突然感觉到自己可以说话了,张开了嘴,口水却不由自主的滴落下来,耳朵在鸣叫着,眼前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不过它又一次听到了纲手的声音,她问道:
“就算受到了影响,也不应该毫无察觉吧…”
宇智波桀的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笑,反问道:
“纲手,你现在是火影,应该看过有关于笼中鸟咒印的情报吧。”
“或者你在当初身为三忍,在战场上驰骋的时候,就应该指挥过日向分家的战斗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