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日足突然觉得,他好像还是直接死掉了好,如果真的死了,就不用承受这样的痛苦了。
哪怕是灵魂的撕裂,也没有带给他这样的感觉,身体从上到下的每一分每一寸,都在同时承受无数种残忍的刑罚,每一种刑罚,都能让嘴巴最硬的忍者说话。
甚至在此时此刻,日向日足觉得让他说什么话都可以,他可以是最可耻的罪犯,最卑贱的奴隶,甚至可以不是人,就只是为了让这样的痛苦停止。
可看着日向月嘴角挂着的,几乎从未见过,让他也不由得感到疯狂和残忍的微笑,心中泛起的冰冷似乎冲淡了半分痛苦一般。
或者说他升起了另外一种心思,甚至在这样无尽的痛苦之中思考起来,那些日向一族的分家,是否每一次被笼中鸟咒印所影响的时候,都会受到这样无穷无尽的痛苦。
他不知道,他以前很少感受到痛,只有几次,却从未有现在这般痛彻心扉。
周围的仪器也再一次开始警告,兜拉开了一旁的试剂架子,从里面翻找出来纲手亲自制作出来的,最高级别的阵痛药物。
掰开安瓿瓶,将没有稀释的药液完全注入针管之中,而后扎入了日向日足的肩膀,然而出乎他的料想,痛苦并没有减轻一丝一毫。
静音也做出了自己的努力,双手闪烁着掌仙术的光芒,轻轻的放在了日向日足的额头上,却也并没有产生任何缓解。
日向月伸出手,抓住了静音的胳膊,让日向日足重新露出了已经有些扭曲的脸庞,同时轻声说道:
“请不要挡着我的视线,让我好好的欣赏他的脸庞。”
“笼中鸟咒印所带来的痛苦,如果能够依靠止痛药或者什么忍术来抵挡,那么日向分家也不会有今天的样子了。”
“这是从灵魂深处所诞生的痛苦,它可以限制一切的力量,而日向日足此时所感受到的,还自己是其中的一部分,他还可以忍受,完全可以忍受。”
“想要见到自己的女儿,他就必须忍受下去,放心吧,他完全能够撑得住,你们两个可以进行其他的治疗。”
日向月的嘴角露出让人胆寒的微笑,一双白眼注视着日向日足扭曲的脸,宇智波桀那个家伙可真是绝顶的骗子,自己早就应该这样,一直这样,多么畅快。
静音轻轻的点了点头,移开了手掌,不再让自己的查克拉覆盖那个不断闪光的咒印,她只是感觉有些奇怪,日向月实际上就只是静悄悄的站在床边,根本什么都没有做,日向日足就开始痛苦了起来。
“我,我能够做什么吗?”有些微弱的声音从日向月的身旁响起,却穿透了日向日足的哼声,传入了前者的耳中。
她扭过头,看着身旁的香磷,伸出手,将她揽入了怀中,轻轻的摇晃了两下,眉眼之间的笑容更加浓烈了些,说道:
“现在暂时还不需要你,但是一会儿就说不定了,毕竟这还只是痛苦而已…”
就只是痛苦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