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有人会将自己的痛苦暴露出来,可这个老人因为笼中鸟而受到的痛苦,明显要比在众人面前显露苦楚要来的多得多,而听着他的描述,鸣人也感受到了痛苦。
他自己也经历过痛苦,但绝对和日向分家所经历的截然不同,生死操之人手,这是只是其中的一部分。
那种宗家和分家之间的,像是奴隶与奴隶主一样的区别,才是更让人痛苦的东西,明明拥有着一样的眼睛,甚至有着更加强大的天赋,可宗家和分家在出生的一瞬间就注定了。
“这就是命运,鸣人,就像是你一样…”宁次的声音颇为轻盈,却清晰的在鸣人身边响起:
“只不过是过去的命运,破碎的命运,它并没有消失。”
“这也是无数人用鲜血所铸就的命运,这样的命运可不是轻而易举就能够击碎的。”
“现在它来到曾经宗家的身上,压在了雏田小姐和花火小姐的身上,所以她们一定要分出一个胜负来。”
“一定要这样吗?”鸣人终于扭过头来,脸上露出了痛苦。
虽然九尾也在他的脑海中嘟囔着,让他不要去管别人家里的事情,可就算日向分家的老人阐述了自己的痛苦,就算宁次也做出了解释,鸣人却总也放不下,总是还在想。
他的脑海中总是闪过雏田的脸,也闪过花火的笑容,就算日向一族宗家与分家有如此种种事情,也总不该走到如此的地步吧。
佐助看着鸣人的脸,轻声哼笑了起来,带着些许讽刺,说道:
“哈,你不会自不量力到想要去解决这件事情,想要做从天而降的绝世英雄,将雏田和花火全部都拯救出来吧。”
“你想的也太多了些,这是纲手大人也允许的事情,是要让所有的观众们全部都看到的事情。”
“你觉得自己真的能够阻止吗?别天真的,漩涡鸣人,你现在就连站起来也很勉强,双腿都还在打着颤吧。”
不只是鸣人的腿软的很,日向日足也不例外。
他本不想要看到今晚的一切,他想要逃避,可拥有白眼的人,就算闭上了眼,周围的一切也会清晰的印在脑海之中。
他本应该在医院里,继续接受医生们的治疗,毕竟不仅仅被掳走了一只眼睛,而且还受了不小的伤,连站立起来也十分的勉强。
可现在他还是被带到了赛场中,并且还不在看台上,而是被带到了不知火玄间的身边来。
两个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又听到看台上的声音,听到了分家的声音,日向日足甚至感觉自己快要无法呼吸了。
可除了他之外,也有人几乎有着同样的感觉,风之国的大名左右环视,身旁的大名和贵族们似乎都在期待着花火和雏田的战斗。
兄弟阋墙可是个好看的大戏,没有人不喜欢看这样的热闹,然而他却觉得自己的胃有些难受,有股闷气顶在了胸口,吸也吸不下去,吐也吐不出来,格外的难受。
他总觉得现在发生在日向日足身上的事情,要发生在他的身上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