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对于并非是贵族或者大名,也并不熟悉日向一族的人来说,宗家与分家实际上距离他们也同样遥远。
过去的时候,分家羞于自己的身份,更羞于额头下掩盖着的丑陋咒印,自然不会对外展示或者对外宣传。
这样一来,也就不会有多少人知道这件事情。
可想要伤口彻底痊愈,让刀锋远离血肉便是第一件事情,也就是让宗家和分家的制度消失。
而刀锋远离血肉之后,伤口也还要包扎,要让它彻彻底底的愈合,甚至连一丝伤痕都看不出来,还要做的有许多。
要把伤口中所有的脏东西,污渍,尖刺,全部都拔除干净,自然就要将伤口的每一寸翻个底朝天,彻彻底底的进行清理才好。
而心中的伤口心中的刺,更需要把心中的事情彻彻底底的说出来。
日向月看起来很平静,日向日差似乎也很平静,曾经日向分家的族人倒是各有各的表情,有的义愤填膺,有的十分悲伤,又的又很高兴。
只有鸣人在轻轻的颤抖着,他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着宁次,大声说道:“这是什么道理,即便如此,也不需要让她们两个之中要死一个吧。”
“你能这么想,或许日足叔叔会很开心,只不过分家人就不一定了。”
“鸣人,你对于家族,对于贵族,对于奴隶们和奴隶主,并没有任何了解。”
“你看,佐助对于发生在日向一族的事情,就非常的清楚明白,他知道为什么会发生现在正在发生的事情。”
“你再听一听外面的声音,现在应该是分家中的一位老者正在解释了…”
日向分家解除了笼中鸟,却又没有完全解除,像是宁次这样的天才,还有使用白眼多年的日向忍者,经过夜以继日的修行,能够掌握灵化之术,至少部分掌握,也就有了剥离笼中鸟的能力。
但是还没有脱离忍者学校的孩子,还有年纪较大,身体已经过了顶峰,渐渐退化的老人,与那些天分不足,终身就只能够做一位平凡下忍,甚至还做不成忍者的族人,想要主动解除自己的笼中鸟,便成为了奢望。
也有一些一次没有能够彻底成功,额头上还有着淡淡印记的人,有着经过了不知多少次惩罚,灵魂与咒印融合深刻的人。
他们的额头上还有着清晰的笼中鸟咒印,直到死亡之前,那印记大概都不会消失了。
而现在拿着话筒正说话的日向一族老人,他的皮肤早已经不光滑了,老年斑也开始出现,褶皱不少,却仍旧压不住头顶的印记。
摄像机聚焦在了上面,鸣人睁大了眼睛,看着医务室的屏幕,轻声问道:“就是那个吗?”
“没有错,如果你仔细看我的额头,也会发现一个类似的印记…”
“非常的浅,几乎已经分辨不出了,但它依旧还存在着,我需要再经过一次乃至于更多次的努力,才能够让它彻底的消失。”
然而鸣人并没有扭头去看宁次头顶的印记,他的目光依旧放在了屏幕上,里面的老人还在讲述,轻声着这个印记的用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