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日向月低声说道:
“还不赶快睡觉,明天一早,你还需要继续修炼!”
“月姐姐...”花火将头埋的更深了一点,小声嘟囔着。
她开始有些明白,为什么从前时候,姐姐会一直低着头,只看着自己的脚尖,为什么要小心翼翼的说话了。
自己现在好像就是如此,她面对着日向月的时候,再没有了往日那般感觉。
不过今天实在是修炼了许久的时间,人已经足够的累了,而且孩子是最需要睡眠,也是最容易睡着的时候,哪怕满脑的思绪,她也渐渐的陷入了梦香。
梦中姐姐变成了神,只是轻轻的挥手,月球就被劈成了两半,而她也没有办法幸免,左右分开,浑身冰冷。
骤然惊醒,确实身上有些寒冷,因为身旁的日向月已经悄无声息的离开,她只能够紧一紧被子,将自己团成一个球,想要再度陷入睡眠之中。
因为日向月没有走远,通过白眼能够看到,自己的月姐姐正在她的头顶,躺在房梁之上,似乎正抬起头注视着夜空。
“你来了...”花火再度陷入沉眠的一瞬间,日向月忽然扭过头,眼眶周边筋脉显露出来,看向黑暗之中。
衣服摆动声响,穿着一身白衣的日向日足纵身一跃,站在了房顶,和日向月隔着一段距离,没有再走上前。
他看着冷哼了一声,扭过头去的日向月,内心不由得跳动的更快了些。
两位小姐妹的内心深处已经被担忧和焦虑住满,她们的父亲哪怕是最绝情的人,也不会毫无反应。
而日向日足当然算不上绝情,自然也被焦虑所灌满。
一个焦虑的人很难睡着,更何况今天日向花火也没有回家,回到他的新家,位于日向一族的族地角落,那里没有多少人,却也不是个很大的房子。
一般这里只会给那些被宗家排解敌视的分家居住,不过现在曾经的族长却带着自己的女儿住了进去。
每天不能说过着浑浑噩噩的生活,却也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只能够教导女儿继续学习柔拳。
而今天,回到了木叶几天的日向月忽然让趾高气昂的分家忍者将花火带走,他便有了不好的预感。
日向月在解开笼中鸟的那一夜,说过要让花火和雏田只能够活下一个,但是随后的战争,几乎让日向日足已经淡忘了这句话,他当然没有踏上战场,甚至没有离开族地,而是和女儿过着少有的温馨生活。
或许又一次被阳光照耀着的日向月已经忘记了这件事,对于雏田和花火不再苛责,对于宗家曾经带给她的痛苦已经开始淡忘。
但是今天发生的事情,却让日向日足已经平静下来的心再一次狂躁的跳动起来。
“月...”日向日足的声音从未有过如此的轻柔,甚至有些懦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