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
这只是一个词汇,却包括了太多的东西,从现在开始,往后的时间里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可以称作随时。
想要早一些,就可以早一些,想要晚一些,也可以晚一些。
这个随时,如果可以自行决定,那就是再舒服不过的事情了,将所有讨厌的困难全部推到无限的时间尽头,将所有美好的事情安排在即将发生的每一分每一秒就好了。
但如果这个随时由别人来定,那就好像一把忍刀悬在头顶,忍刀上方没有吊着线,而是被人握在手中,心情不好了,手握酸了,随时都会重重的扎下来,将人从头到尾捅个对穿。
“我,我知道了,我会好好修炼的...”雏田又一次开始担心起来,这可不是将头埋在地上就能够解决的事情了。
“所以如果你想要结束这种煎熬,或许今天晚上的时候,你就可以悄无声息的杀掉日向花火了...”
宇智波桀的声音轻柔的回想在雏田的脑海中,她却并没有站起身来,没有从床上悄无声息的爬起来。
她可以拿上苦无,甚至拿上起爆符,大摇大摆的走进日向一族的族地,虽然父亲已经不再是日向一族的族长,也没有了宗家单位身份,甚至地位到了最低,但是她却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反而变成了大小姐。
她想要去哪里,都不会有什么人开启白眼监视,只需要走到花火住的地方,放下起爆符,轰的一声,内心深处所萦绕的煎熬就会在一瞬间烟消云散。
但她还是选择了煎熬,甚至选择了不住在族地内,而是在宇智波桀的房子里挑选了一个无人的房间,暂时住了下来。
她并不相信花火会杀掉她,但是住在师傅这里,楼上就有着轮回眼,自然是无比的安全。
而花火也没有选择回到家里。
她的双眼没有纯洁的白色了,而是带着些许细碎的血丝,在宇智波桀和雏田解释所谓的随时,她也从日向月这里知道了这一事情。
第一招当然要进行偷袭,在对方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出手,自然不可能遭到任何的反抗。
姐姐一定不会提防她,想要杀掉姐姐,实在是再容易不过的事情了。
她想问日向月,不是还没有决定姐妹之间究竟要在什么时候分出胜负么。
但是日向月却冷笑着回答她,如果她能够提前将雏田杀掉,亦或者雏田提前将她杀掉,那么她们姐妹之间不就已经分出了胜负吗。
就是这样的话语,让她更睡不好觉了。
在姐姐被掳走,离开了村子之后,她就很少能够睡的非常踏实,不过还算能够睡好,因为她并不是独自一人睡的。
轻轻的抱住旁边的身体,花火轻轻的拱了拱,抱的更紧了些。
在雏田被掳走的那段时间里,日向月负责教导她,还要负责她的安全,尤其是深夜里,她们干脆就直接睡在了一起,不过自从日向雏田回到了家族中,宗家和分家发生了一系列事情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和日向月睡在一起了。
但是今天,她特意小声请求,最终日向月还是答应了她,只不过今天夜里,原本温暖柔软的日向月却有些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