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月低头看向花火,冷峻的目光稍有缓和,变得不那么锐利,却依旧十分的寒冷。
这就已经足够了,好奇是一种能够驱散恐惧的情感,花火瞪大了眼睛,等待着日向月讲述着后来发生的事情,而月也如她所愿。
“宇智波桀很快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总是那么的消息灵通。”
“虽然他告诉我,是他和村民们,和族人们的关系不错,才获得的消息,但是你应该知道,家族这么封闭的环境,不会有什么消息泄露出去的,更何况是关乎到分家想要挣脱牢笼这样的事情,甚至家族中都不会流传出去。”
“那,那宇智波桀哥哥是怎么知道的呢?”花火轻声问道。
“哼...”日向月冷哼了一声,抬起了头,看向房间的天花板,小声说道:
“他告诉我,这就是日向一族分家的宿命,就像是如果宇智波一族拥有兄弟姐妹,就会陷入难以自拔的漩涡之中,想要让写轮眼更进一步,就要经历常人难以想象的精神痛苦一样。”
“日向一族分家的宿命,就是被打上笼中鸟,成为对宗家任其摆布的傀儡和奴隶...”
“我当时就是这么对月说的,是原话,我可一个字都没改。”
宇智波桀笑着坐了下来,招了招手,让雏田坐在了他的面前,而后继续说了起来:
“她气坏了,已经要拔出刀来,一刀将我捅个对穿,不过最后还是忍住了。”
“你知道吗,当时刀尖离我的皮肤只有不到一毫米的距离,只要她的手腕轻轻的抖动,我当时就死掉啦...”
“但是他对我说,宿命就是用来斩断的,他说不定有办法,可以将我的笼中鸟解除,甚至让整个日向一族再也没有宗家和分家之分,问我愿不愿意。”
“花火,你如果被打上了笼中鸟,看着你的姐姐逍遥自在,自己却像是傀儡,像是奴隶一般,你又能够愿意吗?”日向月的目光重新变得温暖起来,低声问道。
“我,我愿意!”花火思考了少许时间,而后重重的点了点头。
“那如果你和你姐姐都被打上了笼中鸟,你的父亲,你的母亲,你周围所有的人,被关在拥挤的笼子里,只能够看着陌生且高高在上的家伙昂首阔步大摇大摆...”
这一次,花火终究没有给出肯定的回答,她的两只手轻轻的抓住自己的膝盖,不安分的扭动着,再也没有办法说出些什么来了。
但是总是没有办法做出回答,她却也知道日向月经历了什么。
或许还不是那么明白,有些痛苦,只有亲身经历过,才能够体会,甚至对于不同的人来说,所能够感受到的痛苦也并不相同。
但她也知道,这样的痛苦,或许就要落到自己的父亲,自己,还有自己的姐姐身上了。
“好了,继续开始修炼吧...”日向月的声音又一次变得冰冷起来,她坐直了身体,看着同样扭动着坐直了的花火,一言不发。
后者已经闭上了眼睛,让自己的思维开始沉淀,开始让一片漆黑的世界出现颜色。
这是日向月教给她的修炼方法,近乎于幻术,在自己大脑所构建出来的世界所修炼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