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啊,后来的事情你应该能够猜测的出来啦!”宇智波桀的脸色变得古怪起来,继续说道:
“在下一次忍者学校的对练中,我就没有再使用这样的手段了,她却开始使用这样的手段了。”
“我们刚刚开始战斗,她就直接一挥手,而后告诉我,我被她杀掉了。”
“她的脸色十分的严肃,差点就让我信以为真,我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和脖子,才发现我并没有死,还活着呢...”
“而后她告诉我,她直接拔出了自己的忍刀,将我一刀砍成了两半,所以我输掉了...”
宇智波桀无奈的耸了耸肩,他看到雏田的嘴角露出了笑容,自己也不由得笑了起来,继续说道:
“我以为她是在和我开玩笑,但是后来的对练之中,她好像都拿着那一把看不见的忍刀。”
“样子很好笑,但是她却能够想象的出那一把忍刀的位置,她在对练的时候,甚至能够知道那一把忍刀究竟有没有砍到我...”
“而当后来她真正拿起了刀的时候,几乎没有任何熟悉的时间,就能够轻而易举的使用它,甚至将日向一族的柔拳也融入了刀法之中...”
“自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有战胜过她,甚至在半年之后,家族中开始教授忍术,我学习了豪火球之术,而后的战斗中我开始结印,结果被她一剑捅进了我的嘴巴里。”
宇智波桀无奈的摇了摇头,哼笑了两声,而后眨了眨眼,压低了声音,小声对雏田说道:
“不过又过了半年,她就再也没有办法战胜我了。”
“那时候我假装自己学会了幻术,我只要一瞪眼睛,然后说我用幻术将她干掉了,她就乖乖的认输了。”
“哈哈哈哈哈...”
“我当然知道那个家伙在演戏...”
日向月也在笑,似乎比宇智波桀还要开心一些,她正跪坐在一个蒲团之上,面前是同样跪坐着的花火。
小姑娘瞪大了眼睛,没有笑,只是用好奇的目光注视着日向月,等待着后者将故事完完全全的讲出来。
“日向一族又怎么能够被幻术所影响呢?我只是看到他的家族中有不少人都对于他打不过我感到不满而已...”
“不过也是因为那个时候...”
日向月说着说着,声音忽然压低了下来,对此感受最为深刻的是日向花火,她轻轻的打了个寒颤,觉得此时的日向月,比以前没有解除笼中鸟的时候,还要冷一些。
那双洁白的眸子射出的目光好像要将她的心脏直接洞穿一般,让她几乎停止了心跳。
“月,月姐姐...”她低声求饶起来,然而日向月并没有理会,而是自顾自的玩继续说着:
“那一夜,宗家的长老杀掉了我的父母,不过你的父亲将他拦住了,也让我活了下来,我本应该感谢你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