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花火妹妹她...”雏田的声音依旧满是担忧,她的实力其实并不是什么多么重要的事情,她现在所面对的情况才是真正问题。
就算战胜了花火,哪怕输给了花火,又能够怎么样呢?
她还记得月姐姐对父亲所说的话,她和妹妹之间的战斗,就只有一个能够活下来,她最开始想要找师傅解决的问题,也是因为这一点,只不过还没有说出来,月姐姐就走了进来。
“我知道你在想些什么,雏田...”宇智波桀轻声苦笑着,轻声问道:
“你能够改变日向月,让她打消她的念头吗?”
“我...”雏田轻轻的摇了摇头,嘴巴轻轻的抿在一起,却终究没有说出声来。
她只是看到日向月冰冷的面孔,听到她冰冷的声音,就不由自主的害怕起来,而且在离开村子的那段时间,尤其是和宇智波泉生活在一起的那一段时间,可没少听泉姐姐说月姐姐的坏话。
十恶不赦的恶魔,疯子,冰块,听的她已经有了心理阴影一样。
并且她还会想到宗家和分家的事情,想到当初月姐姐的经历,想到了笼中鸟咒印,想到了那些想要冲破牢笼的家伙。
又想到现在的父亲,总是低着头,沉默不语,只有在看到她或者看到花火妹妹,才能够露出些许光芒的父亲,最后想到了从前在父亲面前卑躬屈膝的日向分家...
这种时候,似乎就连求情的话,都很难在日向月的面前说出来了一般。
“你没有办法改变她,雏田...”宇智波桀耸了耸肩,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脸,继续说道:
“我也没有办法改变她,雏田...”
“我亲眼目睹着她从活泼的女孩变成一块冰块,我亲眼目睹她后来近乎自残一样的修炼,我也亲眼目睹她的战斗,品尝过她不留情面,坚硬如铁的一面...”
“她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一夜之间冻成了冰,哪怕天亮了,温暖的阳光照耀下来,温暖着冰块,也只会从表面开始融化起来。”
“你看着她变得晶莹剔透,在阳光的映照下多么的美丽万分,你伸手摸上去的时候,表面有一层清凉的水,可是在水之下,依旧是厚重的,刺骨的冰...”
宇智波桀声音缓慢,继续说道:
“这个时候,你就算拿着刀狠狠的砍下去,冰块被切成两半,却也依旧是冰块,更何况现在可没有人能够把她切成两块...”
“所以你还是不要想那么多了,雏田,没有谁能够改变她,也没有谁能够有理由去改变她...”
“你知道吗,你的宁次哥哥曾经很推崇一个叫宿命论的东西,他觉得自己曾经身为分家的一切都是命,是没有办法抗拒的枷锁...”
“日向月不仅仅打碎了这把枷锁,现在还把它挂在了你的脖子上,现在要打碎它的,变成你了...”宇智波桀轻轻的眨了眨眼,说道:
“所以说你现在应该好好的修炼了,月现在还没有说你和花火应该在什么时候战斗,你还有着时间...”
雏田点了点头,宇智波桀并没有明说,却也告诉了她答案,让照耀着冰块的太阳更猛烈些,并且再将它劈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