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有你这么肤浅...”日向月拍掉了宇智波桀的手,撇了撇嘴,声音中却重新带有了一丝笑容。
“如果让自己感觉到快乐,让自己念头通达就叫肤浅的话,我早就是肤浅的人了。”宇智波桀轻轻的耸了耸肩,小声打了个呵欠。
“你这家伙...”日向月轻轻的将胸肺中的废气轻轻呼出,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伸出手指,戳了戳宇智波桀的额头,她侧过头,声音又一次变得冰冷起来,也大了不少:
“我先回去了,记得好好的教导日向雏田,不要忘了,她和她可爱的妹妹还有一场战斗呢...”
在日向月冰冷的声音在房间内回荡的时候,宇智波桀的耳朵也轻轻的动了动,他侧过头,看向日向月的脸蛋。
那一双晶莹剔透的白眼正注视着门外,白眼开启所产生的筋脉在眼眶旁盘根错节,而后她骤然扭头,盯向宇智波桀的眼睛。
宇智波桀已经轻轻的笑了起来,伸出手,轻轻的拍了一下日向月的后背。
虽然没有神奇的可以透视的白眼,他却大概猜到了发生的事情,雏田这个小丫头的胆子大了不少,在离开自己的房间后,居然没有直接回家,反而呆在大门口,开启了白眼,将耳朵贴在了门上,小心翼翼的偷听着他和日向月的对话。
不过他们两个的声音一直很轻,估计小丫头没有听到什么有用的东西,但是日向月的脸色突然变得寒冷,声音也变得寒冷且清晰了许多,还说出了那样的话,可是将小姑娘吓了一跳。
而后日向月的声音压了下来,她同样伸出手,揪住了宇智波桀腰间的软肉,低声说道:“好好的配合我,知道吗!”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宇智波桀的嘴角抽搐着,点头答应下来之后,日向月才收回了手,站起身来,缓缓的踱步,打开了宇智波桀房间的门。
日向雏田软绵绵的坐在地上,刚刚她不仅仅被吓了一跳,更是和日向月的白眼对视了一瞬间,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脖子上出现了一道细线,那根线似乎径直切过了她的颈部,冰冷且带着血气。
虽然离开村子,面对过一些真正在忍者世界打拼战斗的亡命之徒,也能够承受一定限度的杀气,但是真正面对着日向月的时候,她才知道忍者之间也是有区别的。
那种冰冷和肃杀的感觉让她现在还忍不住的颤抖,甚至不敢抬头去看从她身前走过的日向月的脸,已经关闭的白眼目视着套着白色足袋的日向月走下了楼。
直到大门口传来关门的声音,日向雏田才轻轻的喘了一口气,身体泄了气,便更站不起来了,只能够软绵绵的躺在地上。
而变得柔软的不只有她的身体,还有她的精神,似乎从离开村子以后,从宇智波桀,从别人那里获得的自信,在一瞬间被日向月彻彻底底的全部碾碎。
一想到自己的父亲,一想到自己的妹妹,她的心便开始不断的颤抖起来,就连自己的身体正在遭遇的神奇状况,都下意识的忽略了。
她轻轻的漂浮了起来,在身体完全离开地面的时候,她才呀的一声叫了起来,但是离开了地面无处借力的她,只能够飘动着,从打开的房门处重新进入了宇智波桀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