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记忆中,那并非是人,而是一种动物,而且他对于这种动物并非毫无了解,甚至可以说有些熟悉,还带着些许的厌恶。
因为那是忍犬的味道,而忍犬的来源他也再清楚不过了,或许犬冢一族久负盛名,但是还有一条更方便路可以选择,他们曾经的队友卡卡西就有一群忍犬,琳的身边跟着的一定是卡卡西的狗。
一想到这里,带土就觉得内心深处忽然燃烧起一股无名的火焰,忍不住想要痛骂卡卡西一顿,痛骂这个花言巧语的讨厌鬼,现在肯定想尽了各种办法来讨好琳吧。
不过还是他赢了,会想起脑海中刚刚学习的术,带土的嘴角依旧是掩饰不住上扬起来,同时又不断的伸出耳朵,听着琳的脚步声越走越远以后,才开始默念起了刚刚琳教授给他的知识。
只不过在回忆这些知识的时候,琳的声音和气味总是在他的身边回荡着,让他没有办法专心的思考,让他的思绪总是向病房门外飘荡。
“哎?你怎么一句话都不说啊?”琳的脚步声停了下来,她推开有着宇智波鼬的那一扇病房的门,正看到佐助坐在鼬的身边,怔怔的愣着。
佐助也不只是愣住,他的手已经抬了起来,手指正紧紧的握着一支锋锐的手里剑,这支手里剑正闪烁着冰冷的光,正搭在宇智波鼬的喉管旁。
他只要稍稍用力,恶贯满盈恨之入骨的哥哥就要没了性命,可哪怕手指青筋毕露,指甲都要嵌进肉里,他也终究没有能够直接划下去。
在踏入这一间房门的时候,他就知道了,琳为什么告诉他,要他也准备笼子或者项圈之类的东西,现在看着哥哥远比以前还要瘦弱许多的身体,如果以后躺在笼子里,再拴上项圈,或许就不会再做些什么事情了。
琳推门而入的时候,佐助慌忙将手里剑收起,但他还只是忍者学校的学生,这点小动作又怎么可能瞒得过别人,琳捂着嘴,轻轻的笑了起来。
“琳姐姐...”佐助显得有些尴尬,更多的却依旧是失落,或许他刚坐在这里的时候,想要一刀,就那么轻松简单的将自己的哥哥了结。
可是看着他已经空无一物的眼眶,比记忆中瘦弱了许多的身材,还有满身伤痕的身体,他也实在没有能够说服自己就这样下手,就这样简简单单的直接了结哥哥的生命。
“佐助,你要是想直接将他杀掉,也是可以的哦!”琳走上前,看着佐助藏在衣服里的手掌,冰冷的手里剑恐怕已经因为体温而捂的温热了。
“我,我不知道...”佐助轻轻摇了摇头,咬着牙,又一次将苦无拿了出来,颤抖着,再一次搭在了鼬的脖颈上,这一次比刚刚还要用力,细小的血痕正缓缓渗出鲜红色的血液,将苦无的锋刃也染红。
但是他却依旧没有用力,没有能够下得去手,直到琳伸出手,捏住了他的手腕,让那一枚苦无离开了宇智波鼬的脖颈。
“既然你还没有能够下定决心,那就不要再因为这件事情纠结烦恼了,你已经承受了很多的痛苦,可能在未来的时候,这些痛苦依旧会陪伴着你。”
“他是你的哥哥,现在就是你唯一的亲人了,如果你将他杀掉,那些痛苦就真的要全部都压在你的肩膀上了,佐助,你真的会被压垮哦。”
“就让他留下吧,让他替你承受这些压力,最起码在家族中,大家会将仇恨全部都放在他的身上,那时候,留在你的身上也就只有怜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