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悯?”佐助小声嘟囔着,又一次侧过头,看向鼬的侧脸。
他并不需要怜悯,不需要别人来可怜他,但是此时此刻他似乎也下不去手,最起码,面对这种毫无抵抗又极度柔弱的宇智波鼬,他下不去手。
自己本应该堂堂正正,在经过了修炼,经过了无数的努力之后,站在宇智波鼬的面前,开启万花筒写轮眼,开启须佐能乎,将对方碾成粉末,才能够消解内心中那种淤积到极其深厚的负面情绪。
然而现实如果真的能够如人所愿,那也不是现实,而是幻术了,别人轻而易举的做到了他想要做的事情,甚至宇智波鼬的两枚万花筒写轮眼都已经摆在了佐助的家里,牢牢的锁住。
这不仅没有让他畅快,反而那股负面情绪变得无处释放,看到宇智波鼬躺在这里,也没有办法下的了杀手了。
“小子,如果想不明白,也就别想那么多了。”
“宇智波鼬就是因为想的太多,又想不出一个真正能够解决问题的办法,才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的。”
琳拍了拍佐助的肩膀,轻轻的笑着,宽慰着还没有成为忍者的孩子。
她并没有直接展现自己的怜悯,而是让佐助暂时不要去想那些纷纷扰扰的许多事情,但有时候不去想也是不可能的。
“以后如果你想来看看他,那就在下课之后,和漩涡鸣人一起过来就好了,这两天的晚上,我应该也会过来的。”
“如果你不想来,当然也没有任何问题,但是无论如何,等到宇智波鼬真正醒过来的时候,你也一定要来。”
“等到那个时候,我想你应该有很多事情想要问他,我想那时候他恐怕也很想见到你吧。”
“好了,现在已经很晚了,我把你送回家吧。”
琳拉着宇智波佐助的胳膊,带着他站了起来,手里剑还没有收好,砸在地上,叮当作响,佐助将它捡了起来,回头看了一眼依旧昏迷着的鼬,快步跟上了琳的步伐。
天空中已经亮起了星星点点的光芒,月亮也张开双臂,伸着懒腰,它的光芒远比平时要明亮刺眼些许,为所有人指明了回家的路。
可惜带土看不见任何的光芒,他只听到了琳去而复返的声音,这一次似乎只有琳一个人,凉鞋拍打着思念的声音格外的清脆。
没过几秒钟,病房的门再次打开,琳的味道伴随着那一只恶心的忍犬的味道一起涌入带土的鼻腔之内,让他想要大口呼吸,却又不想要这么做,陷入了纠结之中。
随后他听到了那只狗轻声的喘息着,发出了两声叫喊。
“琳?”
带土终于有机会询问一下这只忍犬的情况了。
“这只狗...”
他并没有直接询问这是不是卡卡西的忍犬,而是让自己的声音变得非常轻盈,就好像对于这只狗很感兴趣一样。
“你说它呀,它是我从犬冢一族要过来的忍犬啦,开始一只小家伙哦!”
琳当然知道带土究竟在想些什么,她抱着忍犬让,忍犬白色的绒毛轻轻的蹭了蹭带土的脸颊,让后者不由得想要打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