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和一条忍犬,就像是被胶水狠狠的粘在了一起,这种情况宇智波带土过去几乎从来都没有遇到过,他的双手,现在也已经和忍犬的身体接触,再也没有办法分开了。
这下子最后的机会似乎也已经彻彻底底的消失了一样,他最好的选择,至少对于现在的宇智波带土来说,最好的选择应该是拿出一把长刀来,然后狠狠的对着粘在一起的地方砍下去。
这是为数不多的,宇智波带土忽然开始觉得宇智波桀很好的地方,因为这种解决办法,实际上就是宇智波桀在故事里所提到的。
有一些血腥,却又好像不得不这么做,因为对于现在的带土来说,已经没有办法想出来别的什么结果了。
就像是把两杯水倒到一起,水能够有什么办法,他甚至于扭过头看向琳的方向,多么的期待着琳也能够做出一些反应来。
能够将忍犬单独分离出来,不是很好的事情吗,琳对于忍犬应该也是有一些感情的吧,对于自己是非常讨厌的…
他狠狠的转过头来,自己为什么要去期待着所谓的来自于琳的帮助,那是根本没有任何意义的事情才对。
紧接着,他就感受到面前的忍犬身体开始蠕动起来,似乎这种感觉,相互融合的感觉,对于忍犬来说也并不好受。
对啊,他与其指望着琳,还不如指望着面前的这一只该死的忍犬,他轻轻的咳嗽了一声,压低了自己的声音,争取不让别人听到。
其实所谓的别人,也就是不让琳听到一样,说道:
“喂喂,我知道犬冢一族的忍犬实际上是能够听得懂别人说话的,你应该也能够听得懂我在说什么吧。”
“我们两个融为一体的感觉是很不好的,你也不希望和我在一起吧,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那个女人究竟在做什么,你难道不知道吗?”
“她一点也不好,她看起来很漂亮,内心之中实际上黑漆漆的,是一个纯粹的坏人,是一个纯粹的坏种,知道吗?”
“你如果真的有办法,那就不要再粘在我的身上了,这种感觉一点也不好受,对我来说很不好受,对你来说应该也是一样的吧,赶快把我放开吧。”
带土似乎能够看到忍犬的眼神,虽然说通灵兽,甚至是一些比较聪慧的野兽,都能够通过叫喊或者眼神来传递一些情绪,但是忍犬的模样真的有一些拟人,那种情绪清晰明显的传递到了带土的眼睛里。
那是嫌弃,是厌恶,甚至其中还带着一丝的无奈,有一些复杂,像是几种不同的情绪混杂在了一起一样,却又十分的清晰,那种嫌弃和厌恶几乎都要溢出来了一样。
带土撇了撇嘴,主动转移开来自己的视线,如果是琳,或者别的什么人对他露出这种表情,他好像已经习以为常了一样。
但是对于忍犬都会对他露出这种表情,似乎还是有些难以忍受,他重新开始思索起来,重新开始想要找一个办法,他重新…
他狠狠的吸了吸自己的鼻子,那些属于忍犬的部分在进入他的身体之后,所感受到的第一件事就是瘙痒,是一种像是排斥,也像是皮肤正在愈合一样的瘙痒。
他的身体,他体内的组织,和忍犬的身体,忍犬体内的组织正在融合,这种融合的过程并没有什么先例,如果说非要找一个能够借鉴的东西,宇智波带土第一时间想到依旧是宇智波桀曾经在家族里讲过的那些令人讨厌的恐怖故事。
那些该死的记忆就好像是挥之不去一样,让他有的时候甚至于恨的有些牙痒,想要把那些故事从自己的脑子里彻底赶出去,但有些记忆不是说自己想要忘掉就能够忘掉的,明明已经不再去想,可总是在不经意之间忽然冒出来。
就像是现在的宇智波带土,他虽然已经尽量的想要摆脱那个故事的影响,可是依旧想到了在想那个故事里后来所发生的事情。
切开了黏在身上的怪物,并不是结束,而是开始,故事里说怪物用一种极其瘆人的目光看过来,又看向明晃晃的苦无,似乎对苦无这种东西产生了畏惧。
又或者它已经有了足够的智慧,因为最后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体被切下来的地方。
那里在流血,似乎属于自己的血液很快就流干净了,剩下的则是被粘上的人的血液,好像事情就要在短时间内被解决了一样,可现实却和往往会超出人的想象,有时候只会超出一点,有时候却会超出很多。
本以为将怪物的身体切了下来,但其实只要沾上一点,就已经跑不掉了。
这种想法已经不仅仅来自于宇智波桀所讲述的人故事,也来自于自己现实之中的经历,自己在宇智波斑那里见到的事情。
那些白色的组织,相比起忍犬来说更像是怪物,尤其是还出现了许多失败的案例,那些案例也没有什么人收拾,据说会慢慢腐烂,变成神树的养料,可是按照自己的记忆来看,那些白色的失败品只是歪歪斜斜的吊在半空,至少自己没有看到什么腐烂的迹象。
不过那些东西能够给他带来一些安慰,毕竟无法融合的结果只是那些白色的部分溃烂掉,崩溃掉。
自己过去很害怕这种崩溃,因为那真的很痛苦,而且按照宇智波斑所言,那是他能够维持生命的唯一前提和办法,毕竟自己被压扁的半边身体虽然并没有脑袋的存在,但是对人来说,缺少了任何一个器官,都几乎要面对死亡了。
而他也几乎经历过了几次崩溃,那些白色的部分从身体上一点点变的柔软,变的不再受到自己的控制,乃至于要脱离他身体的时候,宇智波带土实际上是很恐惧的,是很害怕这种情况出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