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某些人,对于某些情况,对于他们的遭遇来说,只要开始走起来,无论是向着哪个方向,都会碰到康庄大道,几乎不需要花费多少的力气,就能够获得成功。
即便不是如此,也会碰到引路的人,碰到舒服的马车,碰到各种各样有利的条件,至少有的时候在面对某一个选择的时候,处于这样的情况。
就像是早上打开家门,左边的摊位摆放着第一爱吃的包子,右边的摊位有着第二爱吃的饭团,手里握着足够把两样早饭全部都买下来的钱。
可有的时候走出门,左边没有卖包子的,右边没有卖饭团的,家里的粮食也空空如也,想要吃一口早饭,还不知道要跑多少的距离。
这种情况并不是大多数人的遭遇,却好像变成了现在宇智波带土所碰到的情况,又或者说,他总是会面对这种情况。
进也不是退也不行,踏上一条死路之后,忽然发现自己身后也被堵住,在没有出口的迷宫里绕来绕去找不到方向。
如果身体之间的排斥还存在,那么搭在他伤口上的忍犬爪子,就会永远的阻止他的伤口愈合。
不仅仅如此,伤口的边缘会因为应激反应,产生一些难以估量的后果。
如果忍犬的爪子永远都不会动,那么情况也就还能够勉强接受,比如说一根木刺扎入身体之中,就算不拔出来,身体的组织会逐渐的将木刺包裹住,以免它产生更差的影响。
但是忍犬的爪子动一动,伤口就永远别想愈合。
可是如果就像是现在这样,自己的内心之中已经往前迈了一步,开始设想一件事情,那就是通灵兽之所以拥有查克拉,恐怕也是因为六道仙人的某些后代,实在是太过于变态的缘故。
忍者和通灵兽或许有某一些血缘关系,又或者说像是他这样的血继限界家族出身的忍者,才会和通灵兽有一些血缘关系。
如果是自己在村子里的时候,宇智波带土自认为肯定不会相信这些东西,但是忍者的世界大的很,有着无数奇奇怪怪的东西,不仅仅是所谓的大筒木一族,还有宇智波斑培育出来的那些绝,白色的,还有那个黑色的…
这些东西都能够和自己的血脉牵扯上关系,那一只忍犬也不是什么没有办法接受的东西,尤其是自己现在所处的环境,只要暂时相信这一点,就能够解决很多事情。
可偏偏有些路看起来平坦,但是在走过去的时候,却发现根本就是一条死路。
实际上早就应该有一些特征来说明这一点,甚至于早就应该有前兆,早就应该有提醒,甚至于这些前兆乃至于提醒,宇智波带土也不是不知道。
那些曾经在他被压扁了半边身体,宇智波斑拿来修补他的身体,让他能够活下来的那部分,就应该十分清晰的给出了答案,他接受那一部分,甚至是其中的查克拉和自己属于宇智波一族的查克拉融合在一起,尤其是在剧烈的刺激下,彻彻底底的融合在了一起。
在自己没有万花筒写轮眼的时候,那些白色的部分还会暴走,还会崩溃,但是最后在那一天,又或者就在现在的同一时间,在自己拥有了万花筒写轮眼之后,那些白色的部分也就彻彻底底的属于他自己。
任凭他的指挥,任凭他使用一些虽然不够初代火影那样强大,却足够对付普通忍者的木遁,也给了他强大的恢复能力,和足够多的查克拉,让他几乎可以不付出任何代价,肆意的挥洒自己万花筒写轮眼的力量。
他几乎没有想到这一切,想到的只是相互之间的排斥没有了,他的皮肤就会重新生长起来,会很简单很和平的绕开忍犬的爪子。
如果不是琳的手术刀,忍犬的爪子应该也很难划开他的皮肤,毕竟在此之前,忍犬咬在他腿上的时候,留下的不是冒血的窟窿,而是凹陷下去的皮肤,和皮肤中间的红点。
忍犬的牙齿是要比忍犬的爪子锋利的,忍犬的咬合力也比它挥动爪子时候的力道更大,但是现在,却已经不需要挥动爪子了,因为爪子不仅仅是镶嵌在了宇智波带土的皮肤中间,甚至于几乎要和他的皮肤融为一体。
这是一件十分令人惊悚的事情,让带土又一次回忆起了曾经在家族里流传开来的那些宇智波桀编的鬼故事,甚至于曾经有一段时间他还很喜欢听,据说在家族里的受欢迎程度一度超越了自来也的亲热系列。
只不过后来这些故事听起来越来越离谱,越来越让人感觉害怕,才没有那么多的人接受。
而那些越来越离谱,越来越让人害怕的过程之中,就已经出现了现在自己正在面对着的情况。
一开始宇智波桀写过什么有虫子或者是寄生在身体里的东西,忽然剖开肚子冒了出来,那时候就已经吓到了不少人,可偏偏还有些人觉得这种情况实在是酷毙了,甚至于还有人想要研究一下,看能不能够弄出来类似的忍术之类的东西。
可过上一段时间之后,新的故事是外部的某种力量,或者说某种生物,至少带土现在已经记不清楚故事里到底是什么东西,反正说的十分恐怖,趴在了忍者的身上,然后开始融入忍者的身体。
最后的结果,好像是把忍者变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恐怖东西,然后故事里面的主角挺身而出打败了鬼怪,但是忍者本身也死掉了。
木叶在这个时候正处于战争之中,所以大家对于故事的接受程度,几乎都是希望能够得到一个很好的结局,都能够活下来是最好的,这也是这些故事大概只能够在宇智波一族内流传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