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的局势瞬息万变,带土拿起苦无,却发现敌人的目标已经不在他的身上了。
战斗之中的智慧往往可以在自身实力不如敌人的时候扭转战局,岩隐村的忍者就很聪明,从刚刚短暂的接触之中就已经做出了判断。
木叶村的这群忍者之中,这个穿着宇智波一族服装的小男孩和他身边的女性暗部,有一点实力,但是却并不厉害。
而在不厉害的时候,偏偏还认不清自己的实力,喜欢助人为乐,就像是那些见到别人落了水,明明自己不会水,还偏偏犟的跟一头驴一样要冲到水里去送死。
面对这样的人,不需要去搭理他一分一毫,看到危险,他们会毫不犹豫的冲进去,参与进来。
“琳...”
带土发出尖锐的爆鸣声,他的目光穿过了正在变得平静的沼泽,准备抬起腿再一次迈入其中。
他和两个琳的中间正好相隔着整个沼泽,想要去到琳的身边,就一定要穿过去才行。
可虽然沼泽正在变得平静,但忍术的影响却也不是一瞬间就能够完全消弭的,而暗部得动作十分的果断,她伸出手,拉住了已经迈出脚的宇智波带土,说道:
“你这样做,纯粹是送死。”
“我必须这么做,我要去救琳!”
带土的声音依旧很大,目光之中带着些许的慌乱,相比起他现在的安逸,琳那里的情况就要更加惊险一些了。
他被评价为笨蛋,这个女性暗部看起来也没有多大的能耐,在沼泽地里就已经足够的狼狈了。
岩隐村的忍者们自然交换了目标,除了记录在册的旗木卡卡西之外,波风水门就是重中之重。
奈何波风水门滑不溜手,根部也做出了一副拼死的模样,他们就将自己的目标放在了一大一小两个没有戴着面具的女人身上。
虽然看起来有些疑惑,这两个女人的面貌几乎一模一样,甚至还要超越母女的范畴,像是一对双胞胎,但是对于她们所拥有的实力,却已经很清楚。
那个大号女人穿着忍者的服装,服装上甚至还有宇智波一族的标记,只可惜根本不像是一个宇智波,甚至不像是一个忍者。
而那个小一些的女人倒是看起来像是一个忍者,只可惜仅仅停留在像的范畴里,在中忍乃至于上忍的严重,她的行动看起来确实有些可笑。
甚至于那个大号女人还有可能比她懂得更多,因为前者已经拉着她躲过了一发忍术,虽然说那些忍术根本也没有想要彻底杀掉她们。
“他们没有要直接杀死我们...”
成年的琳声音十分的沉稳,她已经没有再抓着另一个自己的肩膀,而是扭头看向不远处的森林,那里安静得很,却又藏着危险的敌人。
但这敌人的最终目标一定不会是她和琳,而是波风水门。
“所以我们两个变成了诱饵?”
野原琳的声音也变得沉稳起来,或许在一开始的时候还有些慌乱,可是她毕竟也是忍者,在慌乱过后归于平静,目光之中满是警惕,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只可惜她什么都看不到,就只能听到了破空声,没有扭头去看,而是直直的向前扑出。
在她躲闪的时候,依旧没有忘记身旁那个成年的自己,这一次是她主动的伸出了自己的手,去抓成年自己的胳膊,准备带着她一起扑倒。
但是成年的琳却死死的扯住了她的手,阻止了她的行动,让她没有能够扑到地面上,反而悬在半空,刚刚好看到了土刺从自己的身前掠过,如果自己真的扑倒在地,不说被刺中要害,身体上也一定会钻出一个洞来。
“谢谢...”她下意识的嘟囔着,虽然说这话没有什么意义。
“这些岩隐村不会直接弄死我们的,所以我建议你还是少做一些过激的反应吧。”
“这种事情,就要看波风水门怎么处理了...”
就在成年琳话音刚落的一瞬间,一旁的森林之中忽然炸响,一股澎湃的气流带着落叶和细碎的泥土飞溅而出,也还有一些炙热的液体,落在了带土的脸上。
他伸出手,轻轻的蹭了一下,才发现是血液。
波风水门的脸上也沾着血,这些擅长土遁的岩隐村忍者就像是泥鳅一样,在土地之中钻来钻去,让飞雷神之术难以发挥作用,也幸好这些人只能够扰乱他的思绪,阻碍他的动作,没有办法对他造成威胁。
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带土那边的情况,可一旦自己准备向带土那边靠拢,这些岩隐村的忍者就大力阻拦。
而自己放在学生们身上的手里剑,恐怕也是这些土遁忍者盯防的目标,而且纵使自己的探查能力不如漩涡玖辛奈,他也隐约觉得这次围攻并不简单。
虽然有几位精通土遁的上忍在配合着限制他,但这些上忍之中没有什么特别出名,或者拥有独特力量的家伙。
那么这些人的结局实际上也就已经注定,被他一个个的找到破绽后杀掉,没有一个能够活着回到岩隐村。
但现实却不可能如此的简单,岩隐村的忍者不是傻子,不会做什么吃力不讨好,甚至会丢掉性命的事情,他们现在这样做,就代表一定有着后手。
波风水门的目光开始在周遭迷离起来,他并没有在土遁加诸于身的时候再一次用出飞雷神之术,而是用自己的螺旋丸砸碎了面前的土墙,而余光刚好看到一位土遁忍者露出了些许失望的神色。
“不对劲哦。”成年的琳眨了眨眼,说道:“螺旋丸可没有这么大的威力。”
“什么?”
野原琳歪着头,面色闪烁着些许的费解,在她看来,自己的老师一定用忍术碾碎了一个敌人,至于威力如何,又不是什么问题。
万一老师处于愤怒之中,又或者输出了更多的查克拉,又或者两种忍术相互作用之下,才产生了现在的结果。
但成年的她却轻轻的皱起眉头,拉住了她的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