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野原琳一时间有些迷惑,没有想明白成年的自己所讲述的事情。
卡卡西的父亲,大名鼎鼎的木叶白牙因为拯救同伴而导致任务没有完成,在这位队友和村子里舆论的口诛笔伐之下自行走向了生命的终点。
作为卡卡西的队友,无论是她还是带土,对于这件事情都十分的清楚,可明明现在的情况和那时候的情况截然不同。
波风水门不听从团藏的命令,本来也无可厚非,他现在所需要做的是执行火影的命令,而后就是完成成年自己在木叶发布的任务。
这种情况怎么能够和木叶白牙扯上关系,什么为了任务抛弃同伴这种事情,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吧。
轻轻的撇了撇嘴,这个成年的自己这一次应该想错了。
“哈哈,笨蛋,一看你就没有想明白。”
成年的琳轻轻的拍打了一下野原琳的脑袋,笑着说道:
“谁告诉你这种事情不可能发生了,你跟我说,这些根部成员,算不算你们木叶的忍者呢?”
“敌国他们也是木叶忍者,那究竟算不算你们的同伴呢?”
野原琳看上去有些纠结,她对于根部的了解并不多,甚至可以用很少来形容,而这一次的接触,也给她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可即便如此,她也不得不承认这些根部的忍者也同样是木叶忍者的一员,无论是在战场上,又或者在村子里都是如此。
一想到这里,她忽然就明白过来,身体不由得感觉到一阵刺骨的冰冷,甚至连脖子都变得有些僵硬,不愿意扭过头去看那位根部忍者。
或许在过去的时候,在卡卡西父亲还活着的时候,不仅仅是村子,无论是村民又或者是忍者们,都将完成任务看作最重要的事情,就算是同伴的安危,也不如任务的完成。
但是在白牙死后,虽然这位父亲和强者依旧背负着骂名,但是村子却也在潜移默化之间发生着观念上的转变,生死离别的事情发生的多了,战争的残酷开始加诸于每一个人的身上,同伴也变成了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野原琳想着,如果在这个时候有人选择了伙伴而不是任务,或许就不再像是过去一样,成为众矢之的,成为每一个人辱骂的对象,乃至于最后放弃自己生命的事情,也不会再发生了。
但让她感觉到颤抖,感觉到寒冷的,却是成年自己嘴角带着微笑,声音却十分冰冷的描述,就好像过去的悲剧依旧会重演,只不过主角发生了改变,过程也截然相反,结局却一模一样。
波风水门为了完成任务,对村子同伴的死活视而不见,对于那些该死的岩隐村忍者们正在做的事情没有一点的反应。
看着野原琳忽然变的有些慌乱的眼神,成年的琳伸出手,轻轻的将她揽在自己的怀里,小声说道:
“看来你已经想到了。”
“没有错哦,这些根部忍者真的做的出来这种事情,他们是整个村子里最绝情,最服从命令的那一批人。”
“甚至于他们只会听从首领的命令,而面对火影的命令视而不见,对于这些人,就算是让他们去送死,也会毫不犹豫挺着脖子面对死亡。”
“可就是这么一群人...”
成年的琳笑着眨了眨眼睛,怀抱之中的野原琳颤抖的更厉害了些。
她很善良,但是善良的人往往会受很深的伤,甚至于还没有受伤,就只是看到一些不好的事情,也会变得感同身受起来,觉得自己也变得痛苦。
而随着那个抱住她的,成年的自己循序渐进的描述,她的脑海之中已经出现了这样的画面。
虽然死掉的是根部,是这些根部咎由自取,故意进入土之国的地界里,为的就是寻死。
但是这件事情最后在传播开来的时候,却变成波风水门为了执行任务而见死不救,目视着村子的同僚在和敌国的争斗之中送出了自己的生命。
村民的骂声,忍者的质疑,哪怕是老师这样阳光的忍者,在这样的环境之中呆久了,那一头璀璨的金发也会缓缓的褪去颜色,变成了和卡卡西父亲白牙一样的色彩,一样的颓废且迷失方向。
而后走到了一样的结局,到时候不仅仅是老师,她和带土会变得和卡卡西一样,而卡卡西接连受到了自己的父亲和自己的老师这两次打击,恐怕也会走上相同的道路也说不定。
她急切的想要钻出成年琳的臂弯,去警告自己的老师,将自己想到的一切全部都说出来,以免老师真的一步一步踏入深渊之中。
但成年的她力气却一点也不小,紧紧的怀抱着她的身体,声音之中的冰冷已经消失不见,反而带着些许的温柔,说道:
“笨蛋,你都能够想到的事情,波风水门当然能够想到,三代火影也不是一个傻子,已经发生过一次的事情,他总不会想要它再发生一次。”
“毕竟现在木叶村所拥有的战斗力不及过去,他也不可能坐视自己弟子的弟子受到这样的攻讦,只是有些可惜白牙了,如果他能够有一个好老师,说不定结局就会截然不同嘞。”
“可是...”
野原琳的声音依旧带着一些颤抖,既然曾经作用在卡卡西父亲身上的事情,几乎已经难以作用在波风水门身上,为什么这个成年的自己还要这样说,难不成只是想要好好的吓唬她一下么。
那实在是有些太恶趣味了些,让她担惊受怕,甚至后背上还沁着些许的冷汗没有消退,轻轻的撇了撇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