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尤其是木叶村的平民忍者,的确不会有太大的差别,他们从小时候开始就一直做着成为忍者保护村子和村民的梦,毕竟谁还没有幻想着成为英雄。
甚至带土也是如此,他们唯一的区别只是带土有着宇智波一族的血脉而已。
而在真正成为忍者之后,才会见识到这个世界的残酷,才知道这些高来高去,每天在房顶上飞檐走壁,动辄使用强大忍术的家伙们,实际上也脆弱的很。
这个世界上永远有更厉害的家伙,没有谁能够保证自己不碰到那些人,更何况忍者就算有查克拉加持,也并非人人都像是云隐村那些修行忍体术的家伙们那样拥有强大的防御力。
有的时候刚刚下忍的忍者们依靠一些意想不到的阴损手段,虽然没有办法轻松拿下上忍,但中忍这种这个世界上最普遍的忍者等级,也免不了受伤甚至是死亡。
一个忍者能够活下来,乃至于能够活的很久,实际上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或许万里挑一实在有些夸张,但百里挑一却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更何况在初代火影离开之后,已经连续爆发了不止一次的战争,而就算在忍者村还不存在的时候,战争也从来都没有停止过。
“带土,有的时候还是自私一些,你这样的好孩子,我可真的不想要看到你死在战场上又或者死在任务里。”
“有的时候该放弃就要放弃,我是一个懦夫,但懦夫往往能够活下来,活到老。”
也有老人的眼神和声音之中带着些许畏惧和怯懦,带土当初的时候很想要斥责这些老人,但是现在却又改变了主意。
因为他也能够从老人的眼神之中看到悔恨与自责,轻轻的摇了摇头,他的身体微微的抖动了一下,那些脑海之中出现的纷乱画面在一瞬间消失的干干净净。
冰冷黑暗的现实回到了眼前,让带土更打了一个寒颤,因为经过了那些回忆,现实似乎真的变得更加阴森黑暗。
然而宇智波斑这一次却没有在说什么,而是站起身来,默默的重新坐回到了椅子上,低下头来。
带土此时也感受到了疲惫,他还没有办法下床太久,说话说的多了,当然也会很累,更何况自己的写轮眼,还有那半边身体也开始闹腾起来。
宇智波斑或许就是发现了这种状况,才离开了他的面前,让他能够好好的休息。
最后看了一眼重新坐下来的宇智波斑,带土轻轻的出了口气,也躺了下去。
他在躺下之后还在小声的嘟囔着:“这个老头似乎没有看起来的那么坏啊...”
宇智波斑的形象确实也在他的脑海之中一点点的改变,又或者他刚刚醒来的时候,实在是太过于急躁了一些,想要立刻回去。
现在他认清楚了自己的身体状况,知道自己暂时没有办法离开这里,就算回到了村子,恐怕也是给老师,给卡卡西和琳添乱的存在。
甚至于记忆之中那些被他帮助过的老人,都没有他现在这样凄惨,毕竟半边身体都被压扁的人,就连纲手都没有办法救回来吧。
想着想着,他忽然就睡着了,身体的疲惫和精神的疲惫,还有写轮眼的消耗,让他很快步入梦乡。
或许是因为受伤,或许是因为太累了,他这一次的梦比平日里清晰了不少,他伸出手,自己居然没有受伤。
不过他很快就忘记了这件事情,因为这里是梦,梦是很难察觉的,毕竟一旦知道自己在梦里,那这个梦也就维持不了多久了。
但这一次带土却依旧发现了和往日的不同,天空之中似乎阴沉许多,不像是平日里的木叶村,甚至不像是火之国的环境,反而有些像是雨之国。
只不过并没有下雨,天空也并没有满是乌云雷声阵阵,反而有着一轮明月挂在头顶。
只不过月亮的颜色有些奇怪,并不是往日里白皙的模样,反而蒙上了一层血色,让周围的一切都变得阴沉起来。
带土却坐在树梢之上,轻轻的打了个寒颤。
“守夜啊,好想和琳在同一个帐篷里休息,该死的卡卡西,居然今天安排我守夜。”
“算了,还是好好的守夜吧...”
他正嘟囔着,光芒忽然亮了起来,带土浑身上下都觉得一紧,如果是平日里,恐怕立刻就会醒来,然而他今天格外的累,梦就这样推进了下去。
做梦的人在梦里几乎没有办法死掉,于是他反应过来了这突如其来的偷袭,脖子骤然间扭转过去,他的目光也瞥到了敌人的样貌。
那是一团夜光下的轮廓,他依旧看不清对方的面孔,却又好像能够看得清一样,见到一击不中,那个模糊的影子却并没有继续再攻击带土,又或者说他本来就只是高高跃起,准备一击了结带土,本来就没有想到自己没有命中目标之后要不要做任何的补刀。
带土皱着眉头,他总觉得自己对于那个模糊的轮廓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仿若自己在哪里见过一样。
但现在已经看不清对方的正脸,反而看到了另外的敌人,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岩隐村忍者,比他壮硕许多,已经捏紧了自己的拳头,准备对着他脸上再来一下,弥补刚刚队友没有达到的目的。
“敌人!”
带土大声喊道,企图唤醒帐篷之中的队友,然而他紧接着就露出了失望的表情,地上的帐篷里依旧什么反应都没有。
他就只好握紧了自己的苦无,先和面对着面的敌人战斗了起来,不然他就要先死了。
带土十分的着急,好像脑袋上挨了一发豪火球一样,但是敌人似乎正和他缠斗着,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没有办法抽身出来。
而那个偷袭他失败的轮廓,却已经飞身跃下,来到了帐篷前。
再一次的呼喊,似乎卡卡西终于听到了他的声音,就在那个轮廓靠近帐篷的时候,后者也骤然炸裂开来,卡卡西从里面钻了出来,握着那一柄短刀,挥舞出一道光,带着月光里的血色,落在了模糊人影的身上。
后者并没有死,甚至没有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