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犬站在琳的身后,似乎真的很讨厌信封上传来的味道,虽然那种味道实际上已经发生了改变。
不再有之前的时候那么刺鼻难闻,血腥味儿终于开始占据了上风,琳也看出了其中的门道,血包被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刀片的旁边,如果有人从信箱里抽出信件,刀片就一定会刺破血包。
忍犬对于血腥味儿有一定的耐受能力,但是这种混合在一起的气味儿,它却好像更难以忍受了,才很少见的,躲到了琳的身后。
带土在看着这一段记忆的时候,就只能够躲藏在忍犬的身后,他有些着急,甚至还想要催促着忍犬跳起来,甚至是站在琳的肩膀上,最起码不能够站在琳的身后了。
这种情况下,别说是什么所谓的保护琳了,就算是想要看清楚信里写的是什么内容,都是一件无比困难的事情,而且,琳真的有些太嫩了,这种时候,怎么能想不到过去学的东西呢。
信件这种东西,几乎是最早的通讯手段了,就算是没有忍者的时候,马匹也足够提供不错的速度,而在有了忍者之后,那些腿脚利索的忍者们就往往接一些送信的任务。
而在这种任务之中,或者说在信件这种东西上,操作的空间其实不小,尤其在某些时候,需要送的东西不仅仅只有信件。
有些忍者会使用变身术,变成信件的模样,如果对方是个笨蛋,很轻易就会中招,这种暗杀手段曾经在一段时间内十分的风靡。
后来很多人都有了防备,这种暗杀手段就变得没有那么好用了,就算是普通人,也可以尝试着让随从用针去刺穿信封,这种做法不会破坏里面写的字,但如果是使用变身术的忍者,恐怕恢复的时候,身上就会多出一个血洞。
但是如果刺出一个小孔,让信件里面装着的毒药喷出,就重新变成了一种十分实用的暗杀手段,这种手段直到现在都还有人使用呢。
带土担心的也是这种事情,不过他很快就想到,现在的情况相比起过去也好了很多,信件或者货物在进入木叶村的时候就会接受集体检查,那些犬冢族人们,会专门训练出一些对于毒药味道敏感的忍犬,自此之后,木叶村几乎就没有发生过有人用信件来暗杀别人这件事情。
除非…
带土清晰的看到了信件上的标记,那个小小的标记已经说明了一切,这一封信并不是来自于村子外的某个和琳认识的人,而是来自于村子里面。
很多村子都有独属于自己的信封,用来表明寄信人的身份,一般很少会出现冒用的情况,那太容易露馅了一些。
也就是说,这一封信实际上并没有经过进村或者出村的过程,那么所接受的检查会更少,甚至有可能投递信件的人干脆从木叶村里出发,来到琳的民口,才能够在信件里做好布置。
联系到最近发生的一切,或者说,记忆之中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带入恨不得自己能够冒出来。
但是忍犬绝不可能想那么多东西,就只能够等待着这一段记忆继续向前推进,虽然看不到信封里的东西,也看不清信封上写的字,但是带土还是注意到了琳把带着奇怪味道的血包丢到了地上,然后从信封之中抽出来了里面的信纸。
信纸已经沾染上了一些血液,但是红色的血液彻底沁透了纸张之后,那些黑色的字迹在阳光下还是比较清晰的,只不过黑色和红色衬托出了一种异样的凄惨来。
片刻之后,火焰燃烧了起来,带土一时间以为是纸张上有什么陷阱,比如说封印术之类的东西。
但是在这个世界上,如果谈论到封印术,恐怕很少有人能够超越漩涡一族,而漩涡玖辛奈对于水门的三个弟子虽然没有办法称得上倾囊相授,却也教了不少东西。
就算没有办法立刻破解什么封印术,却也能够第一时间发现不对劲儿的地方,而且紧接着,琳低头看向脚下的血包,从口中喷出的火焰也开始灼烧起地面来。
忍术真是一种好东西,片刻之后,面前的信封变成了一缕青烟,脚下的血包也变成了一团黑乎乎的,再也看不出来原本样式的东西,散发出灼烧成灰的味道。
忍者鞋踩上去,好像真的变成了灰,琳阴沉着面孔,走进了自己的房子,轻轻的关上了房门,却又好像比平日里多了一道步骤,她转过身来,轻轻扭动门把手下面的小巧结构。
那是只能从门内开关的机械锁止结构,大多都是普通人用的,忍者根本就用不到什么所谓的门锁,一般的小偷强盗也很少会去碰忍者的霉头。
如果真的要论什么开锁或者盗窃,忍者真的要这么做,绝对比他们做得更好,自己的那些小聪明简直是有些让人笑话,但是毕竟相比起普通人,忍者的力量要高出太多了。
撇了撇嘴,带土跟在琳的身后,脑子里有些昏昏沉沉的,猜测着究竟哪一封信里面写了什么东西,平日里看起来,几乎有些像是波风水门一样阳光的琳,此时此刻却显得十分低落。
坐在沙发上,几乎没有说什么话,不时的吃上一点东西,又左右看看,看不同的书,或者卷轴,却并没有一本书,并没有一个卷轴能够多看一段时间,似乎只是看上两眼就已经放弃了。
这种状态,宇智波带土忽然感觉有一些熟悉,好像是自己,又或者是别的什么人,也曾经沉浸在这种状态之中。
仔细想了想,似乎是卡卡西失去自己父亲之后,就展现出了这种状态来,难道刚才看到那一封信,里面写着有什么人死掉了。
继续仔细的回想,带土却并不记得在这个时间段里有什么人死掉了,这种猜疑不断的持续下去,他忽然发现,琳甚至就连这个时候的忍犬也忘记了,将它拴在了餐桌旁,并没有给它吃喝,等到外面已经天黑,忍犬呜咽了两声之后,琳似乎才醒了过来。
她好像重新恢复了正常一样,给自己做了一些简单的晚饭,又给忍犬准备了一些吃的,吃完饭后,带土感觉到了更多的不对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