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绝大多数的人,都和带土有仇,就算是帮助自己,恐怕也只是做一些职责内的事情,并不会刻意的超出自己所负责的东西。
这里聚集着一大群人,对于村子来说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情,警备部队是一定会赶过来,处理这里所发生的情况,将村民们驱散开来。
但是如果说这些警备部队会有什么更多的反应,比如说宽慰一下他或者迈特凯,那简直是想的有一些太多了点。
恶毒的目光在忍犬身上一闪而过,却并没有持续多久的时间,他们还需要将村民们驱散到更远的地方去。
日向族人冷着脸,将那些村民们赶走,犬冢族人好言好语的规劝,效果反而并不算是很好,但是既然警备部队都来了,很多凑热闹,又或者是跟着叫嚷的村民们,散开的速度远比想象之中要快上许多,那些真正有着深仇大恨,又或者说有着小心思的家伙们,开始逐渐的暴露出来。
卡卡西并没有去记住这些人的长相,就算有着小心思,有着坏心思,这些人依旧是木叶村民,曾经是父亲要保护的对象,是水门老师要保护的对象,现在也是他要保护的对象。
迈特凯却变的开心了不少,偷偷的用手指,轻轻地戳了一下卡卡西,小声说道:
“这些人聚拢在我们这里,应该就不会去找琳的麻烦了吧…”
“这件事情应该就能够这样解决了?”
迈特凯虽然并不是一个笨蛋,但是在某些事情上,他的确并不怎么擅长,或许在战斗上能够爆发出足够的力量来,但是他却也在这个时候,以为事情就会这样结束。
当然,以为这件事情会就这样结束的,并不仅仅只有迈特凯一个人,迈特凯的朋友,当然是过去的朋友,也是这样认为的。
宇智波带土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刚刚虽然并没有爆发任何战斗,甚至他都没有参与进来,拥有这一段记忆的是忍犬,他也只是一个记忆的旁观者。
可即便如此,他也能够感受到刚刚的压抑,甚至有一些开始同情卡卡西,不,他应该同情的是迈特凯,他才是自始至终自己都没有做错什么的家伙才对
那种被一群人堵在座位上,你一言我一语的辱骂着,甚至并不是辱骂,而是一种情绪的宣泄和灌输,那种浓烈的负面情绪能够从一个人蔓延到另一个人的身上,这种看不见的东西,似乎才更加的恐怖。
带土过去在村子里,只是隐隐约约有一些感觉而已,刚刚亲身目睹了发生的事情,哪怕负面情绪的目标并不是他,却足够感受到那种几乎要压倒一切的力量。
幸好这种力量来的快,去的也快,周围已经没有了什么人,卡卡西少见的破费,拿出了不少钱交给饭馆的老板,来弥补老板的损失,后者简直是认钱不认人,看到钱财之后露出了笑容,还拍着卡卡西的肩膀说以后一定要多来光顾,似乎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虚假的一样。
这种笑容哪怕带着一些少见的谄媚,哪怕天上的太阳自己也并不怎么明亮,带土总还是产生了一种雨过天晴的错觉,虽然并没有迈特凯那样豁达,却也有着几乎相同的想法,刚刚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应该已经过去了吧。
这种事情当然是应该已经过去了,却又好像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开始而已,卡卡西轻轻的摇了摇头,他和迈特凯不一样,不仅仅是他想的更多这么简单,更因为他是一个过来人,他是一个经历过一些东西的人。
他很清楚,这并不意味着什么事情都结束了,这只是一个开始。
只不过在这件事情开始的时候,他被牵扯了进来,但是在之后有可能发生的事情,却并不一定和他有多么深厚的关系了,虽然他也很关心那件事情,可是归根结底,那并不是真正属于他的事情,而是属于琳的事情。
没过多久,带土就重新见到了琳,他并不知道琳在这一段和他分开的时间里究竟经历了什么,看是看着她的脸色,恐怕并没有遭遇和卡卡西迈特凯一样的事情,但是在了解到这两个人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之后,琳的表情也终于开始变得严肃起来。
严肃起来的琳,看起来还是有两分吓人的,或许在这里,和过去的琳出现雷电少见的区别,但这是关心着他呢,似乎只需要知道这一点,刚刚所发生的波折,就好像根本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了。
至少到现在为止,带土对于这件事情都还没有产生一个完整的认识,或者说,这些人里面,似乎就只有卡卡西有所醒悟。
在很多的情况下,一个人是会感受到痛苦的,就像是现在的卡卡西,他很快就和迈特凯分开来,小跑了两步,或者可以干脆的说,就连瞬身术他都已经用上了。
几乎没有花多久的时间,就回到了自己家里,熟悉的布局,熟悉的冷清,其中很多地方都还有过去父亲还在时候的味道,在这么长的时间里,卡卡西却几乎没有时间去关心自己的生活,上一次提起这件事情,还是琳没有死,带土也还没有…
或许他应该换个表达,那时候自己的老师波风水门还没有死,师娘某天吃完晚饭突发奇想,并没有去她家里,而是跑到了他卡卡西的家里。
对于师娘乃至于波风水门,在他们还年轻的时候,确是白牙风头正盛的时候,但是那一天,玖辛奈却并没有在卡卡西的家里找到任何白牙的踪迹,但是看着卡卡西并不愉快的表情,那时候的玖辛奈也几乎没有说什么。
只是匆匆忙忙,拉开卡卡西的冰箱蹭了一顿饭,就遇到了催促她的根部忍者,匆匆回到了自己家里。
过去属于父亲的一切其实并没有消失,而是被卡卡西藏了起来,鞋柜上有一个小抽屉,只要把抽屉打开,就能够看到藏在里面的相框。
那里面是自己父亲的照片,还有更多,自己和父亲的合照。
他轻轻的咽下一口唾沫,将照片拿出来,小心翼翼的放在鞋柜上,照片里的自己自己正在笑呢,无论是嘴角还是眼角,像是宇智波一族一样的得意,又像是水门老师一样阳光,那种由内而外的灿烂,甚至带着一些迈特凯的影子。
甚至于要不是一些细节并没有任何的变化,这些眉眼之间截然不同的状态,都很难说照片之中的人是他过去的卡卡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