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只有你能上四楼啊?”南风眨了眨眼。
这么特殊的地方难道就没人看出问题来?
沈清秋白了她一眼,南风一脸莫名其妙,便听着君晚强忍笑意的开口道:“因为,这两间,是我和师父以个人名义承包下来的。”
南风:“……”
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
不过仔细想想也是,如果人人都知道这里是国师府的地界,就李宣那种人,会明目张胆的跑到裕华楼挖墙脚么?毕竟,就君晚回来的这几天,经过她的观察,李宣绝对不敢公然挑衅君晚。
说白了就是那种只敢在暗中搞小动作的卑鄙小人罢了。
但总之,南风还是感觉很心累,没银子的心累。
看着人耷拉个脑袋,沈清秋一脸嫌弃的看了她一眼后,目光落在了正用一种无奈宠溺目光瞧着的君晚身上,而南风并未注意到。
“叶舒怡待你如何?”沈清秋忽然开口道、
“嗯?”君晚显然没想到沈清秋会忽然问这个问题,她收了看向南风的目光,瞧着沈清秋,虽然不知道沈清秋为什么问这个,但还是回答道:“就事论事的话,师父待我不错。”
“就事论事?”沈清秋眉梢微拧。
君晚淡笑一声,随后看向沈清秋道:“能坐上国师一位的人,会是如何样子,师叔应该比我清楚。”
沈清秋沉默了片刻后,才张口道:“她虽然满腹算计,但绝不会害你。”
君晚诧异的看着沈清秋,便是一旁的南风也抬起了头,好奇的看着沈清秋。
沈清秋忽然有些烦躁,她也说不上自己是怎么了,怎么就为叶舒怡说起了话,是因为那夜梁伯跟她说的话么。
不过,倒也没有让沈清秋再纠结什么,很快,包厢门便被敲响,阿黎自觉的前去开门便见小二端着酒菜走了进来,将酒菜一一摆上桌,随后便安静的退了出去。
阿黎关好门后,上前一一用银针验过酒菜后,这才冲三人点了点头,示意可以吃了。
君晚率先拿起银筷道:“不说了,先用膳吧。”
沈清秋沉默的点头,拿起筷箸,君晚见着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老老实实低头用菜。
不过好似有君晚在,三言两语便化解了方才尴尬的气氛,最让南风无法理解的是,沈清秋居然一一附和。
她家师父什么时候这么好耐心了?!为什么以往她没说两三句她师父就嫌她烦了?!
差别待遇!不公平!
南风悲愤的想着。
趁着两人说话没空理她的时候,南风将桌上从菜色吃了个遍,忽视了沈清秋偶尔看向她的嫌弃目光,不得不说这裕华楼的酒菜是相当的美味。
酒足饭饱后,几个人从裕华楼出来,君晚本想送沈清秋回去,但被沈清秋婉拒后也没再坚持什么,而是带着南风回到了宁王府。
吃多了的南风忍不住想要去院子里走走,君晚一听,便放下手中的事物,与她一同来后院。
京城在前几日落了雪,不过此刻都已经被清扫干净,整个花园显得有些萧索,唯有一株梅树开的正艳。
“早上可是没吃饱,看你中午用了不少。”君晚有些担忧的看向南风。
南风嘴角一抽,随后道:“没有,就是看你跟师父聊得兴起,没我什么事就只好吃东西了,不过裕华楼的味道不错,不枉费你砸了那么多银子。”
君晚被她逗笑,随后眉梢微拧道:“你不觉得,师叔待我太过热情了吗?”
南风想了想道:“许是因为我?”
“你?”君晚难得的眨了眨眼。
南风认真的点点头。
毕竟沈清秋是知道她对君晚的心思的,看她今日待君晚的态度,应该是不排斥的,这倒叫她放心许多。
毕竟如果沈清秋不喜君晚的话,那会叫她非常头疼的。
君晚若有所思。
南风见着,也不能直说自己的心里话,索性道:“你想啊,我现在住在你的宁王府,跟着你手下做事,她不得对你好点,免得我受委屈吗?”
君晚闻言噗嗤一声笑出来道:“想什么呢,委屈谁也不会委屈你的。”
南风顿时一阵面红耳赤。
而君晚却没注意到,她潜意识里觉得,沈清秋并不是因为南风才待她好的,那日跟沈清秋对话的时候就能看出来,她对自己没多大感觉,只要自己不触怒她,一切都好说。
那究竟是为什么,让沈清秋待她的态度忽然转变了呢?
君晚下意识的眯了眯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