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秋从国师府出来后,第二日便在京中盘下了一处院子。
南风听说后兴冲冲的跑了过来。
“师父,您不准备走了啊?”南风一坐下,便迫不及待的问道。
沈清秋好笑的点了点她的额头道:“怎么,盼着为师走呐。”
“没有没有。”南风咧嘴笑道:“师父留下来我高兴还来不急呢。”
沈清秋莞尔,随后问道:“今个怎么没陪着你那位宁王殿下?”
“殿下入宫去了,说是太后召见,没有让我陪同。”说到这,南风忍不住看了眼沈清秋道:“师父,太后真是您姐姐。”
“嗯。”沈清秋应了一声,语气没有多大的起伏。
淡漠的像是在说及一个路人。
南风不禁想着,在当年那件事中,太后又扮演着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南风明智的没有提及,师徒俩又说了会话,转眼便到了中午,师徒两正就中午去哪吃饭吃什么讨论的时候,小院的门忽然被敲响。
南风困惑的看了眼沈清秋,虽然是京城,但沈清秋已经摆明了不卷入朝堂,这个点会是谁过来?叶舒怡?
沈清秋却冲她努了努嘴,示意人去开门。
没辙,南风只得上前去开了院门,一开门刚准备询问的南风看到眼前的人当即惊呼出声道:“殿下?”
屋中的沈清秋不由偏了个脑袋。
门外,君晚冲人微微一笑道:“可是打扰到您跟师叔了?”
南风连忙摇头,沈清秋从屋中走了出来道:“殿下这大中午前来,可是有什么事?”
“师叔。”君晚冲人恭敬一拱手,随后笑道:“我刚从宫里出来,思及师妹在您这,便特意前来,正及午时,大家一起出去用个膳,师叔放心,我师父还在宫中,午膳也在宫中用了。”
沈清秋听着,却是抿了抿唇,心底蔓延着无法言喻的古怪滋味。
她明白这滋味是什么,她未嫁人前,心中常常能感觉到,但嫁人后,这颗心便也已经死了。
“师叔?”见沈清秋没有回话却在出神,君晚不由唤了一声。
沈清秋回过神,冲人轻轻点头道:“我知道了,我收拾一下。”
说罢,转身进了屋中。
很快,她披了件大氅走了出来,冲二人道:“走吧。”
两人颔首。
马车已经备好,是阿黎驾车,见到南风出来,冲人笑了笑,待三人都上了车后,便驾车离开。
依旧是熟悉的玉京道,依旧是熟悉的酒楼,南风这次抬头看了眼酒楼的名字。
裕华楼。
裕华楼的小二一见到君晚前来,忙不迭的上前,点头哈腰的开口道:“宁王殿下,您今个怎么有空来了?还是之前那间?”
“嗯。”君晚笑着颔首。
小二忙不迭的将几人引到四楼,不同于三楼,四楼只有两个房间,分别在走廊的两处尽头,保密性很强。
推开门,里面的装饰却是令人十分舒心,淡雅的竹制家具,摆在门口的假山石井,以及从假山上涓涓流下的散发着雾气的泉水。
一时间,让人整颗心都静了下来。
四人落了座,点了酒菜,小二便退了下去。
“这里已经是你在打理了么?”沈清秋抿了口茶水说道。
“是。”君晚笑着应声。
沈清秋看了眼君晚,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随后道:“是么。”
一旁的南风却是一脸懵逼道:“等等,什么意思,这裕华楼是?”
沈清秋一脸嫌弃的看着自家徒弟道:“这是国师府的产业,四楼两个包间,却只有酒楼的掌权人能进。”
南风张了张口,她很快反应过来,看着君晚道:“所以,李宣见过我你也知道?”
君晚点了点头,陈恳道:“我的确知道,当时在你们隔壁就有护卫,如果他做什么,定然不会叫他好过。”
南风咧嘴一笑,随后道:“那这些人知道这是国师府的地界么?”
“不知道。”君晚笑了笑。